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逆生版土木流注妖刀蛭丸能夠吸收敵人手段能力的原理,就是扣下敵人一部分魂魄,讓對方的能耐存留在刀中世界。
平時想用的時候,只需要持刀的“魔人”灌注炁,或者說查克拉進去,就能夠啟用其中的手段,魔人的查克拉順著被吸收那人魂魄之中記載的手段噴薄而出,就能夠復現那人的手段。
本質上,發出這些死於妖刀之下敵人手段的人,是持刀的魔人,所以對其中被扣留下的殘魂消耗極小,一個殘魂的力量,甚至能夠流傳上百年。
大帶你現在魔人瑛太使用的自爆殘魂方式,明顯不是。
他一個人不可能應對這麼多敵人,也不可能發出那麼多攻擊,他又不是賀松齡,有近乎無限的炁和完全沒有“經脈”桎梏阻隔的先天炁體之軀。
生死關頭,無奈之下,他只能直接將妖刀之中扣下的那些靈魂完全自爆出來。這原理就像《鏽鐵》的最後,妖刀蛭丸被斬斷的那個時候,飛出的漫天黑色神魂一樣。
只不過那個本質上是一種超度,刀中殘魂擺脫了魔人和妖刀的操控,獲得瞭解脫和新生,所以沒有人發出攻擊,只是自顧自地往生去了。
但現在,它們是魔人瑛太主動用手段爆出來的,還受到妖刀控制,它們只能將殘魂之中殘存的那一絲力量,再化作自己生前最得意的技能打出去。
逐漸地,日本本土和朝鮮半島的異人們都已經出來,刀中殘魂開始出現老鍾異人的身影。
“觀音咒!”
“搬山移海!”
“八極崩!”
“伏魔符籙!”
“金光咒!”
一個個熟悉的不熟悉只聽說過的,炁的展現形式開始從妖刀中出現。燕武堂、自然門、普陀三寺、上清茅山,然後是……
“炁毒!”
“絮步!”
“如意勁!”
“媽的,小鬼子,臥槽你姥姥!”呂慈還是那個呂慈,雖然不如原著中死了親哥、徹底進化為瘋狗的他那麼瘋,但是他對於呂家血脈,還是如出一轍地看重。
看到如意勁的那一刻,他徹底忍不住了,飛身撲上去,就要殺掉魔人瑛太。
“蠢貨,等著你呢!”
沒甚麼戰鬥力的蝶重新拿起了一面詭異銅鏡,跟若狹莊兵衛手上那面鏡子交相輝映,兩道粗壯的金色光柱向著呂慈轟來。
“嗵!”
兩道粗壯的光柱撞到如意勁屏障上,沒過多久,就被轟開,長驅直入。
眼看呂慈就要命喪於此,一隻白玉般地素手伸了過來,拽著呂慈的脖領子往後一拉,另一隻手向前一搪。
那合兩人之力一擊的巨大光柱,竟然就被這隻手給撥散開來。雖然這手好像也有些燙的發紅,還甩了甩,可連皮肉傷都沒有一點。
“盧姨。”
呂慈回頭一看,是開著土木流注的盧慧中。
“少爺,軍官學校是這麼教你的?”盧慧中冷臉一腳給他踹了回去,噴出一口炁毒,絮步凌空虛踏,在水箭龜仙的背上一借力,身體高高躍起,居高臨下,照著若狹莊兵衛當頭就打。“鏜啷!”
若狹莊兵衛知道盧慧中的厲害,看到這一幕,銅鏡、武士刀組成一個“x”型,用盡全力拼命想擋開盧慧中這一手。
灼熱的光柱向著幾乎吞沒了盧慧中的身軀,但那藍色的土木流注光芒卻始終不滅,穿透光柱,砸在了兩樣法器上面。
光芒彷彿被盧慧中的手給摁了回去,武士刀當場折斷,那面銅鏡上,也印上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若狹莊兵衛到底不愧是忍頭,竟然就沒死。
魔人瑛太見狀,調轉刀口,無數殘魂攻擊向著盧慧中飛來,將其逼退。
“趕緊跑!”
雖然沒吃太大虧,但若狹莊兵衛已經能夠體會到恐怖,何況自己這邊人手也不足,再想殺他們一兩個人未必辦不到,可毫無意義,還不如現在陳浙局勢僵持就趕緊跑,逃生的希望還大些。
可雖然魔人瑛太的妖刀自爆,一時間讓唐門眾人很難攻上去,甚至還後退了幾步,卻遠不能將唐門眾人擊敗。我優敵劣的局勢,唐門又怎麼可能讓敵人跑掉?
“呂慈,現在顯著你了,用如意勁替我們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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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慧中輕喝一聲,身上閃著藍白色的光芒就竄了出去。
“小盧這土木流注,對勁嗎?”唐蹇與唐宛如面面相覷。
“那還用問,裡面肯定是雜糅了一些逆生三重。賀松齡這小子都快把這玩意玩出花來了,甚麼區域性炁化、單獨修煉,花樣多著呢。”
唐世英到底見多識廣,“咱們土木流注本身也是提升自身潛能,爆發出更強力量的法門,跟逆生三重算是相對重合,也就更好融合。”
“連逆生三重都敢外傳,道上叫他逆徒還真不虧。”唐安哈哈一笑,身形掠出,從側面放出一大堆紙人跟了上去。
“莊兵衛,還有沒有招兒?快點兒!”魔人瑛太叫喊道:“你再不動手,我們都完了!”
“也是沒辦法了,忠兵衛,出來!”
他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人偶,扔在了地上,隨即從手臂上渡過去一縷炁,那小人偶的面部表情登時生動了起來。
“生死關頭就要放棄我了麼?真有你的,莊兵衛,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小人偶口吐人言,那聲音與若狹莊兵衛別無二致,但聽其陰狠的語調,很明顯這是那個二力的第二人格,比壑山的第一煉器師,忠兵衛。
還是那句話,原著裡混戰太過緊急,也太過勢均力敵,瞬息之間,為了保魔人瑛太,莊兵衛硬接唐厚仁的丹噬,許多屬於忠兵衛的能力根本沒法用出來。但是現在可以。
“別讓他們跑了!”
忍者們想跑,唐門眾人自然不會放過他們,紛紛縱躍而起,準備追上去,卻被一縷金光晃了一下眼睛。
“再見了,忠兵衛。”莊兵衛一邊跑,淚水一邊在往後飄。他知道,這是自己跟這個並行多年的第二人格告別的時候。
而於此同時,正盤坐在整個透天窟窿中心的賀松齡,霍然起身,他手上的畫紙,正有一行字在閃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