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蘇陽看著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櫻島麻衣很是抓狂,自從三天前在平安飯店打包飯菜去梓川咲太家吃完飯後,櫻島麻衣已經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有十天了。
要不是男女有別,蘇陽估計,就算他上洗手間的時候櫻島麻衣也會跟著他。
“店長先生說你有辦法解決我身上的問題,讓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你。”櫻島麻衣看著面前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蘇陽如此說道。
“......”
“TMD店長,你等著,我發誓,我不把你廚房裡所有的食材偷完我就吃一輩子的過期食品!”蘇陽仰天長嘯,“還有,麻衣桑,你不用跟著我的,我找到辦法肯定會幫你的,你真沒必要跟著我啊!”
“店長先生說,他已經告訴你方法了,還是一個很簡單的方法。”櫻島麻衣如此說道。
“......”
“你被騙了。”蘇陽看著櫻島麻衣的眼睛真摯地說道。
“不可能的,店長先生是好人。”櫻島麻衣肯定道。
“好人......”
蘇陽想起這十天都是店長給他們這兩位不可觀測者送食物的行為,還是稍微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可以說,這十天是他穿越這麼多年來,吃的最飽的十天,只是一想到店長每次給他們送完吃的,那惡趣味般看戲的表情,蘇陽頓時就把店長是好人的念頭給丟到黑洞裡面去了。
只是蘇陽也不清楚,為何店長總是喜歡強行給他套姻緣,櫻島麻衣是這樣,雪之下雪乃也是這樣。難道店長就不知道,那姻緣是能隨便套的嗎?戀愛,狗都不屑於談!
話說,說起雪之下雪乃,蘇陽倒是有些想她了,當然,別多想,蘇陽純粹是想她泡的意式特濃了。
就在蘇陽思緒亂飛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三道機械提示音。
「叮,宿主軀體修復等待時長已結束,宿主軀體修復成功。」
「叮,檢測到宿主軀體修復成功,宿主可結束靈體狀態。」
「叮,是否選擇結束靈體狀態?」
“呼~結束靈體狀態。”聽著腦海中熟悉的機械音,蘇陽長呼了一口氣。
得到蘇陽的命令後,只見一道藍光從蘇陽的靈體中迸發而出,只是,還沒等蘇陽蘇陽慶祝自己再次擁有肉體,只聽一道道驚叫聲在身邊響起。
“啊!!!!”
“變......變態!”
“男!!!變態!”
甚麼情況,還沒等蘇陽反應過來,幾個巴掌印就出現在了蘇陽的臉上。
“星野!hentai!”
伴隨著這熟悉的聲音,又是一道巴掌印出現在了蘇陽的臉上。
還沒等蘇陽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牽著跑了起來。
“咦,怎麼感覺渾身涼快的過分?”
蘇陽懷著一腦子的疑惑,快速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全身,然後,他就麻爪了。
“我......我......我TMD怎麼全lou了?!!!”
蘇陽這時總算是明白自己為啥感覺渾身涼快的過分了,衣服都沒了,那能不涼快嗎?
就在蘇陽從社死的狀態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他住了有十天的櫻島麻衣的家中。
啪!
“hentai星野君!”
一個巴掌再次落在了蘇陽的臉上,伴隨著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蘇陽被人推進了衛生間,還有的,就是一套被丟在他身上的衣服。
“趕緊換上衣服!hentai星野君!”
似乎是發現蘇陽沒有任何動作,又是一聲喝罵傳來。
“哦哦哦。”
喝罵過後,蘇陽這才快速地穿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穿著穿著,蘇陽這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為啥這上身的衣服這麼窄?為啥下身是裙子?這TM不是女裝嗎!
艱難地穿好衣服後,看到鏡子裡穿著JK裝的自己,蘇陽再次麻爪了。
男人不奇怪,一米八不奇怪,JK也不奇怪,一米八穿JK......額......應該不算奇怪,男的一米八穿JK,怎麼看怎麼奇怪好吧!
“怎麼,越看越覺得自己是個變態?”蘇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hentai星野君!還沒換好衣服嗎?你不會拿著我的衣服做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
聽著門外的聲音,蘇陽頓時滿頭黑線,拿著衣服做不可描述的事,他是那樣的人嗎?
只是蘇陽聞著衣服傳來的陣陣芳香,蘇陽頓時也有些沉迷其中。
用櫻島麻衣的衣服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貌似,也不是不行
“呸呸呸,我是正人君子!”
覺察到腦海中冒出的黃色廢料,蘇陽立馬猛甩了自己腦袋,把自己那骯髒的思想全部丟到了馬裡亞納海溝。
啪啪啪!
似乎是覺得蘇陽在衛生間裡待了太長時間,衛生間門口處傳來了猛烈的敲門聲。
“來了來了。”蘇陽站在衛生間裡給自己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建設,然後才彆扭地走出衛生間。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笑聲。
“......”
蘇陽看著那癱倒在沙發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條蛆,哦不,是櫻島麻衣,臉色一黑。
其實說實在的,這真不怪櫻島麻衣如此,實在是蘇陽此時過於滑稽,這套衣服櫻島麻衣雖然沒穿過,但畢竟是按照她的尺寸購買的,或許一米六五的櫻島麻衣穿的十分合適可愛,但換到一米八的蘇陽來穿,只能說,衣服的設計師連夜扛著火車跑路,表示再也無法直視JK了。
千葉市,某高檔濱海公寓。
剛剛放學回到公寓的雪之下雪乃開啟了自己客廳的電視,準備收看今日的新聞,畢竟,身為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時刻關注社會動態是刻在身體裡的本能。
“今日,藤澤市街頭,一神秘男子竟當眾在街道上lou奔,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具體情況請看本臺駐騰澤市記者的報道。”
電視裡,新聞主持人說完,便直接跳轉到一段影片上。
“......”
雪之下雪乃看著電視裡,那雖然看不清臉,但她卻很是熟悉的身影,一時之間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所以,你不來上學,是要去做hentai嗎?”
許久,雪之下雪乃才吐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