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在下凌松鶴“彳亍口巴。”
陸瑾的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賀松齡是甚麼人,雖然這人很不著調,但承諾自己的人的事情,都會辦到,雖然也通常都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實現罷了。
但只要賀松齡承諾了,不會搞事情,是正常的培訓,那就不會引起公司的征伐。
可他這個“正常”,到底甚麼在這位那裡才算“正常”,那可就不好說了。
自求多福吧只能說是。
“彳亍,師哥,那您發揮。”陸瑾一點頭,帶著陸通就要走。
“等會兒。”賀松齡出言叫住了他們,“你旁邊那小子,下任家主是吧?”
“啊這,啊我,啊可能吧……”陸通看著賀松齡那樣,有點恐慌,不知道該承認還是不承認。
“你看看,連自己地位都不敢承認,你這不行呀。”賀松齡伸手一抓,陸通也被抓了過來,“小陸啊,你這孫子我一起幫你培訓培訓了。”
“彳亍,沒問題,師哥再見!”
陸瑾見狀一點頭,拔腿就跑。至於陸通會在賀松齡手上受到甚麼樣的折磨,那他可就不管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開玩笑,這福陸通不享,難道讓我享?
那我真得拿棺材板裁出個骨灰盒來安排後事了。
“通叔啊,桀桀桀……”賀松齡滿嘴吃了魂殿長老的笑聲,衝著陸通緩緩逼近,給陸通都嚇成表情包了,“你不要過來呀!”
兩個月後。
“走吧,出發龍虎山。”
賀松齡志得意滿地混在陸家小輩的隊伍當中,衝著陸瑾發號施令。
至於陸通?一來是在陸瑾不在的時候,他要留在家裡坐鎮大局,這也是對他能否接任家主的一個考驗;二來就是,他現在的外形狀態,不太適合出去見人。
這兩個月賀松齡都快給陸通操練成派大星了!
“真能行麼,師哥?”陸瑾心中還是有點忐忑,他太知道自己這個師哥搞事的能力了。
“誒,叫甚麼師哥,叫小凌。”賀松齡既然跟陸瑾約定好了要低調,那他就會做到,只不過直接叫賀松齡,那就算他不搞事,事情也要找上門來。難道學蕭炎那種二逼,起假名還得用自己的姓,或者把自己名字倒過來?
賀松齡一想也行。
他又不是真要躲事兒,只不過要讓場面上不那麼混亂,按他希望掌控的方向發展而已,沒必要強行裝成個路人甲,自己這個身份,讓人在該看出來的時候看出來,反而是好事。
於是感謝蕭炎老祖,給大家提供了一個掉馬規範模板,就是把自己名字倒過來,但凡表現稍微亮眼一點,被人關注到,只要不是傻福,都會往那個方向聯想的。
所以賀松齡現在明面上就叫凌松鶴,得說賀松齡這名字起得好,無論是正過來還是倒過來唸,都一副有道全真的樣子。
名義上,他是陸家參戰隨行人員之一;但實際上,看陸瑾這模樣就懂了,真正陸家的領頭人就是他。“行吧,小凌。”陸瑾嘆了口氣,儘管知道不可能有作用,但還是勸道:“咱千萬低調啊。”
“放心好了,還記得當初你跟張之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甚麼嗎?”
“啊?那誰記得。”當年確實很丟臉,也是賀松齡真正在同道面前打出威名的第一戰。但當年那個場面,要說他跟張之維插招換式之間有甚麼,可能還有印象,跟自己說過甚麼?當時的陸瑾就是個臭跑龍套的,他哪有戲份啊。
“包贏的,牢弟。”
賀松齡拍拍陸瑾的肩膀,揹著手哼著歌走了。
“不兒,師兄,您不帶我們去啊?”陸瑾一臉懵逼,雖然他沒跟賀松齡出過幾次門,但總歸也見過也體驗過,賀松齡當年出行甚麼樣子。早年間是直接想轍帶著人飛,到了後來就直接抓到他的空間裡開傳送門傳送。
“拜託你,別讓自己像個民國穿越來的土包子行嗎?現在甚麼年代啊,滿大街都是聯網的攝像頭,我原地起飛,讓人拍下來發網上?”
賀松齡用之前陸瑾囑咐他的話來鄙視陸瑾,“當然是坐高鐵了,我可有日子沒坐。這玩意又舒服,又穩當,又快,有它誰還自己飛啊。”
“噗嗤……”
幾個小輩在後面忍不住笑。
這位老祖爺他們早就體會過了,與其說是清朝出生的人,倒真像是這個年代的零零後。
這個年代的零零後,被稱之為“逆天”。他們擁有老鍾歷史上最好的成長環境,出生於老鍾歷史上最富裕的時期,並且很大一部分,從剛有意識起,就能看電視、玩電腦,接觸網際網路乃至於智慧手機。
二十一世紀的第一代人,無論是見識、思維方式、成長速度,都與二十世紀出生人們的常識格格不入,違反常識的存在,顯得讓人分外驚訝。儘管最大的才十五歲,但已經有了與世界平等對話的氣象。
好的也有,壞的也有,但壞的格外容易引起關注,於是被謂之“逆天”。
而就算真零零後,最壞的裡頭,也很難有比這位零一年的選手更壞的人了。
所以甭看這位跟陸老爺子是同齡人,但嘲諷起陸瑾是老古董來,還分外自然,也分外扎心。
“你不早說!”陸瑾惱羞成怒地吼道:“火車票要提前買的,晚了沒票了!現在是暑假,龍虎山是旅遊勝地,你現場買票根本來不及!”
“怕甚麼,我花了五萬塊錢找人連夜用軟體搶票。全是特等座,誰能跟我比啊?”賀松齡買票的時候還有點不適應,這年頭還沒統一規劃標準成商務座,選擇叫特等座,那種前艙的特等座,在某些地區甚至加錢也沒法買,只能隨機輪到。
“你哪來的錢?”陸瑾有些沉默,隨後又想到一個問題。他這位師兄曾經是世界首富,但現在?分文沒有,衣服都是自己給買的。
“當然是走陸家公賬了,陸通給蓋章報銷的。”賀松齡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哪有錢?”
?
陸瑾頭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