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畫風不敵法寶
很快流程就走到了拜高堂。
喬峰父母早亡,高堂之位空了出來。
他和連城心中早有決定,兩人硬是把許宣請到了這個位置上,
許師給他第二次生命,這份恩情如同再造。再說天地君親師,在場沒有人比老師更合適。
史舉人一點意見都沒有,在場的還真就這位有資格。
沒看見兩位頂級世家子都站在身後執弟子禮。
這就是——排面。
至於另一邊的位置小青有點躍躍欲試,但被一個眼神制止。
法海禪師是不會犯錯誤的,小妖怪只能憤憤不平的站在一旁跺腳。
就這樣一個年輕的有點過分的人接受了夫妻的跪拜。
敬茶之後許宣有些撓頭。
突然這樣搞讓我就很難辦了,身無長物啊。
佛經是淨土宗的,不能給。大寶劍是李家贈予的伍大夫之劍,不能給。蝴蝶.算了算了。
既然如此就寫一幅字吧。
這個要求很奇怪,但新郎官都沒說話其他人也只能看著。
攤開紙張,這一把許宣可是要出全力了,畢竟人家都把自己當老父親看待。
果斷的用神魂之力調動天地元氣於筆中,腳下金光綻放淨土之力加持其中。
想了想連城原本的結局,以及經歷的苦難。
這一世,也不容易啊。
剜肉之痛,無知之苦,生死相隨的決絕.
希望這一首詩可以讓人回歸平凡的幸福。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簡簡單單,一個“宜”字最是合適。
喬峰看到這首詩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
連城的淚珠也是一串串的往下掉。
不是身處其中,根本無法理解當初的絕望。
許師在屋外與那王家公子周旋,自己兩人在屋中十指緊扣,生死煎熬之下作出的決定豈會忘卻。
當時何曾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這種祝福才是相愛之人最想要的。
就連史縣令都悄悄的擦了擦眼淚。
其他人感觸不深,可也看出這幅字是極好的。
看上去平安喜樂,祥和又充滿了靈氣。
法海禪師手書,放在家裡鎮宅驅魔不在話下。
快快樂樂的鬧騰了一天,婚禮總算結束,小兩口進入洞房修行陰陽交合之道。
而其他兩位學生要連夜回家處理事情。
江南文會牽動的勢力之多前所未有。
即便是江南世家也是想在其中揚名,各種紛紛擾擾的事情都圍繞著三大書院在進行。
許宣一想回去後就要面對文會也是感到頭大,不客氣的說自己作為書院的改革者,也是提出擴大文會之人,接下來肯定會非常繁忙。
要是能宰幾個邪道妖人放鬆下心情就好了。
阿彌陀佛,隨後立刻開始反省自己怎麼總是在破戒。
翌日,喬峰紅光滿面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本來不該催你早日回書院,但是江南文會的機遇可遇而不可求。
早些回去做好準備,若是揚名成功對你未來仕途有大助力。”
史舉人對此頗以為然,若他年輕時有這種機會大機率也是不行的,這玩意兒真的是靠天賦。
許宣不再耽誤時間,帶上小青就直奔錢塘。
似乎一切無風無浪,直到一條小河前停下,前方妖氣漫天,乍一看還以為到了西牛賀州
“總算來了。”
看到路途被斷,許宣沒有絲毫驚慌,習以為常。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水流爆開之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個又一個身影竄了出來站在河邊。
好傢伙,個個都是化形不完全的精怪。
人身鯰魚頭的大個子,長著蟹鉗的老頭子,長著蝦頭的壯漢.
簡直就是水產大拼盤突然站起來蹦迪,和以前電視上看的不同,現實裡靠近一看是真的噁心。
這些都是被點化之術催生的山精野怪,一輩子都無法化形,只有極其簡單的靈智。
相當於只會搖旗吶喊,以壯聲勢的那種小囉嘍。
即便手中拿著刀槍棍棒都顯得跟智障似的,尤其是水產品的腦容量本身就小。
許宣也只是在淨土宗典籍裡見過這玩意兒,如此復古落後的技術還在使用,估計又是一個野生妖怪。
實在看不下去,就讓貧僧超度了吧。
甩出一把克蘇魯蝴蝶,來了一次徹底的抽象大戰。
火焰飛舞在灘塗之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些水產燒回了原形,空氣中瀰漫著三甲胺、二甲胺的腥臭味。
“出來吧。”
嘩啦啦啦,風起雲湧,小河之中出現一個深邃到離譜的漩渦。
一個半人半魚,黑不隆冬的怪物踩著水流走了出來。
定睛一瞧,鼻準高隆如嶠聳,天庭廣闊若龍儀。眼光閃灼圓還暴,牙齒鋼鋒尖又齊。
更不得了的是此妖還帶著裝備,黑盔黑甲披掛全身,手持一杆渾鐵棍。
氣場直接拉滿,霸氣側漏。
“吾乃八百里洞庭之主,奔波大王!”
“就是你們殺的本王麾下的大將軍?”
聲音刺耳又尖銳,和那魁梧威風的造型不匹配啊。
許宣如臨大敵,還是第一次見到妖怪帶一身裝備的,此妖不可小瞧。
上一次見到還是在CCTV裡,那裡的厲害妖怪個個頂盔摜甲。
雖然氣息也就比小青強上一點,但這種西遊畫風的大王絕對夠勁,許某人果斷甩鍋,表示不認識甚麼將軍。
“這附近能殺掉您大將軍的人,可能只有覲天書院的朱爾旦了。”
沒別的意思,就是地府神尊看上去比較能打。
可那妖怪也不傻。
“不可能!他的妖丹就在你們身上!”
???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出現在腦海。
“你是說有一隻還沒有化形的鯰魚精叫做大將軍?” “果然是你們殺的!本王要給大將軍報仇!!!”
