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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第798章 名傳州郡

2025-11-25 作者:小黑帽

第798章 名傳州郡

很淳樸的想法,讓白素貞都有些無言。

看著小青認真又難過的樣子,心中不由一軟。

妹妹不再是當初那個只顧玩耍的小蛇妖了,如今也懂得為同伴著想了。

這種成長讓她很開心,所以……或許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幫助她實現想法。

白素貞到底是積年大妖,還是黎山門下,還是有些手段的。

另一邊貢院內的許宣正運筆如飛。

第一場考的是經義,題目皆出自《四書》《五經》,這對崇綺書院的教習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更何況書院裡有好幾位往年的出題人,早就把解題的門道講得透徹明白。

“果然師資力量決定一切啊……”許宣心中暗歎,筆下卻不停歇。

他的文章結構嚴謹,引經據典恰到好處,破題、承題、起講,一氣呵成。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來,字字如珠璣。

寫的正嗨的時候突然感覺心中多了一分因果牽連,左右一番掃視後沒有繼續探究。

可能是自己才氣驚世,引得儒道聖人側目了吧。

只是正當他寫到“君子喻於義”這一節時,忽然一道陰影籠罩在卷面上。

當然不會是真的儒家大佬要給他開文宮,煉文膽。因為來者是有影子的。

聽得一聲輕咳,抬頭竟對上了揚州刺史探究的目光。

只見這位揚州刺史身著紫袍玉帶,雖已年近六旬卻仍腰背挺直如松,眉宇間隱隱透著殺伐之氣。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正仔細審視著自己的答卷。

刺史和刺史是不一樣的。

藉著這個空檔,快速在腦海中梳理著對方的資訊——得益於陸耽學長的關係,他對這位封疆大吏的瞭解遠比常人深入。

“持節都督揚州諸軍事”這個頭銜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持節”二字,代表著天子親授的生殺大權。雖非最高等級的“使持節”,但在緊急軍務時這位大人同樣可以先斬後奏,對無官身者擁有生殺予奪之權。

“都督”之職更是了得——監督州郡官吏、鎮壓地方叛亂、徵調兵馬糧草,甚至能臨時任命郡守,直接向皇帝舉薦或彈劾其他刺史。這等權力,堪稱一方諸侯。

至於“揚州諸軍事”,則意味著整個揚州地區的軍務都歸其統轄。

江淮要地,兵家必爭,這個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這等大人物出現在考場非常違和,那麼是以科舉為餌,來平息邪教亂象?

許宣瞬間推理了一堆有的沒的。

而何刺史看著試卷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閱人無數的他見過太多才子,但像這般下筆如飛、卻又字字珠璣的實屬罕見。

不動聲色地俯身細看,只見文章結構嚴謹,引經據典信手拈來,破題處更是獨闢蹊徑。

“不是胡亂作答……”心中暗忖,“而是真正的胸有成竹。”

當他看清許宣的面容時,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崇綺書院那位名動江南的許教習,難怪有如此才學。

想起前些日子陸耽的來信中特意提到此人,稱其“才堪大用”。

許宣的才名早已不侷限於錢塘一地,吳郡士林無人不知,甚至在揚州文壇也頗有聲望。

但此刻親眼目睹答題的風采才意識到世人對這位奇人的評價還是太過保守了。

“看來今科解元之位,非此子莫屬了……”刺史心中暗忖。

若是能在明年春闈後,將這位青年才俊運作回揚州任職該多好。

據陸耽書信所言,許宣不僅文采斐然,更難得的是精通武略,正是州府急需的複合型人才。

何刺史想起自己年輕時在洛陽為官的經歷——那帝都的官場,盡是些蠅營狗苟的勾當,年輕人哪有施展抱負的空間?

