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我推薦三一大學的校長親自做你導師
“能嗎?神仙不至於這麼小氣吧,還有這麼大門戶之見?”
塗君房下意識是考慮自己的安危,隨即反應過來,“不兒,別人說這話也就算了,你丁嶋安有臉跟我說這話?你老丁不是全性還是怎麼的?”
“你看,連你這全性同門下意識都不拿我當全性,何況老神仙呢。”
丁嶋安一攤手,泰然自若地說道:“我手上又沒有過甚麼血債殺孽,平生就愛好個打架,雖然殺過人,但也沒幾個,還都算是罪有應得,或者自甘風險。就像你說的,神仙不至於這麼小氣,還有這個門戶之見,我這點事兒,想必神仙不會為難我。你嘛……”
丁嶋安上下打量了一眼塗君房,“就你長這模樣,一看就是個反派啊。還有你身上那臭烘烘的三尸蟲,你這標準大魔王形象好吧。”
“我這是出自《雲笈七籤》的作者的理念而成的修行道路,正經的道門正道好吧!那張君房名字都跟我叫一個名,我怎麼就像反派了!”塗君房不忿地辯解道。
“那你別看我,我打個電話。”
丁嶋安一個電話打過去,那如虎一看還有意外驚喜,買一送一,心中更是同意的不得了。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分攤挨老神仙夫妻揍的火力點啊!
於是那如虎當即拍胸脯說道:“沒問題,老丁,你讓你朋友儘管來,只要身上沒太大血債,凌董不在意這個。就算老神仙不願意親自指點他,我揍他兩頓也行,保證他能有所收穫。”
那如虎現在也算是自信膨脹,半仙、準神之下,除了老天師,他敢說自己沒有指點不了的人,就算是賀松齡當年的老先師左若童復生,他也有信心能跟牢左論道一番。
誒,這左門長到底甚麼時候成了這麼標準的戰力衡量單位的?
那如虎也沒細想,以一種生怕人跑了的急切,趕緊先打算把塗君房忽悠過來。
於是當三天之後,那如虎和陸瑾各自安排好了自家門派勢力的事情,出現在賀松齡辦公室裡的時候,身後還多了兩個人。
“丁嶋安,塗君房。”
賀松齡報了一下兩人的名字。
“凌董!”倆人齊齊一抱拳。
“彳亍,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老丁你本身實力跟老那差不多,走的路子更是跟我早期很相似,我指點你的情況下,我有把握讓你後發先至,提前老那一步挑了老天師。”
賀松齡說的話讓丁嶋安和塗君房心驚肉跳,這可不是那如虎說的“挑戰”老天師啊,他說的是“挑了老天師”。甚麼意思?要放在將近一年以前,那就是直接挑了張之維那“一絕頂”的旗幟,甚至連龍虎山的面子都放在地上踩。
很嚴重的情況了,說不定會直接讓整個正一道視為敵人。
不過丁嶋安也不在乎這個,他人緣向來很好,愁的就是怎麼讓別人敵視他呢。
“果真麼,老神仙?”
“嗯那還用說,我是賀松齡這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哈,你查查資料,整個異人圈裡,但凡我見過的手段,有哪門是我不會的?”
你說別的賀松齡還多少跟你打兩句哈哈,要說百家藝這一塊,那真是打在手背上了。 “你丁嶋安幹得不錯,比另外一個玩百家藝的王震球招人喜歡多了。”老師喜歡好學生,像賀松齡這種看一眼就能學會別人手段的掛壁,當然也喜歡這種天賦好的學生。
要不是王震球這個死偽娘太噁心,他當初直接就連王震球一起關照了。
所以該說不說,丁嶋安這親和力還真是與生俱來的,就連賀松齡都喜歡這人。
“三一門現在是改成大學了,沒有過去那套師徒父子的封建糟粕,要不然我高低得收你當我的親傳弟子。”
賀松齡想了想,一拍桌子:“這樣,這次我們去三一大學,你去順便讀個碩博連讀,就報校長的學生,我讓諸葛元這老小子親自掛名教你,回頭你高低也得是個三一大學副校長之類的選手。”
“多謝老前輩,赴湯蹈火哇!”丁嶋安也不是蓋的,“咕噔”一聲就給賀松齡跪下來,梆梆在地上就磕頭。
這也很正常,丁嶋安那個德行跟那如虎其實差不多的,平時看上去挺正經一人,真要碰上同好同行,那股子雞賊勁兒就顯現出來了。更別說他學百家藝的,磕頭拜師求學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那根本就是家常便飯。
“誒,工作的時候稱植物。”
“是,多謝凌總。”丁嶋安嘿嘿笑著起身。他甚至不用特意去做功課,自打落了地之後,那如虎告訴他現在的哪都通CEO凌松鶴,就是當年的賀松齡,他就想好了一切。
丁嶋安這種學百家藝的,在這條道路上,繞不過去的一個名字,那就是賀松齡。
無論你上哪家拜師求藝,茲要是人家收你,都會不可避免地提到當年賀松齡是怎麼看了兩眼我家的招式,就學了去,甚至還改良的比我家傳承了幾百年的功法還要更好的。
對丁嶋安來說,賀松齡純偶像。
“凌董,我,我呢?”塗君房暗搓搓地舉起手來。
“你啊。”賀松齡看了一眼他,“你怎麼還是淪落到當全性的地步了,三魔派還是沒了?”
按說不應該,在賀松齡的帶領下,抗戰情勢比原本歷史上要好了很多,起碼對於異人界來講,沒有那麼慘烈。畢竟他們有錢有人有槍,也指點了異人參軍去真正最大化發揮自己能力,來保家衛國的道路。
不至於像原本歷史上,被鬼子打了個措手不及或者一腔血勇之下,整個門派跟鬼子們拼光了的情況。
三魔派,不應該就這麼沒了啊。
“害,甭提了。當年抗戰雖然在您老的帶領之下,沒滅了門,但損失也還是不小。當初四十來人的門派,在後來就剩下五六個人了。”
塗君房摸摸腦袋,回憶起他師父跟他說的話來:“我們這派您也知道,弄錢不容易,傳承還難,斷代了兩個十年,兩代人沒培養起來,再往後就只能是徹底沒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