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就在加藤惠還在糾結自己體重所增加的4KG的肉到底長在哪裡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聽音色,像是個少年的聲音。
一時間,加藤惠以為自己的房間中闖進了甚麼邪惡的歹徒,可是在掃視一圈後卻沒有甚麼發現。
就在加藤惠起身打量自己房間的時候,原本靜靜躺屍在書桌桌面的文鳥已經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隨後,他便被眼前的美景給驚呆了,不過僅僅只是瞟了一眼,加藤惠就轉過身來了。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那個略顯稚嫩的少年音再次在房間中響起。
“說......說話了......”
哪怕加藤惠平時臉上再怎麼毫無波瀾,此時,她的臉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驚訝表情了。
“抱歉!可能有點嚇到你了,不過要說話的話,還是先等你把衣服穿好再說吧。”
出乎意料的,文鳥只是一開始匆匆看了一眼,剩下的時間裡,他一直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翅膀之下,用厚厚的羽毛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不......不是幻覺......”
加藤惠輕輕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感受著手背上那傳來的疼痛感如此說道。
咕~
一聲怪異的聲音從文鳥的肚子裡傳了出來。
不過也託這個聲音,加藤惠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鳥先生,你是文鳥吧?我記得文鳥是不能說話的吧?”
加藤惠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的腦袋也耷拉了下來,用下巴頂著桌面打量著桌面上把腦袋埋在翅膀下的文鳥說道。
“我不是鳥。”因為腦袋埋在了翅膀下,那個稚嫩的聲音有些沉悶。
加藤惠聽著文鳥的話,抬起一隻手用食指輕輕地點著文鳥胸脯上的羽毛說道。
“咦,是隻會開玩笑的鳥先生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鳥。”文鳥感受著胸脯處傳來的癢癢感,忍不住把頭抬了起來,“請問你是暴露狂嗎,美麗的少女,還有,請住手,這樣很癢。”
文鳥抬起頭後,看到眼前少女的模樣,忍不住的吐槽,同時跳著後退了兩步。
加藤惠在剛剛文鳥提醒後,並沒有立馬穿上衣服,不過此刻她倒也沒有走光就是了,從文鳥低矮的視線望去,少女除了肩膀和兩隻手臂還在視線範圍內,其餘的部分全部都在桌面以下的位置,看都看不到。
“咦,鳥先生還懂得夸人呢,不過我可不是美少女呢,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罷了。”
加藤惠如此說道,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因為文鳥後退兩步而停下,因為她發現,文鳥的羽毛撫摸起來確實挺舒服的。
“再說了,鳥先生,這裡可是我的房間呢,穿不穿衣服可是我的自由哦,況且我還沒有追究鳥先生你偷窺的罪責呢。”
“第三次了,我不是鳥。”
文鳥很是無語地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在室外飛著的,結果因為體力透支嚴重暈倒了,但我在選擇墜落地的時候姑且算是瞄準路旁的綠化帶內的,是少女你把我帶回家的吧?至於美少女的話題,我想你可以自信一點的,至少,你在我認識的少女中,樣貌也算的上是不錯的呢,就是......”
說著說著,文鳥的視線往下挪動了一下。
“鳥先生,你覺得是把你丟進馬桶裡沖走好呢還是說去寵物醫院絕育好呢?”加藤惠臉上毫無表情,但說出的話卻讓文鳥覺得冰冷異常。
“抱歉。”看著眼前逐漸不妙的加藤惠,文鳥果斷認慫,不過看到眼前的少女始終沒有穿上衣服的打算,文鳥再次忍不住吐槽道,“話說,美麗的少女,難道你沒有羞恥心的嗎?”
“被一隻小小的文鳥看到lou體就跟被貓貓狗狗看到lou體一樣,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鳥先生你會說話就不一樣了嗎?況且,會說話的鳥類也不少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鳥啊!”
文鳥很是抓狂。
“那你是甚麼?”