“還是在外放州郡,才能真正放開手腳做事啊……”他在心中輕嘆。

可惜年輕士子們總被帝都的繁華迷了眼,非要往那個大漩渦裡扎。

不撞南牆,怕是難懂這個道理。

見許宣看來,他不由露出一絲讚許的笑意,輕輕點頭示意後便繼續巡視去了。

許宣回以謙遜的微笑,便繼續低頭答卷,但心裡依舊是高速運轉。

順帶著有些小驕傲,瞧瞧,連刺史大人都被咱的才華震住了。

一邊運筆如飛,一邊美滋滋地想著:這人位高權重,身負血孽應該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可方才的笑容分明帶著善意,以後有機會得交個朋友。

利用這種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只是……為何對方的身上有些奇怪的氣息呢,而且這位大人的氣血狀況不太好啊。

身處考場之中,即便是聖父也不可能突破如此多的封鎖放出感知,更不可能隨便窺探一位揚州最高長官的資訊。

若真有這麼厲害,那麼白蓮聖母早就橫掃九州了。    “奇怪……”許宣暗自嘀咕,將這個疑點記在心底。

等考完出去,定要找陸學長好好打聽打聽。

若是能搭上這位何刺史的線,自己的勢力範圍就能從吳郡擴充套件到整個揚州了。

他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幾條清晰的路徑:

咱是保安堂之主,吳郡有名的神醫。完全可以以看出對方氣色有恙來切入。

而且還有一點可以利用,這位何刺史晚年篤信佛教,似乎在為年輕時戰場殺伐贖罪。

“有意思。”許宣在心中輕笑。若是尋常官員或許還要費些周章。但對這位既信佛又體虛的封疆大吏,他手中的牌可太多了。

或許用其他的身份也可以進行接觸。

聖父的本能在發動,準備拉人下水。

刺史不知這個考生是個包藏禍心的主,巡視一圈後就回到主考官的座位上休息。

忽然眉頭微蹙,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自從服用陛下御賜的金丹後自己向來精力充沛,怎麼今日在這貢院裡卻感到異常疲憊?

“大人。”一名貼身侍衛快步走近,俯身耳語道:“城南發現可疑人物,正在暗中供奉那種木雕……”

刺史眼中寒光一閃,右手在案几下做了個乾脆的斬殺手勢。侍衛會意,立即躬身退下。

半個時辰後,壽春城南一處民宅被官兵團團圍住,衙役們破門而入,從暗格中搜出幾尊詭異的文曲星君像。

為首的差頭冷笑一聲:“果然還在暗中活動。”手起刀落間,血光四濺。

貢院內,刺史望著天邊飄過的烏雲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藉著科舉之機肅清邪祟,這本就是一石二鳥之計。

只是……他忽然按住胸口,那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奇怪……難道是老傷發作?”

科舉在時間的流逝下走到了第七天。

八月十五日,第三場開始。

最後一考考的是策論。

主要考察考生對國計民生問題的理解和對策能力。

考題涉及具體的國計民生問題,如黃河水患、邊疆政策等,要求考生給出對策和辦法。

策問不僅考察考生的知識儲備,還考察其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許宣也是看到了最後一道大題,看看教授們押題押得準不準。

嗯?

“聖人出,黃河清。”

短短六個字,卻讓許宣的筆尖懸在半空。

這道題出得很微妙,表面是在問治河之策,實則暗藏玄機。

既考察考生對水患的瞭解,又試探其對“天人感應”之說的理解,更隱含著對朝政的隱喻。

恐怕不是隨便出的,聯想到近日朝中傳聞,陛下痴迷煉丹求仙之事,莫非……是要為某個“祥瑞”造勢?

筆走龍蛇地寫下破題之句:“河清海晏,非獨人力可致,更需天時相濟……”

巧妙地論述了“政通人和”與“天降祥瑞”的關係。

許宣可是標準的域外天魔,自然不會在此時展現風骨痛斥甚麼無稽之談啥的。

而是認認真真地答題,而且胡編得還挺愉快。

第九天,一聲鑼響。

交卷封名。

考試的秀才們熙熙攘攘地走出貢院,大家都面露疲憊,身上發出了酸臭之氣。

即便如此,也有人開始了對題,以及拆解思路。

生怕自己錯了哪裡,或者生怕別人寫對了。

唯有某人依舊精神抖擻,根本不在乎這些。中舉是穩穩的,但考慮到主觀題以及很多盤外因素,最後能拿到甚麼名次許宣也不好說。

最後望了一眼貢院,正準備向客棧走去。

突然,監考位上出現一陣騷動。

今天特別忙,發的晚了,sorry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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