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史上第一個在二重開玄門的人
“各位同學,大家都做的很好。”
還得是校長,就是有水平,比陸瑾高的多了。已經垂垂老矣的諸葛元,看上去正經了很多,他先是一團和氣的笑容,衝著周圍看了一圈。隨後兩手一伸,手上瀰漫出白色的炁體,籠罩住了所有學生。
當白炁收回,諸葛元明顯在微表情上,顯得更加輕鬆了一些。
“大家都很好,保衛學校,證明我們三一的底蘊和實力,這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還是保全自身,大家還都是學生,一些事情,不用全部背在身上。能看到大家都沒受甚麼傷害,這就讓我放心了。”
“那啥,校長,有倆孩子受傷了,傷的還不輕。”保安隊長在旁邊不合時宜地小聲說道。
“你說甚麼?”諸葛元的眼神之中閃過危險的神色,“那兩個學生怎麼樣?送醫院了麼?”
“送了,您放心,倆人沒事,醫院能治。”保安隊長點頭。
廢話,我當然知道能治,不能治也無所謂,只要還活著,大不了我找王子仲來治。
諸葛元聞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孩子也是小三一門出身,卻又不是陸瑾教出來的,這性子怎麼跟陸瑾一樣愚蠢。大庭廣眾之下,當務之急是提振信心、保留面子,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提它幹嘛。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只要人不死,就能救回來的王子仲,到底有甚麼能耐,你一個從小被三一門培養起來的孩子,能不知道?
諸葛元剛才那番作態,也是為了作給學生看。其實他只要沒聽到一個“死”字,就知道情況肯定差不了。
至於後面的事情嘛……他都來了,還能有甚麼事?
就哪怕是張之維跟哪都通一起來,鬥得過他諸葛元帶領的三一大學麼?
是,得承認,他還不如張之維,可賀老師哥那句話可說了,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你全龍虎山上下就你張之維和田晉中兩個人能打,哪都通都要靠我們三一大學來研究和生產煉炁熱武器,你拿甚麼跟我鬥啊?
老頭兒把手籠在袖子裡,抬眼望了一下擂臺之上,偏頭問那保安隊長:“小齊啊,上頭那個跟陸琳打在一起的,就是來鬧事的人?”
“對!”保安隊長點頭。
“這人看上去也沒甚麼惡意,還在幫陸琳突破呢。陸琳這孩子也是好運氣,卡了好久的桎梏,今天倒破了……甚麼!?”諸葛元話沒說完,那副雲淡風輕、世外高人、老神仙的樣子就被擊碎了一角。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陸琳身上,風起雲湧,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似乎從天而降,又似乎降臨來接引陸琳,細看之下,卻又像是從陸琳身上萌發而出,向著天穹激射。
“玄門!他……二重開玄門?”
事情回到幾分鐘前,諸葛元還沒到現場的時候。
賀松齡老遠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炁走了過來,而且縹緲若仙,雖然還沒成神仙,卻也明顯不是凡俗中人。
諸葛元的炁他當然認得,這小子一身的基礎都是他給打的,甭管他日後進境到多高,也不至於連他都認不出來。 他一巴掌給陸琳抽到地上,破口大罵他廢物。
完美的裝逼時間啊,竟然沒卡上點,都怪陸琳這庸才領悟太慢!
賀松齡本來已經做好失算的準備了,哪知諸葛元這老小子,當了幾十年校領導,竟然學會拿腔拿調起來了,還在原地裝模作樣地展現對三一學子的關心。
當然,賀松齡這屬於惡意指控。大敵當前,大家計程車氣和心態也是很關鍵的,諸葛元作為己方的最高層人物,三一大學的校長,就算自己內心裡知道,只要沒人死,他就能找王子仲給救回來,卻也不能一言不發,直接急吼吼地就上了。
那臺下的人怎麼看?
會不會以為三一門搖搖欲墜了,上來就急匆匆掀開底牌,是不是已經打到快油盡燈枯了?這種戰局之下,是不是就算三一大學最後贏了,也會死傷慘重?那之前受傷被運走的人,還能活麼?包括自己等人,還有幾個能活的?
這都是事兒,一個當領導的,他就要考慮到,他就要去管。
沒辦法,不是啥人都有賀松齡那種外掛體質,在三一門史上最大劫難開端的時候,當場砸破死路,突破兩重,肉身成仙。
諸葛元要能做到這一點,他肯定也不裝模作樣。
他到底是賀松齡教出來的,而眾所周知,《一人之下》這部作品裡,老年人大多是老不正經,諸葛元更是最不正經的一個。
誰樂意裝那個犢子啊!
諸葛元是迫於現實形勢,也被迫裝了一手,這無意中卻反而給了賀松齡時間。
好在陸琳到底不是真像賀松齡說的那麼廢物,他天資雖然比不上丁嶋安,尤其是被賀松齡改造後的丁嶋安,但也勉強可比陸瑾,尤其在現在這個歷史中,被賀松齡修改過修煉門徑的大前提下,同齡取得的成就,比陸瑾都高。
這代表陸琳不僅擁有卓越的根骨,也有天縱奇才的悟性,尤其跟原著不同的是,他不再是陸瑾一個人閉門造車地培養,而是從小就在三一大學裡成長,見多識廣,現在更是在攻讀三一大學的道與法與哲學系博士學位。
被賀松齡摧殘和引導了這麼久,他終於是功行圓滿,周身逆生之炁完足,一絲不漏,踏入了二重大圓滿境界。
“注意了,小子,我要掏了。”賀松齡衝著陸琳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給陸琳嚇得直哆嗦,連短時間內連破兩境的興奮都忘記了。
哪怕是死,他都未必怕成這樣,問題是,賀松齡那邪惡的眼神,鬼畜的手爪,還有桀桀桀的笑容,都瞄著自己下體而來,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不是,前輩,大佬,親哥,你別……你給我一個痛快,我陸琳技不如人,你殺了我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欲窮千里目……啊!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