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正義出擊
畫舫的小碧池果然靠不住,這廝根本沒有多少色中惡鬼的樣子。
只能不斷的勸酒,想要用點手段把這三人給拿下。
只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之後都快光溜溜的在屋裡轉圈打滾都沒有用。
三個書生反倒是開始談天說地起來,說的還是子乎者也。
真在這裡開文會啊,突然就雅起來了。
其他的突破口也不好找,另一個紅光滿面身材昂揚的漢子還未靠近就感覺到一陣熱浪襲來,還有恐怖的清氣像是源泉一樣不斷散發。
只是多靠近了一點身上的面板差點被燒黑,酒水灑了一地。
內心驚駭不已,這是浩然正氣嗎!?
雷大人拜託的事情想來就應在此人身上!
立刻豎起耳朵認認真真的聽了半天才發現一個問題,這人到底叫甚麼名字?
哪有人會姓早叫早同學。
既然如此突破口就放在那個看似憂鬱的年輕人身上,這種毛頭小子哪有真憂鬱,都是裝出來的。
無非是這樣可以特立獨行,用來和女人調情用的小套路。
李嬌兒挺了挺胸就走了過去,百般武藝甚是驚人。
而寧才臣心中不爽,尤其是對面兩人揶揄的眼光更是刺眼。
這是幾個意思?
季兄那種看上去就不正經的人你不纏著,來惹我?
當即便借來了花魁的古琴。
“今日來畫舫遊玩甚是開心,就給大家演奏一曲好了。”
季瑞大驚,寧兄手下留情啊~~~~
伴隨著金竹之聲,貫徹生死的愛戀徐徐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愁腸百結,生死離別之苦痛徹心扉,愛而不得遺憾沁入心肝脾肺腎。
哭,都給我哭!
琴聲直接靜默了整艘畫舫,無論是奔放的恩客還是跳舞的女子都停了下來,一些感性的更是開始暗暗垂淚,隨後哭聲一片。
鴇母也在哭,哭的老慘了。
這生意還怎麼做?
一曲結束,季公子嘆氣。
原本想玩個通宵,結果被寧兄玩了,懷中佳人哭的跟個淚人一樣,正眼神婆娑的看著寧採臣。
乾脆撒了一把銀錢直接讓她們撤下。
“不玩兒了嗎?”
“哼,這一船的人都被你玩了。”
寧採臣簡直就是氛圍終結者啊。
三人離開,畫舫歇業。
早同學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許師說的對啊,這種地方最是容易麻煩纏身,那妖物可以感受到浩然氣,他又如何感知不到那股陰邪之氣。
當即找到茅道長說了這件事。
“無妨,明日許公子下山,任何邪魔外道都逃不脫他的制裁。”
半夜。
畫皮鬼連蹦帶跳的去了保安堂。
“雖然公子哥沒拿下,但可能找到了罪魁禍首,其中有一個人姓早名同學。身上有著強烈的浩然正氣,非常可怕。
你想要的東西可能就落在他的手裡。”
雷煥聽完後點頭,確實有可能啊。
就算重綺書院人傑地靈,也不可能個個都身懷正氣。
養出浩然氣的讀書人點醒一個沉迷復仇的書生應當不是難事。
這一夜他在保安堂裡思索抓捕的方法,畢竟浩然氣不好惹啊。
第二日。
許宣下山。
直接去尋茅道長,對方的精氣神差不多該歸一了。
結果沒想到還是差了一絲。
是自己高估對方了,原來三元歸一不是那麼簡單啊。
仔細研究後給出答案。
“不要慌,身為散修之前不懂滌盪神魂的方法,所以卡在了這一步。”
“若要繼續歸攏神魂之力要明悟自我。” “那蝴蝶之中有觀音心經,當可助你補全這一課。”
“三物相感,順則成人,逆則生丹。”
“築基這一關要是走好了後續也會更穩。”
“比如說我自己,就是養聖胎的根基很紮實,才能不斷的成長。”
許宣在效仿當年若虛之事,認真的分享著門後的道理。
茅道長本來有些焦慮的心也平復了下來,然後繼續去閉關。
至於早同學說的畫舫有妖物的事情倒是一個小驚喜。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許某人最見不得這等邪魔外道在錢塘放肆。”
出了季家的許宣確實很不爽,現在的妖怪這麼囂張的,連錢塘都敢闖一闖了?
當即前往縣衙,看看是不是有甚麼詭異的刑名之案。
若是已經犯案當立刻捕殺之,這錢塘的秩序不能亂。
宋青天看到賢弟到來也是鬆了一口氣,這趙虎以前辦事還是很妥當的。
可最近實在是有些幫不上甚麼忙,小小的挖心刺客竟然找不到任何線索。
還得是靠我賢弟啊。
“殺人挖心!真是好大的膽子。”
“清修河道之事繼續推進,這件案子交給我了。”
許宣出了縣衙就去了現場,瞭解了那群目擊者後感覺有些辣眼睛,甚至有些精神汙染。
“那妖魔怎麼下得了手,真不怕得病?”
“好生可怕!”
直奔西湖邊召集小隊副隊長,大喝一聲。
“小青!”
噗通!
水花炸裂,一道倩影帶著漫天的水汽飛了出來。
好個水裡的魔王,人間的煞神。著綠裙,披銀甲,穿戰靴,提神劍,威風凜凜端的英氣無雙。
落地一個戲臺上的四方步,走到許宣身前昂著小腦袋就是一個定住亮相。
許宣自然是配合著問道。
“這身披掛真是威武,青姑娘好威風啊。”
小青得到想要的回答自然是笑的眯起了眼睛,一揮手身上的披掛化為銀光收入腕間手鐲之中。
這姑娘被鹽官的妖魔嚇了一跳,回到西湖自然是找姐姐升級了一下裝備。
用許宣的說法就是哪有妖王不穿戰甲的。
白姑娘也確實不負一千七百年大妖怪的名號,甚麼都有。
現在小青從一個厲害的打手,變成了很厲害且聰明的打手。
當得知許宣找她的原因後當即戰意爆棚,恨不得立刻去剁了那妖怪。
“不著急,要穩妥起見。”
“穩妥甚麼?這可是錢塘,還有咱們打不過的?”
小青比許宣還要自信,她這一身披掛若是不打幾場硬仗豈不是浪費。
“對了,你姐姐呢。這錦盒有了幾分推測,需要她幫幫忙。”
許某人的戰術如羚羊掛角,非常不刻意。
只是對方高掛免戰牌,不吃這一招。
“姐姐閉關了。說最近天機混亂,自己好像被甚麼大因果纏上了,需要儘快解決。”
許某人身體一冷,難不成是發現我了?
頓時這錢塘也沒有那麼安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