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在做夢吧?”
蘇陽不確定的打量著周圍的黑暗,他仔細的回憶著在遇到這個奇怪的事情前發生的事,只是,此刻他的精神還有些恍惚。
“星野?星野?蘇陽?蘇陽!醒醒!快醒醒!還不醒是吧?別逼我動手啊!”
“臥槽!!又來!沒完了是吧!”
聽著突然傳來的呼喚聲,蘇陽再次麻爪了,同時心中也開始不耐煩起來。
“不過,這個聲音,很熟悉啊,貌似,是平冢老師!”蘇陽四處打量著周圍的黑暗,只是其中並沒有平冢靜的身影,但他的耳邊卻一直傳來一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突然笑出了聲,“嘖嘖,我倒是想要看看,平冢老師挺著大肚子的樣子,那一定很不錯吧!!!哈哈哈!!!”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蘇陽看著前方逐漸形成的一道虛影,蘇陽此刻也顧不得腦海中的迷糊感,他只想著找一個版本,再來一把瓜子。
“誒!居然!居然沒有挺著肚子嗎?!”
看著平冢靜逐漸顯現的虛影蘇陽此刻只有失望,同時,臉上還帶著幾分可憐。
“唉~”蘇陽長嘆了一口氣,“平冢老師,你也太慘了吧?連這樣都無法滿足你懷孕的意念~嘖嘖,看來你這一輩子是沒救咯~”
蘇陽看著這道身影,同情的咂了咂嘴。
但就在下一刻,只見平冢靜陡然一個閃現,直接出現在了蘇陽的身前。
“你......你......你想幹嘛?!是要動手嗎?!先說好,我可不會束手就擒!真要動手是吧?!你完了!平冢老師!看我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只是等蘇陽揮拳準備反擊的時候,突然,他就想到了甚麼。
“這貌似是我的夢誒,算了,夢裡捱打也不疼,就讓讓平冢老師你得了。”
說罷,蘇陽就把已經揮出到一半拳頭給收了回來,同時還站直了身子,準備挨夢裡這平冢靜不疼不癢的一拳。
只是下一刻。
砰!
“我去!”
一道劇痛突然從蘇陽的腹部傳來。
“你這個傢伙,敢打老師!”
一道喝罵聲從蘇陽的耳邊響起,彷彿一聲驚雷!
“我......”
蘇陽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平冢靜正怒目的看著他。
“......”
“我......我沒打啊......”
“我親眼看著的!還聽到你喊我的名字,你還說甚麼沙包大的拳頭!”
平冢靜提著蘇陽他的衣領,湊在他面前,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
完犢子......算了,累了,毀滅吧
蘇陽放棄了掙扎,他微微扭頭,看著熟悉的辦公室,還有那腹部傳來的疼痛感,蘇陽明白了,現在自己真的醒了。
“我......我......我可以解釋......”
“嘖,我會需要你的解釋?”
平冢靜把蘇陽他放回椅子上,自己則是從一旁的座位上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從身上穿著的白大褂的內襯中拿出一盒香菸,從其中抽出了一根香菸點上。
“空銀子走了?”
蘇陽坐下後,掃了一眼辦公室,發現並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對著平冢靜問道。
“當然走了,你以為別人會像你一樣,在老師的辦公室一睡就是一個上午嗎?”
平冢靜沒好氣的說道。
“......”
“切,就算不在辦公室裡,在課室中我也是一睡就是一個上午啊。”
蘇陽不以為意的說道,完全不在意平冢靜語氣中的調侃。
“......”
Σ(-`Д′-?;
看著蘇陽那無所謂的表情,聽著他那隨意地語氣。
硬了,平冢靜的拳頭硬了。
“對了,你小子,剛剛絕對是做了一個對老師極其不友好的夢吧?!”
平冢靜一臉危險的神色看著蘇陽。
“......”
“怎麼可能,平冢老師,我可是最尊敬你的誒!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夢!你可是我最敬愛的老師!”
蘇陽一臉認真的說道。
“哦?呵呵,是嗎?”
聽到蘇陽的這句話,平冢靜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
一定要鎮靜,絕對不能被這暴力狂發現自己的異狀!為了三明治!
蘇陽一臉認真的看著平冢靜,平冢靜則是一臉眯眯眼笑的看著蘇陽。
“那你跟我說說,剛剛你叫我的名字幹嘛?為甚麼叫完我名字後,還說甚麼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嗯?解釋一下唄。”
平冢靜翹起二郎腿,抬起一隻手,把手中裡的煙放進菸灰缸上面裡抖了抖,細白的菸灰慢慢的掉落在菸灰缸裡。
為了三明治!
聽到這句話,蘇陽的腦子冒出了一個念頭,然後飛速運轉著。
“咳咳,這個......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對......噩夢!”
說實話,這倒不是蘇陽在撒謊,畢竟,那對於蘇陽來說,確實是噩夢。
“哦?噩夢?那你說說,是關於甚麼的噩夢。”
平冢靜似笑非笑地問到。
“......”
“我夢見幾只老虎在追我,然後我自然要逃跑嘛,只是沒想到我沒跑過,有一隻老虎突然就追上我了。”
“老虎?”
平冢靜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有一種自己被罵了的感覺。
“嗯嗯。”
蘇陽連忙點頭。
“那隻撲向我的老虎長的特別巨大,還超級兇殘,長的也十分醜陋。”
蘇陽此刻正一臉正經的胡謅。
只不過,聽著蘇陽的話,平冢靜不知為何,只是感覺自己更加的不舒服了。
“那遇到老虎你不跑?”
“我跑啥?平冢老師你也知道我的身手,那我肯定是要把它打的屁滾尿流,打的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啊!不止如此,我還要把它扒皮抽筋呢!”
“嗯?”
平冢靜心中那不舒服的感覺更甚了,她連忙阻止了蘇陽說下去的打算,因為她怕蘇陽再說下去,她就忍不住要打人了。
“行了行了,別說,老師對你的夢不感興趣。”
說完,平冢靜從白大褂的衣兜裡取出了一個三明治丟給了蘇陽。
“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上學,就沒多做,只做了一個當午餐,結果沒想到在路上碰到你了,給你算了。”
“那平冢老師你吃啥?”
蘇陽接過平冢靜丟過來的三明治問道。
“我?回家吃飯,正好家裡給我送了點帝王蟹和龍蝦。”說罷,平冢靜便掏出了她的阿斯頓馬丁的鑰匙在蘇陽面前晃了晃,隨後便大笑著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一臉幽怨的蘇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