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二力
“若狹莊兵衛？這小子怎麼進來了，還衝著我來？”
氣息感知能夠輕易感受到每個人不同的炁，雖然莊兵衛和忠兵衛是一體雙魂，雙重人格。但莊兵衛是忍頭，標準的忍者，修煉的是“二力”，而忠兵衛是煉器師，他們身上的炁流動方式自然不一樣。
賀松齡能肯定，來的不是忠兵衛，而是真正的忍頭莊兵衛。
“演都不演了？不對呀，那外面……”
賀松齡掏出一張特製的神塗畫紙來，在上面詢問唐炳文，“情況如何？二力已離開傀儡。”
“離開了麼？”唐炳文看著畫紙一驚，隨後確實感受到，眼前的這個“二力居士”，身上多了一些陰暗的氣質，說話口吻也變得與剛才不同。
實際上並不是甚麼很明顯的變化，但作為七十多歲的老殺手頭子，殺了一輩子人的唐炳文，他對這種變化感知非常明顯。
“動手麼？”唐炳文用炁在紙上寫到。
“不必，等二力死了吧。”賀松齡也就是確認唐炳文有沒有事，雖然說原著裡已經展現出唐炳文一人打碎二力傀儡，並且打死近乎所有比壑山長老的實力，但還是多問一嘴，到底他也算是現如今自己的門長、乾親的老岳父了。
“咦？只有一個人過來，這小子這麼有種的，敢一個人面對我？”賀松齡在氣息感知之中，明明白白只看到了若狹莊兵衛一個人飛速奔行過來，而其他的九個忍者，則是聚首在一起，留在了原地。
“哦……”隨即賀松齡就反應過來，“是要用‘二力’了。這小子行啊，第一個選定的目標，就敢直衝著我來。”
楊烈的“死”是他們故意放出去示弱的，唐宛如的“死”是因為機緣巧合，正好她掉進了陷阱之中被圍攻。而現在二力帶頭針對的自己，才是他們真正第一個選定要擊殺的人。
只能說這二力確實是有魄力，敢拿最強的人下手。
也確實，只要自己在，他們這夥忍者用甚麼方式也繞不過去自己，總有一個難以解決的點；而要是解決了自己，剩下的唐門眾人，就好對付了。最壞最壞，也除了老鍾異人的一位柱石。
“但是沒想到這二力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賀松齡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怎麼暴露的了，隨手捏碎了在此地探查的兩條黑蛇，在腦海中感受著莊兵衛和其餘九個忍者的位置，嘖嘖稱奇。
原著當中，莊兵衛的二力，只展現出了能從打上標記的隨意一個人身上自如地鑽出來，和能把打上標記的人傳送到遠處自己跟前兩種效果，這就叫“他力”和“自力”，合稱二力。
但那都是點對點的單體傳送，可現在看莊兵衛的架勢，這明顯是要用“自力”一次把其餘九個忍者都傳送過來。
這是原著中沒有展現的。
倒也合理。原著中“二力”作為底牌，是在最後的大混戰決戰中，才出其不意地施展出來。但他們的對手，是殺手門派唐門，不是木樁子。戰場局勢千變萬化，處處兇險至極，隨時可能失手。
別說傳送多人，就算傳送一個人，莊兵衛都沒有機會，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替魔人瑛太擋下了唐厚仁的丹噬，以自己這個忍頭的性命保住了魔人，給同伴們創造逃走的機會。
可現在並不是混戰進行時，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傳送九個人倒也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來啦？”賀松齡感受到若狹莊兵衛進入到了視線範圍內，就盯著他在的那塊嶙峋怪石開口道。
“賀先生果然不愧是老鍾異人的一絕頂，這都能察覺到我。”若狹莊兵衛明顯吃了一驚，但既然已經暴露，他還是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很謹慎地只露了小半個身子，而且藏在兩三層層疊的石頭後面。
“小家子氣。”賀松齡看到他這種做派不由失笑。
“那沒辦法，賀先生不光實力威名遠揚，人性我們也是有所瞭解。”若狹莊兵衛毫不掩飾自己對賀松齡的退縮，“防就防著你遠端偷襲我呢。萬一您這時候給我來上一槍，我豈不是死的很沒價值？”
“動手嗎？”賀松齡很貼心地問道：“要不你先躲到石頭後面去，把大招搓出來，再跟我說話，這樣你也安心點。”
“既然如此，我也就卻之不恭了，賀先生且稍待片刻。”莊兵衛不是忠兵衛，他才不在乎甚麼被看清之類的面子問題，果斷縮了回去，開始運炁。
過不多時，澎湃的炁浪在巨石後面湧現，就算賀松齡不用氣息感知，光憑肉眼，都能看到那鋪天蓋地的光汙染特效。
不同於只傳送一個人的“自力”或者“他力”那麼悄無聲息，一次性傳送九個人，確實需要一點比較大的聲勢。而若狹莊兵衛也不怕賀松齡會趁此機會逃走，因為強者總是不懼挑戰——根據他得到的訊息，這個男人多次以一敵多，從未有過敗績。
“那是因為你沒有碰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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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瑛太佈滿紅色炁體的妖刀當頭斬落，其餘九個人，也各自拿出了最拿手的絕活。一時間這透天窟窿內好像變成了瀏陽煙花展，各種絢爛的特效在炁的作用下不停閃爍成各種樣子。
第一時間集火，第一時間發動陷阱，第一時間下毒，十個忍者，或者說算上忠兵衛，十一個忍者手段盡出。遠超當時集火楊烈的場面，他們非但是全力以赴，乃至於到“透支”的地步。
全面封鎖，務求一擊必殺。
賀松齡當場就好像被貝吉塔和悟天克斯炸過的魔人布歐，碎成無數碎片肉屑，漫天飛舞。好像炸開了一個煙花，拋飛掉落在四周。
“噌噌噌噌！”
若狹莊兵衛眼疾手快，迅速在自己其他九個隊友身上來回穿梭，將那些即將掉進山體暗河被沖走的碎肉塊給擋了回來，一起堆積在地上。
“都別掉以輕心，情報上說他會一種叫逆生三重的功法，砍頭重生、剖腹剜心、滾油洗澡，都在等閒。把這些碎屍塊都給我用火燒乾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