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我們先殺賀松齡“轟隆隆!”
爆炸聲連環響起,梁五兒痛呼到:“誒呦我的殃蝗哦!”
殃蝗這玩意,算是一種機關與生物的結合體,跟唐明夷能控制的老鷹,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本質上,它們仍然是一種吸血蝗蟲。那女忍者蝶的身手不怎麼樣,但憑藉一手紅蝶爆炸的手藝,加上隱形衣的遁藏,卻能夠在群戰中,對人造成很大的損傷。
自然更不必提一群蟲子了。
“吆喝甚麼,回頭我送點血雲蠱給你。”賀松齡沒當回事,這種東西在他們逆生生物公司幾個月就能培育出一大群,屬實不值當的惋惜。
“那可是你說的!”梁五兒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興奮起來。“那我還上不?”
梁五兒是煉器師,唐門的觀圓是他改進的,烏梢甲也是他改進的,各種新出現的機關、煉器,基本全都出自他手。但他畢竟不是賀松齡這種掛逼,分心於煉器,在一對一的戰鬥上,實力就弱了不少。
“也罷了。”
這年頭的烏梢甲效能比較差,在算不上很高階的戰場上,就已經起不到很強的作用。李鼎被個傻大個用木棍子就敲碎了幾乎全部烏梢,只剩下一點,匯聚成一根毒刺,刺入了他的後腦。
比之後來能夠吸收和反震衝擊的紅色烏梢,無論是從防禦力和操控性上,都弱了很多。當然,掌控武器的畢竟還是人,以李鼎跟那個大個兒忍者的實力差距,就算他換成紅色烏梢也扛不住。
梁五兒就更危險了。
“若狹……忠兵衛是吧?”賀松齡看了一眼拎著法器鏡子隨時警惕的若狹忠兵衛,“走嗎?”
“走。”
忠兵衛雖然性情比較暴虐,但並不是傻子。他一點頭,轉身就招呼魔人瑛太:“瑛太,走了!”
“他走不了。我媳婦還沒打過癮呢。”賀松齡搖頭。
“我們的夥伴走不了,那我們就死鬥好了。”忠兵衛又扭身回來。
“吹牛逼呢,要是蝶陷落在這兒,你走嗎?”賀松齡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來。
“那我扭頭就走。”忠兵衛一點面子都不給老孃們。
“那就對了。”賀松齡一點頭:“這樣吧,放魔人走可以,你把這老孃們留下來,拿她換。”
“換不了。”忠兵衛搖頭。
忠兵衛不是莊兵衛,他沒有作為一個首領,為門人兜底的自覺。而且蝶的作用確實沒那麼大,如有需要,忠兵衛會毫不猶豫地用她的性命換取利益。
但肯定不是現在。
他們拼了這麼多力量,好不容易把唐門眾人給分割開來,可以逐個擊破,好容易又“擊殺”了唐門的一人,換取的優勢,要是把蝶送了,那豈不是這半天的功夫又白費?如果是交戰之中,蝶死亡,那沒的說,只能接受這個結果,可讓他拱手將優勢相送,忠兵衛也做不到。
“那你等著魔人死吧。”
賀松齡也不多說,從炁印裡掏出幾張椅子來,除了自己和梁五兒,甚至還分給了忠兵衛和蝶兩張。他一屁股坐下來,抱著膀子看戲。
“媽的,不好辦啊……”
忠兵衛看賀松齡這套做派,心中有點焦慮。
要知道他們比壑山就是妖刀崇拜而生的,“魔人”的重要性比他這個忍頭都重要,必要的時候,他會用自己的命去換魔人的命。但看賀松齡這模樣,以及盧慧中跟魔人瑛太交手的情況,顯然他們是吃定了己方。
忠兵衛在內心焦急地跟莊兵衛交流起來。
“莊兵衛,該死的,你還沒好麼?不行把他們門長殺了!”
“不好辦。”莊兵衛透過傀儡回話過來,“這老頭實力很強,我找不到破綻。一擁而上,我怕他先跑了。他們顯然也有內外傳遞訊息的手段,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對唐炳文下手,賀松齡一定會掏出大炮來,咱們死定了。”
“那你這樣就有用了?賀松齡一直沒動手,就是因為情勢還不太差,就他這種臭不要臉的人,等死亡真降臨到他頭上,他會吝嗇於拿炮?”忠兵衛破口大罵,“不如現在直接跟他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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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取得了優勢,不是麼?”
莊兵衛冷靜地說道:“十對八,而且分割開了他們,這就夠了。你可以把法器扔一些給他們,無論如何,先換取我們的人走。以我估計,為了找失散的人,他們還會再散開。賀松齡仗著自己實力最強,會單走一路。咱們下一個就殺他!”
“殺賀松齡?”忠兵衛一愣,他都沒敢想這種事,沒想到一向溫和冷靜的主人格,竟然比他還瘋,“我算是知道你為甚麼會誕生出我這個人格來了。都以為是你摁住了我,合著是我在摁住你才對啊!”
“不那麼回事。”莊兵衛也知道自己這個計劃很冒險,但是他們別無他法。“賀松齡一直就在,你針對不針對他,他都會針對我們。你覺得他配合唐門中人對我們的殺傷大,還是單純針對他一個人對我們的殺傷大?”
“你的意思是……”
“沒錯,先斷其最強的一點,反而好打。”莊兵衛果斷地說道:“唐門的人也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先針對賀松齡,而且他們對賀松齡有信心,其他人一定優先自保而不是救援。
到時候咱們十個人,陷阱、偷襲、暗算、下毒,甚麼手段都用出來,第一時間一擁而上,不管咱們死多少人,哪怕死九個,連我們自己都死了,也優先殺掉賀松齡。只要魔人還在就行。
賀松齡對老鍾異人界的意義,不比魔人對我們比壑山要小。殺了他,就算這場讓他們贏了,老鍾異人也很難再針對我們了。”
“沒錯!”忠兵衛眼中也閃出嗜血的兇光:“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已,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們比壑山最優秀的十人眾不惜一切代價圍攻,他必死無疑,連讓他掏熱武器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斃了他!”
於是,在唐門眾人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一條讓他們後來談了近百年的笑料,就這麼開了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