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神塗“七重界門”“這甚麼玩意兒?”
唐炳文感覺這油漆一樣的東西一臨身,就在侵蝕著他的炁,似乎要將他的炁做一些細微的改變。
作為一個老殺手頭子,他本能地感到了不適。
“‘顏料’,王家‘神塗’的大活兒。”呂慈對這玩意兒很熟悉,畢竟他跟王藹是鐵哥們,當初王藹剛剛練成這一手的時候,還找他炫耀過。
“沒錯。”賀松齡滿臉得意,絲毫沒有用了別人家秘傳功法,而愧疚和恐慌的感覺。“這玩意兒能讓你們的炁裡沾染上畫中的氣息,從三維變成二維,從而可以被神塗收到畫中去。”
“那是甚麼玩意兒?”這個年頭跟他們說些甚麼二維三維的事情,實在是強人所難,賀松齡乾脆也不解釋了,伸手就畫出了一個方框,隨後又是一個方框,然後又是一個。
一個套一個,七個方框在面前的地面上灼灼放光。
“來吧!”賀松齡一馬當先,邁步走了過去。當他走到那地上的方框上方時,彷彿地上開了個洞,身體一下子掉了下去。
“啊這……他上哪去了?”唐門眾人面面相覷,呂慈樂了:“畫中世界,沒事的,大家跟我來就行。”
說罷呂慈也走到了那方框的正中間,緩緩沉入了地下。
“我也來。”盧慧中相信自己丈夫,於是也走了過去,沉入地面。
眾人一看,連賀松齡本人和他老婆徒弟都進去了,他們自然也沒有退縮的餘地,於是在唐炳文的帶領下,一個個跟下餃子一樣,走到了那方框上方,沉入地面。
“這是……”
盧慧中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無比瑰麗的畫面。
“這就是畫中世界了,那些玩意兒好像是本地生靈,也有可能是外星生物,說不好。”
賀松齡在後面抱住了盧慧中,給盧慧中驚得應激之下,回手一刺攮穿了賀松齡的小腹。看到是他之後,才鬆了口氣,埋怨道:“你要嚇死我啊。”
“嘿嘿嘿,這樣多刺激。”賀松齡樂呵呵說到。
“這玩意兒我總感覺很有危險。”這時唐炳文的聲音也傳來,唐門此時已經全部進入畫中世界。
“嗯,說不好是甚麼,我也很難引動這東西。”
賀松齡說的是實話,他用先天之炁勾動這些畫中世界的生物,都只能有一點點反應,不知道是因為畫中世界的“炁”跟現實世界不一樣,所以沒有反應,還是它們根本就是宇宙生物。
沒錯,《一人之下》這個世界觀之中,地球不是孤立的個體,也不止是個玄學修仙的故事,而是存在外太空生物。
後來的哪都通公司,那個西南大區的臨時工王震球,隨身就帶著一個跟果凍一樣的外星人,可以幫助他做一些地球生物想象不到的事情。
在賀松齡穿越前,聽說過這個東西,據說是作者米三前作之中的一個設定,這王震球是個跟奧特警備隊之類類似的隊伍之中的成員,這個隊伍就是專門處理外星人事宜的,好像叫甚麼“大愛project”,也難怪王震球這個死變態動不動就喜歡大喊甚麼“愛之馬殺雞”。
所以說這些畫中世界的扭曲東西,未必不是外星生物,或者甚麼其他維度的生物之類的存在。不過既然異人打從有丹青這一門的功夫以來,開畫中世界到現在都已經有好幾千年了,那些個歷史上有名的畫家,顧愷之、吳道子之類的選手都沒事,他只是個業餘畫手,自然也沒甚麼風險。
對於這些研究不透的東西,賀松齡的態度一向是如此,既然大家相安無事,那就先相安無事。不是所有人都是蝙蝠俠,眼睛看見個東西,就得想轍對付人家。
“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有點危險的感覺,能量不小,但既然對咱們產生不了影響,那就先這麼著。”
唐炳文捋著鬍子點點頭,隨即又說道:“只是我們就這麼被蒙在畫裡?”
“這個。”
賀松齡又把能在畫中開眼的顏料遞了過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眼看畫外,一眼看畫內,門長你……看畫外還是畫內?”
賀松齡給眾人分發完畢,然後看著唐炳文不懷好意地打量。
“我感覺你在想甚麼很失禮的事情。”唐炳文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然後把那東西滴到了自己唯一一隻眼睛上去。
“原來是這樣!”饒是唐炳文見多識廣,在看到外面視角,和他們在地面上的那平面畫的一瞬間,也感到驚歎。
!
只不過,殺手之王的心思畢竟是縝密,他又問道:“那我們怎麼說,在地面上一幅畫走路,也會被發現吧?鬼子用炮炸地面,咱們恐怕也跑不了。”
“那不是問題,我早有準備。”
賀松齡掏出幾張紙來,揮舞了一下,“呂慈應該知道吧,王家之前有不少祖宗留下來的底牌,就是畫技高超的老前輩,將東西封在畫作之中,等到家族有難,就把畫開啟將那些玩意放出來,咱們這次也用這個辦法。”
賀松齡上次差點讓炮炸死,就開始反思了。他這次準備用神塗的“七重界門”,把人壓成平面,然後揣身上帶走。
王並那個小子道行淺,實力弱,只能將畫作畫在地上,不能把人帶著走,這很正常,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七個人,最少也七百多斤,光這個重量他就受不了。
但賀松齡比王並高的那都沒頭了,別說七個人,把唐門這上百人都畫在幾張紙上帶走,他也有信心。
至於說賀松齡自己能不能成功跑路?這次的情況跟綿山畢竟不同,賀松齡只要不是直接衝入鬼子陣中,當大炮和機槍的靶子,他就有信心能逃脫出去。
“人家家的底牌,你是怎麼知道的?”唐炳文不無懷疑地問了一句。
“咳咳。”呂慈大聲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這其中是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他作為王藹的鐵哥們,他還是知道的,但他哪敢說。
“你管我呢,準備出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