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讓張靈玉修習陽雷的方法
張靈玉認為他師父不可能跟他一樣,他之所以會動搖,是因為他修行不到家。
張靈玉這一輩子最佩服最認同最服從的人就是他師父張之維,在張靈玉心目中,張之維就是個完美無缺的人,就是他心目之中的完美之人。
儘管張之維日常那些烏七八糟的搞怪耍寶,天天在張靈玉面前上演,惡劣程度比張楚嵐也就僅僅好過一籌,但張靈玉都選擇性無視。
於是賀松齡就讀了他的心,在張靈玉腦子裡跟他打賭。
說來極慢,實則極快,連老天師自己在那自娛自樂的時間都沒過,幾乎是張靈玉剛答應下要賭這個局,就已經輸了。
賭注嘛,就是賀松齡怎麼教,他就得怎麼學,不能有任何反駁或者不接受的地方。
“那,那能行嗎?萬一你讓我欺師滅祖……”張靈玉梗著脖子想不認賬,被賀松齡直接打斷:“你哪有師和祖了,我提醒你一下,龍虎山已經不要你了,你要是願意,可以磕頭拜我為師,然後你再欺師滅祖。”
“那,那我,那不……”張靈玉心中天人交戰。平胸而論,他是真的很想打賀松齡一頓,但是要說人家真教他真本事,他卻恩將仇報,這事兒他也幹不出來。
“鏜!”
還得是夏禾,一腳就給張靈玉踹的跪地上了,然後凝聚炁於手部,摁著張靈玉的腦袋就往地上磕。
“老恩師在上,弟子張靈玉給您磕頭啦!砰砰砰砰砰砰。”
最後那串磕頭的聲音可不是賀松齡常用的口技,水泥路面都給磕碎了。
夏禾為自己男人也算是操碎了心,所以說啊,娶妻娶賢,成功的男人背後,確實是得有個明事理的女人。
“算了,我可不像張之維這個老東西,一百歲了收個小嬰兒。”賀松齡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張靈玉拜師。
主要這少白頭天資也不行啊,還不到個李慕玄級別,李慕玄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實力比他可強。甚至於說心理上的缺陷,張靈玉比李慕玄也大。
想到當年穿越之前,有網友說李慕玄要拜的不是左若童而是張之維,兩巴掌下去就好了。其實不那麼簡單,張之維這老頭兒除了修煉可以說是狗der不懂,教徒弟的能耐也沒多少。
以遠超當年左若童、王耀祖的實力乃至於年齡,竟然教出來張靈玉這麼個又菜又脆弱又糾結的徒弟,實在可謂黑歷史。
賀松齡就算非要收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當徒弟,也是收王也或者唐門那個陶桃。
“你這樣,該叫哥還是叫哥,五雷正法我先教給你。”
張靈玉上進是好事,賀松齡可沒忘記自己在這個世界逗留的最後幾個未完成事件裡頭,要有給張之維解了天師度,讓他成仙這一項。
五雷正法也沒甚麼好說的,其實就是一個調配“天庭”的過程,第一步當然是先掌握臟腑雷法。讓張靈玉修煉掌心雷的第一步,當然是給他解開那個陽雷限制。 “甚麼元陽已洩就不能修煉陽雷,無稽之談。”
眾所周知,人分陰陽五行。天乃一大天,人乃一小天,天上有甚麼,人身上就有甚麼,所以運炁行功,叫做“炁行周天”。
難道說人經過交合,陰陽就散了,人就活不成了,男的就變成女的,女的就變成男的,或者說男女就此都變成太監了嗎?
真當是某種昆蟲或者水生生物呢,還能雌雄轉換、變態發育的。
五雷法這玩意,賀松齡早就在推演了,之前見到了已經繼承天師度的張之維,又探尋了一番,現在再探索一下張靈玉完全放開的經脈和炁路,結合張三丰給武當太極拳立下的禁制,賀松齡已經算是有了初步的結論。
經過賀松齡的研究,這個原理是,從一開始的五雷正法之中,就設下了一層禁制。用象形來通俗解釋,這個禁制像一個鉤子,會勾住少男體內未洩露的“元陽”,導致運炁時雷法不落空。
而後憑藉這個鉤子勾住的點,形成完整的周天,運炁而生雷,金生白,化為絳宮雷、陽雷,自掌心而發。
失去了這個“掛鉤”點,雷法就會滑落,就構築不起陽雷的運炁路線,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水屬臟腑內,藉助黏膩的環境,讓雷炁執行時不滑落,最終生成的雷,就是水髒雷、陰雷,自腎臟而起,黏膩陰蝕。
說到底這是功法的問題,而不是人的問題。
要讓賀松齡現在魂穿張靈玉,他高低得天天罵街,說張道陵誤我。
之前還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呢。
不過按照張靈玉的性格,就算知道了真相,也還是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在他心目中,天師府老祖張道陵天師傳下來的雷法是無上神聖的,自己不能無限地靠近這個功法,靠近這份神聖,那就是自己做錯了,是自己有問題。
賀松齡和夏禾都不打算慣他這毛病。
“說白了找另一個地方掛住‘鉤子’就行了,或者把‘鉤子’直接掰直,讓原本曲折的路線變為順滑坦途,直接順著經脈順利流過去,這也是真正五雷正法的初級形態。”
賀松齡雖然還沒見過完全初始版的張道陵五雷正法,但他也是神仙,還是比天師更高階的神仙,他對仙法有研究。
想必成仙的張道陵,不可能運炁的時候,還專門找個地方掰彎了當做鉤子掛在身上,這就算不懂仙法也能明白——陽雷修成之後,就算交合破身,也能繼續使用。否則都不用說張道陵有後代這回事了,張懷義不也還能用陽雷麼?
“也就是說,單純想要修行陽雷,只要找一個錨定點就行了,只要陽雷第一次執行成功,以後也就都可以穩定執行。”
夏禾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但是我們可都是凡人,不像你老神仙,仙體那麼經的住折騰。你形容是一個鉤子,在凡人身上,一旦勾不住,那可能就是足夠永久廢了人經脈的貫穿傷。”
“那簡單。”賀松齡看著夏禾露出了鬼畜的笑容:“讓他掛你身上不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