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呂慈vs若狹莊兵衛“嘿!”
呂慈不愧是從少年時期就接受賀松齡的教導,賀松齡話音未落,若狹莊兵衛就感到地下一股奇特的勁氣,順著山石的震動頻率,蔓延上來。
“咣!”
蜿蜒而上的兩道如意勁,打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若狹莊兵衛腳底的一面銅鏡上。
這正是原著之中,忠兵衛用來破了唐安紙人術的那面鏡子。與忠兵衛不能用莊兵衛的“二力”不同,因為忠兵衛是煉器師,所以他煉出來的器械,莊兵衛也能自如使用。
“哼!”
呂慈感覺自己的勁氣,好像打到了一堵結構無比緻密的牆上。
如意勁的特性,就是能夠透過物體之間的空隙與分子震動,來傳遞自己的勁氣,所謂“如意”。
但是那只是理論,事實上就連現任的呂家家主,也絕對做不到能用如意勁撬動單個分子或者原子的地步。呂慈更無法將勁氣透入這種用炁煉製的,結構無比緻密的東西里去。
非但打不進去,甚至感覺自己的勁氣像是被鏡子反射的光線一樣,反而朝著自己反射回來。
呂慈雖然沒被打中,但也悶哼一聲,藏不住身軀,從暗中現身出來。
“這位朋友,稍安勿躁嘛……”
莊兵衛本來以為,自己能夠輕易攔截住敵人的偷襲,下面就應該拜點在臺面上談判的話了。可他沒想到,呂慈人稱瘋狗,瘋起來比他的第二人格忠兵衛還瘋的多了。
“誰他媽跟你們小鬼子交朋友,拿命來吧!”
呂慈吼了一聲,凌空向著莊兵衛撲了過來。
他是跟著他爹,一起過來唐門參加賀松齡的婚宴的。
之前賀松齡跟他說過兩次,時間就在這時候,有他出力的地方,顯然就是眼前了。呂慈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但他知道,要把握好在賀松齡面前的每一次表現,這樣才能讓賀松齡帶上他一起打鬼子。
所以他當時聽見唐門知客弟子回報,立刻就偷偷離開宴會現場,跟著幾人來到了唐門的山門口。可就算呂慈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覷,卻怎麼可能瞞得過賀松齡那感知氣息的能力,完全就跟透明的一樣。
唐門知客弟子被繳了槍,賀松齡當時就叫呂慈出手。
呂慈自然毫不留情。
只不過若狹莊兵衛到底不愧是忍頭,他揮舞和服長袖,手上結印,各種忍術頻出,不同的煉器法寶也相繼出現,擋住了呂慈的每一次攻擊。
打了估摸得有個五分鐘,呂慈仍然無法用如意勁破入若狹莊兵衛的防禦圈內。當然,也並不白打,起碼比壑山的忍術,以及忠兵衛煉器的成品,也暴露了很多。
“差不多了吧!”
莊兵衛雙袖一震,震開了呂慈,衝著賀松齡叫道:“賀先生,真要魚死網破?”“嘖……呂慈先回來。”
賀松齡剛才也是威脅這位“二力”玩兒,他雖然說是那麼說,但總歸不會真毫無理由地就讓忍者倒向軍方那邊。賀松齡可背不住讓鬼子屠殺範圍和效率提升的責任。
“賀師兄,再給我點時間,這小子快黔驢技窮了,我能拿下他!”
呂慈打上頭之後,確實是有點瘋。只不過賀松齡不可能看著他胡鬧,叫道:“別廢話,下來!”
“哦。”呂慈這才不甘心地從山壁上跳了下來,走到了賀松齡身後。
“我手裡的牌暴露了可不少。”若狹莊兵衛覺得自己好像掌握了賀松齡的意圖,沉著說道:“賀先生總歸滿意了吧?”
“我不在乎你手裡有甚麼牌,有甚麼牌也打不過我們。”賀松齡根本沒把這個二力當回事,只要知道他的詭異能力之後,他也不過是個年輕人,修行年月較短,真正正面戰鬥力,還不如魔人瑛太。
“我剛剛忘了說。”若狹莊兵衛死死盯著賀松齡,“既然是我們同類之間的決殺,那就絕不允許用熱武器,要不然的話,我們也只有把軍隊搬來了。想必賀先生,並不想再嘗試一次被炮轟的滋味吧?”
當時綿山之戰,賀松齡並沒表現出多麼恐怖的實力,無非就是會飛罷了,但對本身就是煉器師的忠兵衛而言,他有十幾種方法能讓人飛起來。
至於為甚麼賀松齡受了炮擊沒死,這也好解釋,異人手段詭異莫測,沒準賀松齡就有甚麼方法,在炮彈爆炸之前,已經逃離了現場。別的不說,他自己的“二力”就能做到。
!
而之後賀松齡也受了重傷,足足修養了好幾個月,還差點反噬致死,這種事情,他們比壑山忍者也得到了訊息,這更證明了,這賀松齡沒甚麼了不起的。
雖然說是老鍾異人當中,比較頭部的異人,強大毋庸置疑,可沒想到有人能夠斷層級別的強大。他們比壑忍跟唐門一樣,也是幹刺殺的。正面決鬥不如,但最終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賀松齡一個。
是以比壑山忍眾一致認為,就算賀松齡加入唐門,只要限制他使用熱武器,就不是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可以。”賀松齡點頭。
“那既然如此,要是你們輸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不會輸,你們輸了之後,抱著腦袋滾出我的國家去,我可以讓你們比壑山存有一脈傳承。”賀松齡打斷了若狹莊兵衛的話:“但你們要是不守規矩、出爾反爾,哈,等死吧你們。”
“那如果要是你們輸了呢!”若狹莊兵衛再好的脾氣,也有些惱怒了,“讓我們恪守的承諾,我們已經敲定,但難道牌桌上,只有我們一家下賭注嗎?”
“那你問我幹甚麼,我又不是唐門門長。”賀松齡扭過臉去,彷彿對唐門的山壁突然起了極大的興趣。
“八格牙路!”
若狹莊兵衛差點讓這神經病氣暈過去,然後扭頭看著唐炳文:“那好,唐先生,我跟你談。我們是抱著了結衝突的誠意來的,如果你們輸了,我們也不多要,只要你唐門長的腦袋,來告慰老忍頭在天之靈,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