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盧慧中頭疼的真相
黃大仙之前已經說了,就算是神仙也得講科學、講物理。
當然也就也得講生物。
原版的盧慧中,未必能稱得上是這一次進透天窟窿的老鍾人中,除了唐世英之外實力第二,但可能也相差不遠。
唐門的手藝都是殺人技,唐厚仁會丹噬,唐安指揮紙人,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爆破、殺人,唐蹇的青百影能以炁毒能量的形式鋪散開來打aoe,殺人的手段千奇百怪。
但是在黃大仙的眼裡看來,這些都是細枝末節。它看的是“道行”而不是“實力”,能殺人在神仙眼裡不算本事,誰的性命修為更高,或者有修行的天賦更高,誰受歡迎。
呂慈雖然年輕,但也正是因為年輕,而且出手太過瘋狂,反而不如已經成熟的盧慧中。
於是盧慧中就成了黃大仙的不二人選。
當然,原版的盧慧中也並沒有透過黃大仙的觀測,最終在觀測之後,這位透天窟窿的山神覺得盧慧中也並不具備甚麼成仙的培養價值,於是到最後也沒在唐門眾人面前露面。
可它還是觀測了盧慧中擅長的地方。
盧慧中擅長甚麼?
輕功。唐門第一絮步,抓著呂慈一百四五十斤的身體,還能跳下懸崖峭壁。
超乎普通人,乃至於透天窟窿十人眾其餘九人的洞察力。透天窟窿一戰中,她總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和敵人的方位,而且本身在洞察力和絮步的幫助下,打的遊刃有餘,也成為少數完全無傷的人。
根據生物學來說,掌控人體平衡的,是耳中的前庭和半規管。所以輕功大師,聽力也都非常的好。天生的平衡性比較好,再加上後天的訓練,讓盧慧中成為了唐門的第一絮步。
她既然是耳中半規管部分最為靈敏,黃大仙帶著先天之炁的目光,也一定會穿透她的面板,落到耳中。
這可不是賀松齡跟盧慧中雙修渡過去的先天之炁了,那是帶著一種審視、乃至攻擊性的炁。雖然黃大仙的本意肯定不是攻擊,可對於凡人來說,根本承受不了。
刺激了敏感的平衡系統,大腦開始紊亂。雖然那炁一觸即退,並沒有停留,但因為找不到症候,所以總感覺有東西在干擾自己的平衡,大腦開始不斷運作,自然出現了耳鳴,進而化作了頭痛。
真正神仙的手段,又哪是凡人能察覺的到的?東北馬家的廖鬍子,唐門的唐炳文,以及他們找來的異人郎中,都看不出這其中的問題,也就成了“沒有實症”的頭疼。
如果後來領悟了雙全手的端木瑛碰到盧慧中,想必多少是能看出點甚麼來的,治好也容易。真正的神仙留傷端木瑛也治不了,但對於這種先天之炁刺激了一下產生的幻痛,也算是有通天之路的雙全手肯定沒問題。
只可惜,唐門跟端木瑛也沒甚麼交情,跟三十六賊的兩個有交情,但是也被唐炳文及時做了“正義的切割”。而端木瑛本人,在領悟到雙全手之後,也跟著張懷義死走逃亡,最後失散,不知所蹤。
現在只能知道的是,跟呂慈有關係。不管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如何,端木瑛的結局,肯定跟他呂慈有關係,而且還很深。
也就是說,原著中雖然盧慧中本人留在了東北,跟端木瑛既沒交情,也沒有生活軌跡交集,但是呂慈其實已經把這兩個完全沒關係的女人串聯了起來。而呂慈肯定並沒有找端木瑛用雙全手去給盧慧中治病。
“都怪你小子!”
賀松齡是越想越氣,隔著畫紙,用先天之炁狠狠給了呂慈後腦勺一下子,給這小子刺蝟頭都打平了。
按說這事怪不著呂慈,呂慈後來再混蛋再不是個東西,他也沒對不起唐門,起碼沒對不起盧慧中。何況這種事情,在自己來了之後,根本也不可能發生。但是賀松齡要是講道理還會被道上稱作神經病嗎?
“敢害我媳婦,我看你就是捱揍挨的輕!”
“哎呦嚯!”
呂慈痛撥出聲,疼的在地上打滾兒:“賀師兄你突然打我幹啥?跟我有集貿關係,是那個老黃鼠狼要覬覦你媳婦……”
“小子,你知道你在裡面說話我聽得見吧?”黃大仙陰惻惻地聲音彷彿就在呂慈耳邊響起,隔著畫中世界,也給了呂慈一巴掌。
“嗷!”
呂慈痛叫一聲,昏死過去。
“得,這下得輪到這小子頭疼上幾年了。”
呂慈不是原著裡的盧慧中,那時候她因為被不可知不可思的先天神仙看了一眼,找不到源頭,而產生幻痛。是因為不可知,而感到恐懼。
呂慈不是。
雖然之前黃大仙與賀松齡的交談,被它用神仙手段封住,畫中世界內部的人,一點也得知不了外面的情況。但是一頭一尾,大家還是看見了。
賀松齡開始被黃大仙一擊摁進地裡的時候,盧慧中還在焦急呢。呂慈誰的也都知道,山上出來了個厲害黃鼠狼,能摁著賀松齡揍。現在更是聽著黃大仙的威脅,然後捱了它一下子。
他後天肉體凡胎,還理解不了神仙是怎麼回事,但總歸能知道是一個厲害的強者,給了自己一下子。知道事情原委,就不會產生幻痛。頂多黃大仙用仙法動用的先天之炁,打在瘋狗哥頭上,會讓他疼個一兩年。
但這股炁同時也會附著在呂慈身上,讓他在疼痛的同時,也潛移默化地改變著身體和經脈資質。
這可不是賀松齡弄出來的先天之炁,只能聚集而不能用先天手段御使,人家是正經的“仙法”、“仙氣”。
就哪怕再往後,這股炁徹底散去,遺澤仍然不會消失。呂慈對炁的理解和修煉,都會無比通明。配合他那被仙法仙氣改造了一部分的肉體和經脈,雙管齊下,他未來的成就,會比之前預想的高上很多。
說難聽點,少說能達到現在的左若童級別,乃至於三重左若童,也並非不可能。
“得,牢左這下徹底成衡量單位了。”賀松齡在心裡替自己老恩師默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