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一次混戰“隱身技能!”
與唐門一樣,比壑山的忍者,也早已經打探清楚了唐門的技能,雖然未必都知道叫甚麼名字,但除丹噬之外,其他技能的表現形式和觸發乃至於破解條件,他們都瞭若指掌。
更何況他們這邊,本身就有個披著隱身斗篷四處亂竄的女忍者,比壑山的忍眾對這種隱身技能,很有應對心得。
沒有絲毫突然失去目標的慌亂,霎時間那個金毛忍者天草雲齋噴出一股股內含萬千冤魂的金色魂火,幾乎將這片地界給覆蓋。
同時,虛鐸手中的尺八也再度吹出白色的火焰,這次不是覆蓋,是點狀地飄出去,精準點名天草雲齋魂火無法覆蓋的石頭後的死角,避免楊烈伺機逃脫。
“哈啊啊……”
楊烈根本無從躲閃,慘叫聲中,被兩種火焰從幻身障之中燒了出來。
“嘿……”
楊烈慘叫還沒結束,就看見神經質一樣的笑容,從黑暗之中浮現出來。妖刀蛭丸一刀斬落。
“果然是奔著腦袋來的。”
楊烈集中起最後一絲經歷,直接用不屬於自己的逆生之炁控制著自己身體移動偏轉,原本斬首的一刀,變成了側向斬開胸口的一刀,自右胸至左邊的腎臟,幾乎將楊烈斜著腰斬。
“嘿,偏了。”
魔人瑛太一見沒能斬下對方頭顱,又急著要補上一刀,但此時身後傳來“叮噹”之聲大作。
扭頭一看,唐門大部隊已經趕來,唐宛如、唐厚仁、盧慧中三人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扔出暗器,梁五兒則直接動用了他類似於蠱蟲一樣的一片血雲蟲子“殃蝗”。
留守的青山洋平和牧野一刀齋拼命揮舞武士刀,舞成了兩道看起來完全密不透風的刀幕,也無法完全抵擋這些東西,還是有不少透過刀幕穿了過來,而且肉眼可見地漏掉的越來越多。
更糟糕的是,唐蹇身上綠色的炁毒蛇百出,跟呂慈的如意勁一樣,兩人的炁勁如同觸手怪般照著魔人瑛太纏繞了上來。
“切!”
魔人瑛太為自己再度被打斷了殺人而感到難受,不屑地發出了一聲鼻音,海量的紅色炁體噴湧,妖刀揮舞,將這些能量攻擊盡數擋了下來。
“嘿,魔人瑛太!”
唐世英大喝一聲,掄著刀衝了上來。
魔人的實力確實是強過牧野一刀齋,在被圍攻的環境之下,還能擋住唐世英的連環突襲。
“果然,跟情報一樣,這小子已經很習慣應對圍攻了,唯獨只有面對劍客的時候,才會露出破綻。”
唐宛如故意在旁邊大聲說話,好讓比壑忍者聽見。
“他們果然有渠道知道我們的情報……”忠兵衛聞言瞳孔一縮,退意頓生。
本身忠兵衛是個暴躁老哥,剛才他還有點搖擺不定。因為楊烈已經重傷垂死,眼看活不過一兩分鐘,可以視作是個死人。
別看楊烈只是被近乎腰斬,還沒斬透,要知道原著裡唐世英只是被莊兵衛一刀切了三分之一的身子,把腰子斬斷,就已經當場死亡。
十打九,忠兵衛有點猶豫要不要按照原計劃一擊即走,是不是乾脆趁這個機會,直接跟唐門決戰算了。畢竟先前出手對付楊烈的那些人,現在也已經回氣結束,可以再度跟唐門交手。但是唐宛如這句話出口,他就知道得重新考量。
翻手將銅鏡橫過來一揮,巨大的光柱揮舞成扇形,掃向了唐門的陣容,雖然被擋住,但也爭取了一些時間。
“走了!”
這是早就定好的計劃,忠兵衛一聲招呼,眾人紛紛撤退,就連魔人瑛太也沒上頭。只不過他臨走之前,還對著後面已經從忠兵衛法器光柱中脫身出來的唐門眾人,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
指了指地上生死不知的楊烈,又指了指唐門眾人。意思很明顯,早晚你們跟他下場一樣。
魔人瑛太看似瘋狂,實則很有條理。他們不走,唐門中人絲毫不會因為自己的同伴被斬殺在眼前而手慢半分,但要是他們已經退走,唐門眾人當然也該以救治同伴為首要。所以他嘲諷一下,也不會被追上。
“喂,你還活著吧?”賀松齡拍了拍楊烈的臉。
“嗬……嗬……”楊烈很想罵街,只不過劇烈的失血和內臟破碎以及身體失溫,讓他真的難以說話。
忠兵衛估計的不錯,再有不到半分鐘,就會徹底死亡。
只不過,他體內有賀松齡的逆生之炁。
!
要是讓賀松齡憑空去救治一個已經傷成這樣人,就算是他逆生四重,已經是先天之炁,也很難做到,畢竟他這不是雙全手,強則強矣,功能性上自然不如,老年張之維已經不止一次說明過這個道理。
但要是本身體內就留有足夠讓楊烈做到跟二重一樣效果的逆生之炁,那就不同了。
賀松齡手上炁體流動,流入楊烈體內,引動藏在他體內的逆生之炁,炁體霎時間開始代替楊烈肉體上的傷勢,順著傷口汩汩流出,而隨著炁體的流出,楊烈身上的傷勢也開始漸漸復原。
很快,楊烈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幻痛了。
“怎麼樣,險死還生好玩兒吧?”賀松齡笑嘻嘻地看著已經能夠站起身來的楊烈問道。
“我能罵街嗎?”楊烈不知道說甚麼好。他是為了計劃而假死假傷,按理說沒甚麼好說的,可看見賀松齡這個不著調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純是被玩弄了。
“別罵街了,你往好處想,為了證明你已經死了,回頭你就能藏在帳篷裡裝死人,起碼決戰之前,不需要你來動手了,這還不好?”
賀松齡看了一眼身後:“來個人給他扛回去,咱繼續吃飯。”
於是唐蹇就扛著楊烈,一群人烏央烏央地就跟沒事兒似的,又跑回營地吃飯。
比壑忍這邊。
“媽的,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這麼多情報,連魔人的弱點都……”
牧野一刀齋氣不打一處來。
“甚麼人乾的,這還用說麼?”二力的聲音從“漣”中傳來,“無非就是咱們的老對頭了,佛劍·‘石川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