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你的圍不就解了?
“凌松鶴!”
張靈玉對賀松齡幾次三番的戲弄終於壓不住怒火,渾身金光罩體,甚至黑色的雷法也在手中流淌。
“喲喲喲,生氣了還。”
眼見張靈玉動了真怒,其他人的討論聲音都下意識為之一停,甚至連人都從張靈玉身邊散開了些。沒辦法,張靈玉本身就夠強了,就算不忌憚他本人,也得忌憚他身後的老恩師天師張之維。
可賀松齡就一點不怕,他非但不怕,甚至伸長了脖子,向著張靈玉的方向伸過去:“來來來,用你那‘破了身不得不練’的陰雷殺了我吧!”
他還特意加強了“破了身”和“不得不練”的重音,專門照著張靈玉肺管子上杵。
“我他媽……”
張靈玉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直接一揮手,一道雷照著賀松齡就劈。
他出手的一瞬間有些後悔,可事已至此,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當然了,就張靈玉這兩下子,甭說他陰雷陽用,沒法發揮出真正的能耐,就算他心境再進一步,能夠全力發揮自己的實力,再給他喝點藤山那種能透支激發身體全部潛力的藥,讓他在這劈一天,賀松齡也不會比按摩更難受。
那黑色的雷線甚至都沒到賀松齡身上,在他面前半米,就憑空消失。
“你……”張靈玉心中一緊,不知這人用的到底甚麼手藝,可現在不是探尋這個的時候,他湊過去,低聲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停止這場鬧劇?”
事實上張靈玉心中也清楚,這種東西,賀松齡已經說出口,就不是他閉嘴不談,大家就能平靜下來的,可沒辦法,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簡單啊。”賀松齡看了一眼在那轉圈的張楚嵐,“平事兒不一定要盯著你這攤子平,只要把熱點引到別人身上去就行了唄。”
他用的這是娛樂圈常用公關方法,自己家黑料壓不下去的時候,就買別人的熱搜,把注意力吸引過去,自己再低調脫身。
張靈玉從小修道,雖然說山上也有網路,他們也用手機,可他一個悶葫蘆,對娛樂圈向來不算感興趣,哪見過這個?
“你……這……”張靈玉心中升起一股寒意,這孫子也太壞了吧。
“怎麼,捨不得拿你這個師侄出來給你擋槍啦?”賀松齡嘲笑了一番張靈玉這無用的善心,“那你就要自己考慮了,有句話雖然不是你們道教的,但是跟你們很相關啊,叫死道友不死貧道,你現在決定吧,是死師侄還是死師叔?”
“那還是死張楚嵐吧。”張靈玉猶豫了片刻,就決定還是讓張楚嵐頂這個雷。反正都遷怒過他,無緣無故揍了他一頓了,再坑他一把也沒甚麼,“但你要怎麼做?”
“誒,這個態度就對咯!”賀松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指地下,“我沒說嗎,你跪下給我磕仨頭,這事兒我幫你辦,不然你就自己想轍去吧。”
“我他媽殺了你啊!”張靈玉手上覆蓋著黑色的雷法站起來,像是又要動手,然後被賀松齡一揮手給取消了。
張靈玉感覺自己非但雷法被取消了,甚至全身的炁都被取消了。不,還不止。他非但感受不到自己的炁,甚至連經脈都感受不到了,不對,他現在連自己的腿也感受不到了。
“噗通。”
張靈玉跪倒在了賀松齡面前,此時他上半身也失去了知覺,“當”地一聲,腦門子杵到了地上,彈起來又落下去,正好三次。
“誒,好,既然磕了頭,我就幫幫你。”
“臥槽,老凌,牛逼呀!”不少人一翹大拇指,表示了對賀松齡膽量的欽佩,“你明天死定了。” “嗯,不好說。”陸家班知道賀松齡底細的小夥伴們,則是對此表示不同意見,“張靈玉給他磕頭也是應該的。”
“你們陸家啥時候這麼狂了?”這下就連徐四都忍不住問了。
“這不是狂,這是事實,老天師知道了也會覺得合情合理的。”王二狗嘿嘿笑了起來。
終於也讓你們這些外人嚐嚐這位老怪物的恐怖了!
“凌松鶴,我一定殺了你!”張靈玉咬著牙趴在地上罵街。
“誒,這個態度就不好,剛求完人就這麼張狂,真不愧是四張狂的男人。”
“你他媽的……”
賀松齡一句話,就把張靈玉從夏禾的男人,變成了兩男兩女的男人,可謂左擁右抱,男上加男,嬲嬲成行。
幸好,賀松齡也是很講誠信,說了幫張靈玉弄張楚嵐,就幫張靈玉弄張楚嵐。
那沒辦法,就算不揭開這個事情,張楚嵐該弄還得弄。畢竟現在,喝高了的張楚嵐那邊,藏龍他們一夥人甚至都忘了攛掇他給大家展示守宮砂禁制了。這要是因為此而少了個樂子,豈不是很失望。
他隨手給張楚嵐下了個迷失心智的法兒,原本就酒意上頭的張楚嵐,當即就拉開褲子,金光咒開到最大,無數的神秘符文向上空飄了起來。
“喔喔喔!!”
剛剛還沉浸於張靈玉八卦的人們,紛紛把目光轉向了張楚嵐的身上。
“太好了,太美妙了,這符文,這造詣!”
“高深啊!張楚嵐,你家老太爺厲害!”
趴在地上的張靈玉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恐怖,竟然真的就把人給吸引走了。
“不對!”張靈玉猛然驚覺,這他媽的,甭管是他還是張楚嵐,都跟天師府息息相關,雖然張楚嵐沒入天師府門戶,卻也是他師父當著眾人面公開承認了的徒孫。
那這……
合著一晚上我天師府丟兩次人?
還不如都落於我身呢!
只能說張靈玉真是個孝順孩子,寧願自己“受辱”,也不願自己師父和師門受辱兩次。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他希望甚麼樣子都不可能了。
“真不愧是正一啊,花裡胡哨的東西就是多。”賀松齡看著張楚嵐叫道:“張楚嵐!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地活著嗎?想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