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李慕玄,我可以收你重歸三一門五重的賀松齡傳音入密,更是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地,聲音好像直接在無根生的腦子裡響起來:“我可警告你,人家小姑娘已經跟那個小王訂婚了,你少招惹她。”
“看你說的。”無根生苦笑起來:“你以為我是你,我幹得出那種撬別人未婚妻的事兒嗎?”
“嗯?”賀松齡的眼神之中,這次真的泛起了兇光。這是話裡有話啊,點他把魏淑芬跟那個小周撬分開的事情呢。
可按照他前世看過的原著,魏淑芬明明在之前根本跟無根生沒有甚麼交集,甚至是因為被周全給拋棄之後,才決定出村,最開始為的也是找周全而已。然後才碰上了張懷義和田小蝶,嚴格來說,她是被這倆人給蠱惑的,間接入了三十六賊的行列,這才跟無根生這個全性頭子結義。
當賀松齡去清河村的時候,周全甚至還沒走,她不應該跟無根生有過交集才對。
但現在聽無根生話裡的意思,他卻早在注意這個湘西苗部村子裡,土裡土氣的女孩了。
“你早跟魏淑芬有過交集?”賀松齡的語氣冰冷,無根生感覺自己的性命也在不斷被凍結。
不是身體,不是神魂,是性命,性與命,都在被凍結。說凍結並不合適,應該說只是“停滯”。無根生有種感覺,一旦他的性與命徹底停滯之後,就要要被直接抹去,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就像完全沒存在過一樣。
就算諸葛亮復生,用武侯八陣縱觀過去未來,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痕跡。
有可能,只有“仙”才能發現自己曾經存在過。
而賀松齡甚至甚麼動作都沒有做。
這就是半步成仙?無根生眼神中多了幾分驚恐,這簡直是恐怖如斯!
“你冷靜點,我知道你跟她有關係,我可對她沒做過甚麼,是有一次我跟小谷路過清河村,想跟那裡的大蠱師做個交易,她當然是沒同意,只不過那個小姑娘的氣質很不錯,我認為可以一交,僅此而已。”
無根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拼命控制神明靈的元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以示自己沒有惡意。
“我得糾正你一下,我跟魏淑芬沒甚麼關係,只是朋友而已。”賀松齡可不敢亂說話,他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他老婆還是個女殺手。成仙?成仙怎麼了,女殺手殺不得神仙?
神仙也怕手刺攮腰子啊!
“行行行,你愛咋著咋著,但我跟她確實沒關係,頂多算比較看好罷了,再說這都多少年了……”無根生感受到自己又能動了,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行了,你閉嘴吧。你以後行事有點數,別自找麻煩,也儘量別給我找麻煩。”賀松齡看著無根生氣不打一處來,這狗東西還真是出乎意料,幸虧自己去的早啊,要不然魏淑芬還真讓他給拉入夥了。
“滾蛋!”
“滾不了。”無根生指了指李慕玄:“我帶那小子來的,我得帶他走。”
“李慕玄。”賀松齡把目光轉向了李慕玄。
李慕玄從無根生指自己的時候就感到恐慌,現在賀松齡眼神轉過來,更是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是,賀師兄,我……”
“你想留在三一門嗎?”賀松齡問道。
“啊,甚麼?”李慕玄聽到這話都愣了。
賀松齡沒有給他重複一遍,只是繼續說道:“牢左當門長的時候,你入不了門,那是因為他菜。他實力、勢力、經濟、影響力,都蓋不住收你個為非作歹的全性妖人入門的影響。但現在不一樣,我是門長。你只要說想入門,我就能收你入門。你要是不願意當三一門弟子,我給你安排個灑掃的雜役弟子的活兒,每天負責打掃下院也行。”
李慕玄惡嗎?
還行吧。
他做的那些,算不上作惡,頂多算調皮搗蛋。
逼死阮濤確實算一樁,但前有因後有果,你阮濤前面怎麼排擠人家、陰陽人家,以多欺少還給人扣帽子的?
逼死阮濤,李慕玄有責任,但不是全責,甚至算不上主責。要不然的話,逼李慕玄入全性,那也是青竹苑三人全責。
是的,李慕玄可以選擇不去全性,不賭那口氣,不說那句“我是全性李慕玄”,那阮濤也可以選擇不賭那口氣上吊去死。你說李慕玄可以忍著伏低做小,那你也可以忍著光屁股結婚嘛!
非要說李慕玄害了阮濤一條命,那賀松齡就要說了,是你阮濤先毀了一個十幾歲少年的一生。
其餘的?頑劣固然是有,也就挨幾頓臭揍的事兒,哪怕按照二十一世紀的法律,李慕玄也就夠得上幾年有期徒刑而已。
更別提這個年代,因為幾乎沒人的安全能夠得到保證,所以人人的道德水平都比較低下。比李慕玄惡了去的人多了,他做的那點,根本不算啥,頂多跟宇將軍差不多意思。
一個盲流子精神小夥。
但李慕玄天性還算是比較善良,還算是知道好惡,尤其天賦還不低,更重要的是,當年磕頭給自己叫過師兄。
賀松齡也利用了這小子這麼長時間,能收他進門,就收他進門。
“啊這……”李慕玄聞言,反而坐蠟了。
他沒想到賀松齡非但願意認他這個師弟,甚至還願意重收他入三一門。
回三一門,他想麼?當然是想的,但是吧……
李慕玄回頭看向了無根生。
“你別看我。全性是想入就入,想走……我反正不攔。有這位發話,你該不會覺得你過不了退出儀式吧?”無根生哪敢跟賀松齡搶人。再一個,他當這個全性掌門,就是希望全性所有能有的救的人,都好。
現在李慕玄要是能重歸三一門,那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我……我這……”
李慕玄想了半天,終於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賀師兄,我是全性的弟子,無根生這個門長對我也很照顧。我胡來了這麼多年,我想做一次堅定的選擇。左門長之前說,無根生知道他自己走在一條甚麼路上,也知道自己該怎麼走,我也想跟著他走一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