那惡妖把手中渾鐵棍舞出陣陣殘影,狂風呼嘯,滿天的水流都被捲入其中,不是尋常的凡間武藝啊。
水汽暴漲中,奔波大王嘴裡哇呀呀的就殺了上來。
“.你有病吧。”
許宣不理解這個腦殘妖怪的腦回路,但依舊面色凝重,往後退了幾步。
給小青一個眼神,你有裝備嗎。
刷,一把薄如蟬翼的長劍顯現在手,隨後在陽光之下慢慢隱形,幾乎不可見,僅僅是亮相的那一刻閃爍的讓人膽寒的光澤就知道是神兵利器,只是威勢上和對面差距略大。
小青給了許宣一個眼神,你的裝備呢。
還是老裝備七星北斗劍,只是袖口之間隱隱有紅色的一角顯露。
一起上。
兩人一句對白都沒有,全憑默契就衝了上去。
小青在前,許宣在後。
某人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第一擊出現明顯的頹勢就立刻搖人,讓師兄來度化了這黑廝。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兩個小賊,死來!
啊!
啊?
棍斷,甲破,妖傷,席捲而來的水流被切開。
小青的長劍彷彿是從空氣中劃過,絲滑的不像話。
一捧鮮血飛濺而出,足足好幾米高。
奔波大王直接愣住,握著手中已經變成兩根的渾鐵短棍有些不知所措。
胸口火辣辣的疼,特殊的力量從劍身蔓延到妖軀之上,如附骨之蛆根本壓制不住。
許宣先喜後怒,原來是個樣子貨。
自己這麼精明的人都被騙了。
哼,本來這種落井下石之事不屑為之,但為了錢塘鹽官數十萬老百姓,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妖孽,看劍。
鐺!
火花四射,巨大的力量相持在半空。
這恐怖的壓迫感.之前演我?
“好好好,你這妖怪實力不在我之下!”
某人果斷一個腳踩淨土踹在妖魔傷口處拉開距離。
三尺淨土之力絕非等閒,祖師助我,地藏菩薩助我,金光爆發有了若虛萬法不侵的幾分風采。
這一腳半年的功力,妖怪,你擋的住嘛!
橫飛的大王也懵逼,雖然洞庭湖有兩百個大王,但是自己戰力已經處於中等偏下,不算弱者。
怎麼在這種窮山僻壤能碰上這麼兇猛的大宗弟子和富婆妖怪啊。
從地上爬起搖了搖腦袋準備再戰。
誰都可以看得出這黑廝雖然疼的齜牙咧嘴的,可是根本沒有剛剛小青一劍傷的重。
許宣悟了,不是我的問題,也不是妖怪的問題,是那把劍有問題。
“姐姐前幾天讓我隨意挑了一把防身。”
很好,理由很強大,一個活了一千七百年的妖怪有點收藏也不過分。
不過你這版本更新比我快了啊。
果斷把主攻的位置讓給小青,再次回到熟悉的輔助位。
接下來的戰局幾乎是一邊倒。
那把神兵之鋒利,遠不是甚麼大王可以擋住的。
大戰幾百回合後敵人所有盔甲都被砍的七零八落,妖軀也是遍體鱗傷。
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真的有幾分手段,鬥法廝殺經驗非常嫻熟,棍棒之術更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兩根短棍,明幌幌如龍離黑海。劍入骨髓,反激殺氣兇聲吼,血撒天空遮蔽日月星辰不見光。
這種西遊畫風的傢伙確實棘手。
若是自己再上場只能暫時拋棄底線,用些戰術。
也更體現出一把神兵和頂級法寶的重要性。
手段再高超,經驗再豐富,都抵不過輕輕一劍啊。
奔波大王最後實在扛不住了,妖血是流了一缸又一缸,賣了個破綻以一條手臂為代價就要跳入水中逃跑。
可許宣早就等著這一刻呢。
真當我每年暑假的西遊記是白看的不成!
“袈裟,出!”
一條紅色的匹練從袖口飛出,迎風就長,呼吸之間就已罩住了這一段的河流,一絲縫隙沒有。
妖怪不服,用盡力氣撕扯都沒有撕開一個裂口,還讓自己傷上加傷。
“哼!收!”
許宣胡亂掐訣,擺出高深姿勢。
重傷的黑廝掙扎半天還是被一層又一層的裹成了粽子,直接從空中摔落,砸出一個小坑。
戰鬥結束。
某人既高興又苦惱,自己佛心瞞的過人心,瞞不過法寶靈性。
這袈裟死活不認可法海大師的慈悲。
無法煉化只能簡單運用。
用來封堵一下道路,或者搶個人頭還是可以的。
唉.
若是能把淨土宗大雄寶殿裡的紫金缽煉化就好了,他敢來個全國巡迴收妖儀式。
想一想就美得很,可惜不切實際。
那紫金缽連白蓮聖母都無法驅使,自己更沒戲。
不如繼續完善以魔道修正法的偉大設想。
“卑鄙無恥,一個只會仰仗神兵,一個只會用法寶偷襲,有本事和爺爺我戰上三百回合!”
看著地上依舊掙扎的大王,許宣冷笑。
“我,淨土宗代掌門的師弟,她,姐姐是人間絕頂大妖。”
“出來混是要講背景,講勢力的。”
“還八百里洞庭湖之主,吹的比我還大。”
拿起自己的大寶劍抵在妖怪的頭上。
小青有樣學樣,也拔劍放了上去,還不小心戳進去一截。
一個真不是人,一個真.不是人。
“來來來,給我說說你們這群水裡的妖怪到底要做甚麼?”
上架第一天是特殊情況,正常來講都是每天晚上6點左右。若是請假會提前一天發請假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