“被變成這個模樣的人類。”文鳥很是肯定的說道。
文鳥無害的體型,圓蓬蓬的身體,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的詭異之處,不過倒也算不上沒有詭異的地方,就會說話這一點來說就挺詭異的,不過考慮到會說話的鳥類也不少,加藤惠的心中就沒生出甚麼害怕的情緒,反而是被勾引起不少的興趣。
“咦,人類嗎?是甚麼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嗎?”加藤惠問道。
“應該......不是。”文鳥現在也有點弄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那有甚麼能幫到你的嗎?”加藤惠說道,“難道是要像童話裡的青蛙王子那樣需要用公主的吻才能變回人類的模樣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幫不了鳥先生哦。”
“你又不是公主,況且再怎麼說如果真要是那樣估計也輪不到你呢。”
“看來鳥先生不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呢。”加藤惠說著就要伸手去抓文鳥。
文鳥見勢不妙,連忙躲閃,下一刻,便拍動著翅膀就要飛走,不過或許是對飛行的掌握並不熟練,文鳥一個猛衝便撞到了加藤惠的胸前。
“嚶~”感受著自己的面板與羽毛的觸感,一股癢癢感使得加藤惠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怪異的聲音,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暈。
另一邊,撞到加藤惠胸前的文鳥只有一個感覺,好香好軟,然後就因為飢餓而再次昏迷過去了。
十幾分鍾後,文鳥再次醒來,此刻,他發現自己的處境很不妙,它被固定在了一個木板上。
“這是標本架?”
“呀,流氓鳥先生醒了呢,我還想著趁著流氓鳥先生昏迷途中把流氓鳥先生給加工成標本呢。”此時早已穿好衣服的加藤惠正拿著標本製作工具在忙碌著甚麼,她的臉上還留有迷人的紅暈。
“為甚麼突然就要把我做成標本啊!”文鳥不解,同時在奮力掙扎著,只是他弱小的身軀根本無法辦法任何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哼哼。”加藤惠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兩聲可愛的鼻音,只不過這個鼻音落在文鳥的耳朵裡,就等同於最後的審判。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文鳥發出悲呼。
“咦,流氓鳥先生還知道諸葛孔明?”加藤惠有些吃驚。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文鳥有些決絕。
“好哦。”加藤惠也沒再多說甚麼,拿起一把刀就要了結文鳥。
“嘖,真沒意思呢。虧我還特地找了小學時候買的標本製作工具出來。”看到文鳥的表現,加藤惠把已經架在文鳥脖子上的標本刀移開了,“還以為能聽到流氓鳥先生的求饒呢。”
“你是魔鬼嗎?”感覺脖子上那把鋒利的標本刀被移開後,文鳥長舒了一口氣,“還有,我都說了我不是鳥啊,還有,流氓鳥是怎麼一回事啊?”
“哼。”加藤惠只是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解釋。
看到加藤惠沒有解釋,文鳥低頭想了想剛剛暈倒前的回憶,突然說出口,“好香,好軟。”
“看來還是要把流氓鳥先生給製作成標本呢。”聽著文鳥的話,加藤惠臉上原本已經消下去的紅暈再次浮現,同時手上再次拿起了標本刀架在文鳥的脖子上。
“......”
此刻,看著面前隱隱散發出黑氣的加藤惠,文鳥後悔極了,好好的,回憶甚麼啊。
數分鐘後,看著自己坑坑窪窪的羽毛以及書桌上那一片片羽毛,文鳥欲哭無淚地發出悲嚎。
“你是魔鬼吧!”
“哼哼。”加藤惠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的發出哼哼聲,不過她的身上再沒有散發出黑氣了,看來,是消氣了。
“流氓鳥先生,你有名字嗎?”又過了好幾分鐘,加藤惠才開口問道。
“星野悠。”被收拾一頓後,文鳥算是老實了,基本上加藤惠問甚麼他就回答甚麼。
“我叫加藤惠,流氓鳥先生記得住的吧?”加藤惠說道。
“......”
“請不要小瞧我。”文鳥不,蘇陽看上去很是無語,又或者說,是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