加藤惠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經歷過如今所面臨的情況,她看向蘇陽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希望自己父母轉危為安的祈求。
蘇陽看著加藤惠的眼神,心中突然一緊,似乎,一個重擔落入了蘇陽的肩膀上。
“放心吧,會沒事的。”蘇陽安慰著加藤惠。
雖然蘇陽的臉上表情雖然還是掛著鎮定的表情,但心中同樣有些慌張。
啊過,在聽完藤本櫻美的講述之後,蘇陽的心中也有了底,不過即使如此,他的內心之中還是有著一抹擔憂。
雖說蘇陽在這個世界遊蕩二十年,肯定是甚麼突發事情都看到過的,哪怕是和這起加藤家的挾持案相似地案件也不少,然而,他是第一次遇到挾持案,而被挾持的物件還是認識的人的家人。
“難辦啊。”蘇陽在心中發出感慨,“救人不難,難得是怎麼把人平安地救出來。”
畢竟,蘇陽可是毛式救援的忠實擁護者,講究的就是十個匪徒,九個沒槍。
只是,這套原本行之有效的方法卻被被劫持物件的身份給制約住了。
“藤本女士。”蘇陽一邊安慰著加藤惠,一邊對著一旁的藤本櫻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警察有進去裡面談判麼?”蘇陽抬起手,示意了一下加藤家虛關著大門問道。
“警察有做出過努力。”藤本櫻美說道,“但是被房子內的歹徒給拒絕了,語氣很是堅定的對著警察說拒絕談判。”
說到這,藤本櫻美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臉上是些許悲傷的,看著蘇陽身邊的加藤惠,她的瞳孔中都是同情。
對於藤本櫻美的眼神,加藤惠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只是她並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握著蘇陽的手,不肯放開。
蘇陽抬起一隻空閒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加藤惠的小腦袋。他沒有開口說甚麼,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安慰著加藤惠。
加藤惠兩眼淚汪汪,一改之前面無表情的臉。
或許是因為加藤惠的情緒劇烈波動,此時她身上的阿卡林屬性有些消退,只是,因為蘇陽此刻全部的關注點都在如何營救加藤惠一家身上,哪怕感知敏銳的蘇陽也沒有絲毫察覺。
“那藤本櫻花國女士,那個歹徒除了說完要讓小惠的父親體驗家破人亡的痛苦之外,有說過其它東西麼?”
蘇陽繼續問道。
聽到蘇陽的話,藤本櫻美沉默了一下,顯然是在思索著當時的情景。
“沒有。”藤本櫻美思索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繼續說道。
“那能拜託藤本女士重複一次當時匪徒說過的話可以嗎?”蘇陽再次問道。
“那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藤本櫻美肯定的回答道。
“所以,裡面的歹徒挾持加藤一家的原因是因為加藤伯父害的歹徒家破人亡,所以歹徒也想讓加藤伯父體驗家破人亡的痛苦?”
蘇陽總結道。
藤本櫻美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講述今天她所看到,所聽到的內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加藤惠大聲反駁著,“爸爸他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小惠。我和你爸爸都認識二三十年了,當初我們一家剛搬過來的時候,還多虧你爸爸幫忙,才讓你藤本哥有公立學校去上呢。”
藤本櫻美也是如此肯定著加藤惠的話語。
說起自家的兒子,藤本櫻美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扭頭打量著加藤惠身旁站著的蘇陽,好奇的的問道。
“小惠,這位是.......”
“我男朋友。”加藤惠小聲的說道,顯然她也知道藤本櫻美的打算,畢竟,在以前的時候,藤本櫻美就不斷撮合她的姐姐和藤本女士的兒子在一起。
而後來,因為加藤宏美看不上藤本家的那個從國高畢業就一直在家啃老的兒子,便拒絕了藤本櫻美的好意。
而被拒絕了一次的藤本櫻美也不洩氣,便開始了撮合加藤惠和自己的兒子。
不過託加藤惠體質的原因,至今為止,藤本家的那個兒子也一直髮現不了加藤惠,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時,聽到藤本櫻美突然問起蘇陽的甚麼,加上此時情況緊急,而且加藤惠本人也不想詳細解釋,只能是吐出了一個詞語。
“啊?”因為加藤惠並沒有和蘇陽商量,而是直接說出那個詞語,讓原本在思考著救援方法的蘇陽有些懵。
不過,當蘇陽他看到加藤惠雙眼晶瑩,同時雙手還緊緊地拉著蘇陽的衣角,彷彿一隻即將無家可歸的小狗,蘇陽頓時就心軟了下來,也沒有爭辯,只是依著加藤惠。
畢竟,加藤惠本身也不是甚麼長相一般的女生,如果給加藤惠排顏值名次的話,蘇陽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排進前五。
只是因為加藤惠的體質原因,才導致她哪怕長的如此美麗,卻沒人在意。
“等等!”蘇陽看著依然在圍著加藤家的警察,突然好像靈光一閃般,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藤本女士,我想問一下這次劫持案是幾點發生的?現在又是幾點?”
蘇陽扭頭對著一旁的的藤本櫻美問道。
“嗯?”藤本櫻美不解蘇陽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不過她還是如實說道:“挾持事件發生在信中大約三點左右,現在的話......”
藤本櫻美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現在的話,是下午四點半左右。”
“原來如此。”蘇陽安慰著加藤惠,也不拖沓,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惠,不用擔心,如果歹徒要動手早就開始動手了。”蘇陽說道,“而歹徒如今沒有動手,說明他的目標還沒有達成,他在等待目標達成的那一刻,不過.....”
蘇陽話語一頓,不過也沒等有人發問,蘇陽又直接說道。
“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蘇陽說道,“具體是否是這樣,我也不清楚。”
雖然此時現場形勢並不明朗,也不知道目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蘇陽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加藤惠的父親和歹徒絕對有著矛盾。
“對了,山本東能。”蘇陽突然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