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今天就是李雲龍的葬身之日
“啊?”
獨立團的戰士齊齊一愣,心說趙政委怎麼整開這種迷信的東西了。
“賀松齡給的,不是迷信,真有醒酒效果。”頂著趙剛臉的賀松齡解釋了一句,“一會有重要作戰任務,你們都帶酒,還怎麼作戰?”
“是!”
我軍戰士的紀律性毋庸置疑,聞聽要有作戰任務,立馬一人一碗喝下了醒酒湯。水入咽喉,這些喝了酒有些迷糊的戰士們,瞬間感覺清醒過來。
“這次的對手,是咱獨立團的老冤家,山本特工隊。”
李雲龍虎著臉說道:“這幫小鬼子,從孔捷團長當獨立團團長的時候,就跟咱們結下過血仇,再後來,咱們曾經的二營長沈泉也犧牲在與其作戰的過程中,咱趙政委乃至副總指揮,都險些受到其害,因此……”
“團長,明白了!”獨立團的一個戰士叫道:“奮勇殺敵,給咱獨立團犧牲的戰友們報仇!”
就連敏感度很高的副團長邢志國,也一臉嚴肅地說道:“團長,你說吧,這仗咱怎麼打,是否請求賀營長的支援,用炮滅了這夥鬼子?”
“不對!”李雲龍斬釘截鐵地說道:“仇怨是仇怨,現實是現實。現實情況就是,這夥鬼子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而且打仗出其不意。咱現在只有團部直屬連、警衛連等寥寥兩三個連,人數相當的情況下,還真打不過他們。
所以,我的命令是,保護趙家峪的鄉親們撤退!一切以保全老百姓的性命為最高前提,在此前提下,儘量也保住自己的命。等咱回頭召集起全團人馬來,在返回頭去殺山本一木這個老小子一個狠的,聽明白了嗎?”
“明白!”
獨立團的戰士們齊齊叫道。
“好。趙政委帶著一部分人,在山崖和村口阻擊山本特工隊,其餘人跟著我,保護老鄉們撤退!”李雲龍一揮手:“行動!”
“是!”
獨立團的戰士們開始行動,另一邊,山腳下,山本一木也坐著運兵卡車來到了趙家峪附近。
“喲西,朱桑,你果然是黃菌的好朋友。”
山本一木看著山崖上燈火通明,人聲嘈雜的景象,又吸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飄來地若有若無地飯菜香氣,高興地拍了拍面前從獨立團中跑出來的朱子明的肩膀。
“你的,回去大大的有賞!”
“呵呵,呵呵……”朱子明乾笑兩聲,滿臉的不自然。壞人從來不是一張固定的臉譜,叛徒也不是天生就是奸詐小人、懷揣二心。
雖然朱子明罪無可恕,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不殺了獨立團的人是不行了。但要真說去殺這些生死與共的戰友,還有朝夕相處的老鄉們,仍然讓他感到難受。不過很可惜,有些路一旦走錯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於是朱子明心一橫,拿過一根木棍,在土牆上大致畫了個示意圖,“山本大佐,這是獨立團的崗哨佈防圖。明哨是我知道的,都在這裡了;但團長還會佈置暗哨、流動哨,這是由團長親自佈置,我探查不到。”
“有明哨就夠了。”山本一木看了一下示意圖,殘忍地笑了起來。
暗哨之所以叫暗哨,那就是它的放哨人數,一定比明哨少。不然人太多藏不住,二十五個明哨四百個暗哨,那能對嗎?能藏住四百人暗哨的地方,也不可能明面上只用二十五個人放哨,誰都能看出不對勁。也就是說,只要無聲無息地滅了獨立團的明哨,就算有暗哨和流動哨崗,也無非五六個人罷了。對他們山本特工隊來說,不足為慮。
“大佐,您可一定要把他們全殺了啊。”朱子明眼中也終於流露出了狠辣,“要讓我們團長他們跑了,我這條命就完了!”
“你放心,朱桑,今天就是李雲龍的葬身之日!”
“開始行動!”
山本一木人狠話不多,平時特工隊也確實被他訓練的很好,不用多餘的命令,只是看了一下地形和手錶,就立刻招呼自己的特種部隊準備好勾撓繩索,開始準備從山崖下翻山爬上去,打獨立團一個出其不意。
“哼,就知道從這兒走。”
山本特工隊的水平確實是不低,但是囿於現在是特種作戰剛剛起步的年代,就連山本本人,也只是拿特種部隊當“超人部隊”使用,仗著強大的個人格鬥實力和武器火力,執行一些斬首任務。
而山本用來用去的,也就那麼兩招。出其不意,突襲比自己人數多得多的隊伍總部;從山崖峭壁之後,攀巖過來斬首。
賀松齡都不用用氣息感知,光憑猜就能猜到山本會帶著人從哪過來。
這片的佈防,就是他特意設定的。把戰士們都佈置在距離山崖較遠的掩體之後的位置,而自己則是緊貼山崖的一塊探出去的平臺上。這樣除了可以讓自己順理成章地被突襲的敵人“抓走”外,也可以避免不明真相的戰士們無意義的犧牲。
戰士們也沒人懷疑。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識到,山本會從後山絕壁攀巖上來。按照正常的思路,他們還是會從村口崗哨路過,這些佈防的戰士們只會認為,這樣的佈置正好可以打山本一個阻擊。
“再往前一點。”賀松齡小聲下命令道:“掩護崗哨上的同志們安全。咱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讓他們白白殺了崗哨。”
“是!”
直屬連連長應了一聲,帶著人又往前走了幾步。從山崖之後的角度來看,基本所有人都藏在了掩體之後。
“這就行了。”賀松齡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笑容滿面地跟一個剛剛攀巖爬上來的山本特工隊成員打了個招呼,“嗨~”
“誒呦我草!”
那小鬼子帶著滿臉殘忍的笑容,正做著突襲獨立團,給獨立團殺個雞犬不留的美夢呢。被忽然湊上來的這張濃眉大眼國字臉差點貼臉,甚至還跟他打了個招呼,嚇得手一鬆繩索,險些掉下去。
“走你。”
賀松齡把這個“險些”變成了現實。順手在他肩頭推了一下,山崖下回蕩起了這鬼子驚恐的慘叫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