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家人們,抓緊下單,我這款嘎酒只要九塊九!
“你,你到底甚麼人?”
陸通心中忽然感覺到不安,這小年輕知道自己爺爺的名字也就算了,畢竟十佬在異人圈裡,也算是大名鼎鼎,可太爺爺的名字?
陸通畢竟是出身名門陸家,他家不是普通的小家庭,一家三口,他家更不是普通人,他家世代煉炁,就算放在異人圈裡,都是傳承悠久的大家族。
普通人祖父去世早的,可能當孫子的連爺爺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別提曾祖父了,沒幾個人能知道自己太爺爺叫甚麼。
可陸家一路傳承下來,家中有完整的家譜族譜,每年逢年過節,大開祠堂,後輩們還要在家主的帶領之下,上香設拜。
更別說陸宣活的時間挺長,陸通小時候就沒少見他。
可饒是如此,陸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太爺爺學的甚麼功夫,拜的哪家門派。陸家傳統,手上的能耐不傳輩兒,整個陸家,就是個巨大的百家藝。
他們向別人所求功法,也向別人傳授功法。兩千年以來,一直如此。
這是陸家生存的根。
可異人圈就這麼大,流派、門派就這麼多,除去那些邪道、外道手段,能學的就更少了,都不說陸家傳承近兩千年,就說祖孫四代,開枝散葉,總有學重的時候。
可因為家規,陸宣並沒跟自己曾孫透露過自己學的是甚麼,而陸通也不知道自己學的跟他太爺爺是一路。
“他怎麼知道?”
未知總會帶來恐懼,現在的陸通,心中就因為這一句話,而充滿了不安。
“我說了,我跟陸瑾是老朋友了。”躺在地上的少年頗為輕鬆寫意,甚至還有心思蹺個二郎腿,躺的跟大雄似的。
“你……”這下連陸通都拿不準了,這麼足的自信,這麼隱秘的資訊,難道這人真跟自家老爺子認識?
“甚麼!”地上躺的青年忽然大吼一聲,翻身坐起,給包括陸通在內的陸家幾人都嚇了一跳,正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時候,這青年急切地說道:“沒搶到?關注我十年了?哎呀,我慚愧呀,讓支援我十年的老粉都沒搶到,我不是人呀!
這樣吧哥,沒關係,剛才那款沒有了,咱們還有這一款,跟剛才那款材料、配方、口感都很相似,但工藝經過了全面的升級,完全完爆那個老款,今天在老弟這,我回饋十年老粉,我只要二十九塊九,啥也不用說了,馬上給我上車!”
我他媽就是個傻福!
陸通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認為躺地上這貨真跟自己爺爺有甚麼交情,就感到無比尷尬。
這貨是張口就來啊,還十年老粉,你今年有二十嗎?十年前你鼻涕泡都抹不乾淨,就算能抹乾淨,十年前有智慧手機嗎,有直播嗎!咱這是2015年,你還整上十年老粉了。
他還他媽挺懂直播套路,前面那個九塊九是搶不到的鉤子款,現在轉款轉走量款了是吧?
陸通現在斷定,這人就是個臭流氓無賴,甭說認識他自己太爺爺這種話,下一秒他就說自己跟太上老君稱兄道弟都不稀奇。
“都聽好了,結陣,別讓這孫子給我跑了,摔了他的手機,打斷他的狗腿,把他給我,趕出陸家大院去!”陸通恨得眼珠子通紅,手上和嘴裡直接擺出了乾隆的皇遁·九族剝離之術同款。
其餘幾個年輕人一看,通叔都這麼說了,他們更是早已氣的七竅生煙,連忙結起陣來,準備看陸通表演。
就見陸通腳一蹬地,踏碎兩塊青磚,以彷彿出膛炮彈一樣的速度,衝著躺在地上這流氓衝來,直奔他的雙腿。
陸通算是想明白了,拖了這麼久,該直播出去的,早已經播出去了,現在再想毀了他的手機,也沒甚麼用處,倒不如直接先對著人下手。把人拿下了,那手機自然怎麼處理都成。
“黑社會打人啦!”
那年輕人就在地上打滾,陸通重重一腳踩下去,剛好那青年的腿偏轉了過去,連一厘米都不到,陸通感覺自己的皮鞋甚至都好像踩到了一點他褲子上的布料。
“嘿!”
陸通見狀,乾脆使出連環鴛鴦腳。他們陸家人雖然各自學的流派不同,但有些武術功夫,那是互通的。眼前這臭流氓顯然身上有點地趟拳、地趟刀一類的地面騰挪功夫,而公認應對這種功夫最合適的手段,就是連環踢腳。
甭看他們這是南方,但陸通這身北方戳腳的功夫,用的也煞是漂亮。剎那之間八八六十四叫腳連環腳連踹帶踏,以各種方位、各種姿勢、各種力道,踹碎了……陸家大院的地板磚。
“不可能!”
陸通喘著粗氣看著地面上躺著的無賴。剛才他一連六十四腳,毫不誇張地說,如同狂風驟雨一般,都不用說別人,哪怕換成之前他口中差點打不過的自己兒子陸琳,也要開啟全力,用逆生硬抗才行。
而就眼前這年輕人,就好像在床上翻身打滾一樣,隨意卻又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自己的每一腳,甚至他透過滾動的方位,來控制自己的落腳點,讓自己踏碎的地磚,都集中在一個很小的圈子之內。
這貨甚至還在拿著手機直播自己的皮鞋:“來看啊,老英北安普頓代表隊,Crockett & Jones,一百多年的老牌子,這品牌最大特點就是很專業,楦型很多,無論甚麼樣的腳型都能匹配。
007御用皮鞋,這老小子還挺懂英倫時尚,他腳上這一雙七千九百八。都是民脂民膏啊,萬惡的狗資本家!來家人們,說到英倫紳士,我這裡有一款威士忌,正經蘇格蘭艾雷島威士忌,濃郁煙燻泥煤風味,只要六十八,僅限前十名!我現場從這個狗大戶家裡偷哈,保真保正!”
“你他媽在這給我賣起假酒來了?”陸通一聽這貨竟然拿自己家背書賣假酒,剛才的疑慮也顧不上了,當時就要再上去幹這狗日的。
就當陸通還要發起二次攻擊之時,樓上的視窗,探出了陸瑾的腦袋,“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