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丸辣!前女友和老婆睡一起了
“姐姐,嫂子,啊不是……”
哈佛大學校園的草坪上,魏淑芬正尷尬地看著眼前的盧慧中。
比她更尷尬的是賀松齡,完全炁化被盧慧中當個手串盤在手裡,看起來上了奇洛身體的伏地魔都像反派
“咳。”
盧慧中手腕上如同雲霧一樣的白色手串忽然湧動起來,在半空組成了賀松齡的臉,“那甚麼,你要實在不行,喊她盧門長也行。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唐門新任的門長,盧慧中;這位,清河村大蠱師首徒,哈佛微生物學高材生,魏淑芬。”
“你還介紹起來了。”
盧慧中一巴掌給賀松齡露出來的狗頭摁碎,對著魏淑芬嫣然一笑,伸出手去,“叫盧姐吧。”
“盧姐。”魏淑芬看了一眼賀松齡被拍碎的狗頭飄散開的雲霧,也伸出手去,跟盧慧中握在了一起。
“丸辣!”
賀松齡見狀,心臟跟扔到南極的冰窟窿裡似的。這倆娘們還握上手了,接下來你們要幹啥?
“那甚麼,我跟淑芬妹妹一見如故,今晚打算睡一起,你出去找個地兒睡哈。”
當晚,盧慧中給賀松齡從豪華酒店的門口推了出去。
“不兒,你倆睡一起,加我一個還怎麼了?咱這是男頻小說!我說白了,開倆後宮都讓同行笑話,人家別的書主角怎麼不弄三五個老婆?”
賀松齡拍著桌子罵街,“你說她們兩個這麼做,是不是過分,是不是不對?你就看吧,回頭我怎麼好好懲罰這兩個女人,老孃們,就得管著,要不然反了天了!”
“賀,我的老夥計,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要知道,這是我家。”
約瑟夫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名貴石材鑲寶石做的桌面,已經被賀松齡拍成了粉末,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你有能耐砸自己的桌子去,尤其是當著你的兩個女人的面砸。”
“那不行,我自己的東西那是我花錢買的。”賀松齡一副自己甚麼都沒幹的神色收回了手,“而且當著女人的面拍碎桌子,嚇壞了她們怎麼辦?那可是我媳婦!”
那賀松齡也是沒轍。一個女殺手,一個女蠱王,現在還受過高等教育,學了好幾年的生物化學和分子生物,微生物學的碩士,正在攻讀分子生物與生物化學的博士。
這倆老孃們湊一起,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擺的平,就算賀松齡是老神仙也是一樣。
他就只能往老朋友家跑。
這事兒不丟人,連孫悟空受了氣都先往龍王那跑去喝酒,賀松齡區區一個半仙,更沒甚麼丟人的了。
恰好,預計在明年的一月,美國五角大廈即將開始啟用,約瑟夫也從歐洲被召回本土。他已經是議院的議長,在不準備當總統的情況下,升無可升。約瑟夫明年就五十五歲了,也是該退休的年紀。
尤其他的兩個最大的兒子,都是哈佛畢業,現如今一個參加了空軍,一個參加了海軍,晉升之路走的都不錯,約瑟夫已經沒甚麼遺憾了,他決定明年就開始過半退休的生活,等到六十歲,就徹底退休。想法是好想法,但是人不能結交損友,尤其是不能結交流氓,要不然就會像今晚的約瑟夫一樣,裝修豪華的狀元,讓賀松齡抄上了。一邊罵街一邊砸東西,沒過多久,四個屋子已經讓他砸成了齏粉。
現在看來這第五個房間估計也要保不住,要不是他家實在很大,約瑟夫甚至會懷疑今天自己一家人會不會要沒地兒住。
“你的東西是你花錢買的,我家的東西就不是我花錢買的?”老約瑟夫咬著牙站起來,氣的面容扭曲,“你砸東西怕嚇壞了你老婆,你怎麼不怕在我家砸東西嚇壞了我老婆?”
“那能一樣嗎,你們這些美國臭資本家,對人民敲骨吸髓,壞事做盡,你那都是不義之財,你掙得每一分錢上面都沾滿了鮮血,我替你花點,這是我給你分攤罪孽呢,你別不知好歹。”
賀松齡對生意夥伴的譴責視如無物,伸手一抓,一瓶上好的威士忌被他從虛空中拽了出來。
“啵”地一聲,軟木塞子從瓶口上憑空跳起來,然後賀松齡又拽出來兩個古典杯,倒在了裡面,其中一個飄到了約瑟夫面前,“請,請,不用客氣。”
“我的酒!”約瑟夫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雲頂威士忌,整個坎貝爾鎮最好的酒廠,這是他媽五十年的單一麥芽,上個世紀裝桶,跟我出生年齡同年!你給我就這麼開了,還他媽我不用客氣?誰跟你客氣!”
約瑟夫憤怒地掏出霰彈槍,裡面填了兩顆鹿彈,氣急敗壞地叫道:“你給我滾出我家,不然我崩了你!”
“開槍吧,我的老夥計。嘖,還是鹿彈,你真是不留情面。對我開一槍,甭說我在你家的破壞和你這瓶酒,就算買下你整個莊園,都夠三五個。”賀松齡就當沒看見。
鹿彈這玩意,主要用來狩獵大型野獸,近距離下,擁有極為恐怖的大範圍撕裂性。只不過說到穿透和爆炸威力來說,這種由圓形鉛彈打傷害的子彈,對比較強大的異人根本造不成甚麼威脅,肖自在和李鼎那種水平就能完美擋住。
異人用炁或者炁催動的器物構成的強大防禦屏障,就像是一層混凝土牆,連穿透力極強的步槍子彈都難以穿透,更別提圓形鉛彈。打都打不進去,也就別說進入肉體之後的傷害了。
甭說賀松齡是五重,半仙之體,他就二重的時候,抗兩槍這玩意也不成問題。
“我買的商業保險是最貴的,而且從來沒報過出險。我作為世界首富被槍擊,賠償金怎麼不得有個一千萬美元?都便宜你了。”
這年頭的經濟水平,一千萬美元,購買力強橫的不可思議。
“我真服了你。”約瑟夫也知道,槍械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根本造不成甚麼威脅。他頹然把槍放下,他伸手接過自己珍藏的好酒,一口喝了下去,“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等那倆娘們自己商量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