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問有意思嗎?”蘇陽前座的女生皺著眉,帶著一絲怒意地看著她的前座說道。
“哦,你是說那些擠在我身邊的傢伙?”那個男生不冷不淡的回覆道,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對。”女生肯定的說道。
“該說真不愧是女生嗎,訊息真是靈通。”男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們......根本就沒把你擺在眼裡。”說到這,女生甚至右手握拳敲了那個男生的桌面一下,臉上是無比的憤怒。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陽看錯了,他竟然在那個女生的臉上看到了一抹隱藏的很深的失落。
“我想也是。”男生還是那般不鹹不淡的回覆著,同時,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手上的文庫本。
“他們不敢直接找我說話,就想從乍看之下是個乖乖孩子的你這邊下手......可是等到他們的如意算盤一落空就開始亂講些有的沒的......我很不喜歡那種人。”女生為男生地遭遇感到了深深地不滿。
只是不知為何,蘇陽總覺得女生對於男生,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彷彿就像是曾經相愛過的人,分開後依然愛著對方,為對方的遭遇的苦難而心疼,卻因為已經分開了,無法把這份心疼表達出來。
“我才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呢,像那種人,別去理他們就好了,正所謂海底撈月,瞎子點燈,難道身為總武高這所學校的學生,不明白這麼淺顯易懂的成語嗎?”
男生總算是放下了手上的文庫本,只是他並沒抬頭看向女生,只是從書桌裡拿出了一本國文課本,開始預習起下一節課的內容來。
“可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
女生的語氣很是強硬,但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我豈不是怎麼樣?”
男生終於抬起了他的頭,視線只是輕輕看了一眼女生那擔憂的面龐後,便又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女生呆在了原地很長的時間,她既沒有說話,同時,也沒任何的動作,只是呆呆的,低著頭,用顯然是擔憂的神色看著那個男生。
叮叮咚,叮叮咚。
“沒......沒甚麼......”
呆在原地很久的女生,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時,才說出了一句話,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坐在後座的蘇陽,看到了女生臉上那明顯的猶豫,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卻因為種種原因,失去了把話說出的立場。
就像......就像前情侶一般。
蘇陽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今天一年級A班下午的第二節課是平冢靜的國文課。
放平冢靜走進一年級A班時,她的視線直直地落在坐在最後排靠床坐著的蘇陽的身上。
只是此時的蘇陽並沒有如往常那般,趴在自己的桌面上呼呼大睡,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隨著海風緩緩飄落的櫻花。
平冢靜的臉上此刻只有吃驚的表情,只是,身為資深教師的她很快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直直地走上了講臺,開始自己的授課。
很快平冢靜的國文課便結束了,只是,她準備離開教室時似乎想到了甚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而因為平冢靜停下了腳步,跟在她身後的學生們同樣也是一頓,面露不解地看著她。
“我宣佈個事,明天是總武高一年級的體能檢測日,大家做好準備。當然了,具體情況你們的班主任園田老師會對你們說明具體注意事項的。”
說完,平冢靜就拉開了教室的門,準備離開教室,然後,她準備邁出教室的腳再次停住了,似乎想到了甚麼,扭頭對著教室裡的學生補充說明道。
“明天的體能檢測每個人都要參加,要是實在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參加的,今天放學後請前往醫院或者相關權威機構,讓他們開不建議體能檢測的建議書。”
這話說完,平冢靜才離開了教室,消失在走廊中。
只是,在平冢靜離開後,原本還算平靜的教室裡,不管是男女,都直接沸騰了起來。
“誒,完蛋了,我還以為總武高一年級不用體能檢測的。”
“我才完蛋呢,最近我在飲食方面有些放肆了,肯定胖了。”
“唉,我今天下課後要去買運動內衣了,我之前都沒準備呢。”
“一起一起啊。”
“完了,我的錢包君要破產了。”
“高良,明天就要體能檢測了,你怕不?聽說有一千米跑呢。”
“怕啥?我可是足球社的誒。”
“該不會是西片你怕了吧?”
“怎麼可能,西片可是田徑社的。”
喧囂是其他人的,和蘇陽無關,在一年級A班中,並沒有能和他說的上話的人。
當然了,蘇陽對此也並不在意就是了,只不過這喧囂還是給蘇陽帶去了些許麻煩。
不過說是麻煩,其實倒也不算是麻煩就是了,只是他被吵的睡不著罷了。
課室的喧囂短時間內是沒辦法結束的了,蘇陽只能無奈地趴在桌子上,下巴枕著雙臂,無所事事的打量著班裡的同學,彷彿如同一個人間觀察者一般。“嗨嗨,下午好啊,伊理戶水斗同學,明天的體能檢測要不要組隊一起啊?”一個男性的聲音在蘇陽前座的前座處響起。
那個在上一節課間和蘇陽前座的女生聊天的男生很是不耐煩地抬起頭。
而無所事事的蘇陽也扭頭望去。
這個找伊理戶水斗的男同學給人一種很是輕佻的印象,顏色明亮的頭髮被燙成了微卷,個頭在國高生中也算得上高,當然和蘇陽這種185的身高比確實也不算甚麼。不過,在櫻花國的男性普遍不高的身高上來說,姑且也能算的上高了。
男生的體格像是會打籃球的那種人,而他掛在臉上那別有用心的淺笑雖然看了有點討厭,不過整個人散發一種輕浮與認真取得平衡,又多少比較偏輕浮的絕妙氣質,讓人一看就覺得是那種一定很受女生歡迎的存在。
“很抱歉,我必須給你一個回答。”伊理戶水斗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好,你說來聽聽唄。”那個男同學語氣略微輕佻的說道。
“我絕不會讓你這種一副輕佻樣的傢伙接近結女的。”
遭到伊理戶水斗徹底拒絕的輕佻男同學,不知為何卻咧嘴露出了令人不快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