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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很簡單,我成四重不就是了

2025-04-28 作者:奶茶還得喝全糖

第645章 很簡單,我成四重不就是了

“啊?”

一眾三一門人大譁。

似衝更是絕望地捂住了頭。

我還以為你吹的這麼牛逼,能有甚麼手藝呢,結果還是讓人家給解了?

確實是解了。

雖然只有那麼一小塊,常人不注意甚至都能忽略過去,但能在場的人,最起碼都是入了門、得了炁的。

無根生跟李慕玄偽裝的張家小哥倆,原本是山上最晚一波得傳心法的弟子。他倆既然沒來,那麼其他人,都已經是練過九序心法,得傳逆生三重的異人。

誰也不會注意不到這一點。

那程度雖然很小,但確實是解了。就像是一小杯稀鹽酸倒在兩千噸鐵或者大理石上,溶解掉的部分微乎其微,卻仍然也是酸能溶解碳酸鈣,這不是因為數量少就能否定的一個事實。

情況一下就跟剛才無根生替左若童遮掩的話反了過來,之前他說是人弱而功法無礙,現在的情況卻是,就算賀松齡一巴掌能打死十五個無根生,神明靈也是能解逆生三重。

“你還有甚麼話說?”左若童看向天上的賀松齡,“三重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技藝而已。”

卻沒想到賀松齡絲毫沒有吃驚或是惱羞成怒的意思,反而笑了起來。

“很簡單,我成四重不就是了?”

“你說甚麼!?”

這一刻起,左若童才真正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不能說單純的恐懼,激動、期待、恐懼、不可置信,種種種種,各種情緒,將他那顆尚未成仙還屬凡人的心臟,高高地吊了起來,彷彿恐高症患者高空高空彈跳,心臟從物理層面上要跳出來一樣,不停撞擊著他的胸腔。

一次次粉碎,又重塑。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勉強保持鎮定。

周圍的三一門弟子則陷入了疑惑之中。

“四重?賀師兄剛剛說的是四重嗎?”

“甚麼是四重?”

“三重後面還有嗎?”

“師兄是不是想叫師叔……”

此時“四重”本衝根本沒心思理會這群弟子們,而是滿面激動地看著天上,就像是剛才等左若童三重一樣。他太瞭解賀松齡了,既然賀松齡敢裝裝個逼,故意讓無根生破了三重,那就是他後頭還有東西。

“無根生,是你說的通天之路何必三重是吧?”

“轟”地一聲,炸若響雷。這次賀松齡為了裝這個逼,很罕見地一上來就動用了全力,給無根生和左若童的牌面,跟東北那尊真仙一樣。可賀松齡的實力,也不再是當時在透天窟窿時能比了。他歷經見神、戰場修真,與那時的自己,完全是天上地下,判若兩人。

適才無論是左若童還是無根生,甚至於賀松齡自己的提升氣息,說是“爆氣”,實則那炁體瀰漫出來的場面,更像是一個蒸屜上汽的樣子。雖然炁霧瀰漫,卻是悄無聲息、緩慢沁入。

而賀松齡現在,則是真正像超級賽亞人了。

那爆氣的狂風風力之大,乃至於讓賀松齡周身方圓十幾米的地方氣壓都產生了劇烈的變化。與其說是一陣狂風,倒更像是高爆炸彈爆炸炸出來的氣浪。真就跟李雲龍對手下戰士們說的一樣,不少站位靠前、入門不久實力還低的低的弟子,直接向吹樹葉一樣給卷飛出去老遠。

此時的賀松齡腳踏虛空,身伴颶風,攪動雲霧,立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聲音隆隆,如同九天雷震。

“《道德經》雲: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列子湯問》言:愚公移山,子孫無窮匱,山終平焉。

立地頓悟,固然有成仙之姿,莫非勤能補拙就不成?上古先秦之人,尚知精衛能銜石填海,到你嘴裡,成了需要三重的就不能通天了?你神明靈破得三重,破我逆生四重試試?”

下面的眾人直接就是麻了。

他們連三重都是第一次見,四重,那是甚麼東西,已經是理解都不能理解的地步。左若童突破三重之時,三一門眾人還尚能齊齊跪地,唸誦逆生三重的開篇核心法訣。到了賀松齡這裡,眾人甚至已經忘記了大腦的存在。

賀松齡身融天地,一步就從天上來到了無根生面前。還沒等賀松齡說話,無根生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讓他腦子裡的元嬰歡欣鼓舞的先天之炁。

同根同源,同屬一類。

“你……”

無根生這是第一次真正在修行上為賀松齡所震驚。之前他只知道賀松齡本事高,能耐大,實力強。但他本命功法仍然是逆生三重,實力再強,境界不到,無非是術非道。

就像剛才他化解賀松齡的三重一樣,以滴管的酸溶解不了幾千噸碳酸鈣,證明不了酸不能溶解石頭。

現在不同,他竟真能硬生生從一條斷頭死路之中,走出通天大路。

無根生這會可還沒見過張伯端留在二十四節谷的仙蹤呢,可以說,面前的賀松齡,就是他見過距離“仙”最近的人。

“來吧,等甚麼呢?”

賀松齡攥起拳頭,照著無根生眉心泥丸宮就打,那正是他存放神明靈的地方。

無根生下意識就想閃躲,但他卻發現,賀松齡這一拳雖然故意放的很慢,境界上卻高的太多。就像當初透天窟窿的山神給賀松齡梳理炁脈一樣,以無根生完全理解不了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眉心上。

縱然速度再慢、看的再輕,卻根本不明白這拳頭是怎麼來的,自然是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更糟糕的是,他最後賴以生存的身家性命底牌神明靈,因為感受到是濃郁的先天之炁,自然而然地判斷成為沒有危險,連一點異狀都沒有。

“鏜!”

賀松齡的拳頭又軟又慢,但無比沉重。打在無根生的眉心,並沒有甚麼爆發性地效果,沒把無根生的腦袋像個西瓜一樣錘爆開。可卻像是一臺液壓機一樣,以緩慢無比卻無可阻擋的力量,杵著他的腦門子,一直向下。

於是無根生第二次在三一門的演武廣場上被摁躺下。

“還不解?不解我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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