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小約瑟夫受難日“好稀奇麼?”
魏淑芬臉色不太好看。
她跟盧慧中沒甚麼仇恨,但是總歸不會就能這麼一見面消消停停地跟盧慧中真就成了心照不宣的姐妹。
雖然她出國留學這麼久,比之之前湘西苗寨裡那個傳統又封閉的小土妞,心理是大有不同了,但終歸還沒到了一種翻天覆地的地步。
來美國上了這麼多年學,見了這麼多的現代戀愛,魏淑芬或許已經意識到,賀松齡就是個純渣男,他純粹就是圖自己長得漂亮,對自己不能說沒有感情,但肯定不到婚嫁、生子、共度餘生的地步。
但這絕不代表賀松齡可以帶著自己老婆,專門找上門來挑釁。
但是沒轍,就算她用科學跟自己的蠱術相結合,研究出了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蠱師的東西,終歸還是打不過盧慧中——一個身經百戰的女殺手,也早防著她呢。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暫時休戰,決定一致對外,針對賀松齡。
可盧慧中跟她躺在一起,越說越洩氣,魏淑芬這個不服啊。正面交戰,她被盧慧中打敗,自認更不可能是賀松齡的對手,但無論如何,她們兩個女人聯手,也可以殺了世界上除了賀松齡之外任意一人。
哪怕是張靜清,哪怕是左若童,哪怕是無根生。
魏淑芬不相信,在賀松齡不知情的情況下,合兩女之力給他一個全力出擊,難道就連讓賀松齡難受、受傷一下都做不到?
盧慧中一攤手,表示你實在不知道我老公到了甚麼地步。
給魏淑芬氣得夠嗆,倆人就打了個賭。
今天的盧慧中確實沒作假,用上了全身最猛烈的炁毒,夾雜著魏淑芬在微生物學上的全部造詣。
結果就是透過賀松齡的炁霧落了下來,然後被賀松齡全部抹殺。
“你個狗東西,你知道我在實驗室裡培養那玩意培養了多久麼?那都已經是第兩百多代了,你賠我!”
“唉……”賀松齡嘆了口氣,“我給你去英國找弗萊明要。不行你去讀他的博士吧,怎麼說也是諾獎大佬呢。”
“滾你的蛋。”魏淑芬臉色還是不好看。
她可不是戀愛腦,她是標準的那種傳說之中的西南少數民族女子,神秘、詭異,與世隔絕,而且報復心極強。一旦讓她感受到你在感情裡有背叛,立馬給你下蠱。但是當然了,長得也是極為好看。
這已經不是帶刺的玫瑰了,這是朵莖葉上長著機關槍,周圍埋著地雷的玫瑰。
多年之前,賀松齡仗著藝高人膽大,蹚過了雷區,從機關槍上擷下了這朵美麗的苗疆花朵。他認為自己已經成功,卻沒想到最致命的傷害,到現在才來。
“少炫耀你那點特權了,我在這跟著我導師讀的很好,你儘量沒事別來找我,有事也別來,我就算謝天謝地了。”
幸好,這花到底是花,傷害的上限也打不破賀松齡的防禦。當一切手段都沒用的時候,魏淑芬也只能垂頭喪氣。
再一個,真對賀松齡有多愛麼?也不盡然。魏淑芬能當三十六賊,能跟全性掌門無根生結義,能在路邊隨便跟一對來歷不明的男女就走,就證明她也是那種喜歡探索、喜歡冒險、喜歡找刺激的性子,這點,多年前崖頂上的土龍王可以證明。
她遠渡重洋來美國這麼多年,本科、碩士、博士,喝了這麼多年洋墨水,認識了這麼多洋人,也早已就不是當年那個對感情懵懵懂懂,只知道隨便認定一個人就一輩子的山裡土妞了。
當初帶她走出大山的那個帥氣男人,當初說喜歡或許有吧,但到了現如今還念念不忘麼?可能只剩那點不服氣了。
現如今,她算是徹底服氣了。
“害,怎麼說咱也是好朋友,就算你不認我這朋友,跟你盧姐也算是好朋友吧,我們真來了你的地盤,你還能不管咋的?”
賀松齡聽出魏淑芬語氣中有“算了”的意思,心中不由長處一口氣。這是他兩世為人以來,最感謝“獨立女性”的一次。所以說,打拳不都是壞處,還得看版本。
當然也不是魏淑芬算了,他就沒事了。可應對一個女人,總比應對兩個女人要容易。何況盧慧中是他正經老婆,賀松齡有把握shui服她的。
“滾滾滾滾。”
賀松齡又被盧慧中和魏淑芬一腳踹開。接下來的一個月,這倆人好的跟親姐妹似的,賀松齡完全被排除在外。
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可憐了約瑟夫一家。不光老約瑟夫要在自家莊園裡被騷擾,看著賀松齡帶壞自己其他的孩子,就連已經參軍的大兒子小約瑟夫,也不得安生。
因為這小子在歷史上是死於飛機爆炸事故,犧牲戰場的。所以賀松齡就有的說了,那我作為叔叔,又是空軍教習,怎麼不得教一下侄子飛行技巧,避免將來在戰場上墜機呀?
賀松齡說這話都不是人話,小約瑟夫可是空軍英雄勳章獲得者,論技術、論地位,都比陳納德高。你自己的飛行技術都是陳納德教的,你還去教人小約瑟夫啊?
但是沒轍。無論是賀松齡哪個身份,在老約瑟夫的引薦之下,他都有資格參觀美軍空軍,甚至友好切磋。在賀松齡開掛一對五將對面五架飛機全部擊落之後,這夥空軍飛行員沒有一個不服賀松齡的。
甚至對小約瑟夫能夠接受賀松齡的“單獨教導”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小約瑟夫要是知道戰友們的想法,一定罵街。
你願意要你來!
你知道一天讓人甩成離心機是甚麼感覺嗎?
還美其名曰飛行員要適應在空中翻滾和超重過載加速度,我們這年代的飛機能做到這種地步嗎?別說我們這年代了,就算是未來三十年後的太空梭吧,誰需要承受十二個G的壓力啊?
單純的過載適應就算了,問題是賀松齡還給他大頭朝下,往水桶裡扎,這小約瑟夫一天跟涮墩布似的,原本還算濃密的一頭頭髮,現在都快稀疏成地中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