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足球那麼大的丹噬見過嗎?
張靜清跟兩個徒弟,對著唐冢的方向,深深一揖,而後下山去了。
賀松齡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這下您可省事兒了,連天師親自上門都給轟了出去,想必沒人再頭鐵來叨擾了。”
“我確實是省事兒了,但是不是因為天師。”
唐炳文搖頭,“天師而已,地位雖崇,但又管不到所有人頭上。都是江湖中人,想要幫一把,怎麼都有招兒。真正讓他們都斷了念想的,就是你。你這一來,別人也甭費勁了。要是你都搞不定,他們來也白來。”
“那是,江湖地位這一塊的,”賀松齡擺了個趙四的姿勢,虛空一抓,“基本上那,拿捏得死死的。”
“少廢話,你之前說我師哥那丹噬怎麼呢?”唐炳文迫不及待地問道。
自從唐家仁從綿山殘廢了回來,就一直落在唐炳文心裡一塊心病。門裡總共就仨人會丹噬,現在唐家仁又廢了,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他急的是夙興夜寐,片刻不敢放鬆。
當然,現在這三分之一,又讓賀松齡補上了。但是他既然有辦法說能給唐家仁的丹噬一個交代,那自然是更好。
“有個設想,只能說可以試試,但沒啥把握。”賀松齡雖然名義上是新女婿,甚至是還沒結婚的女婿,但跟唐炳文幾十年的交情了,早就已經不見外。
“而且我大爺現在一身武功可廢了,就剩下那點丹噬,你真要把這玩意從他身體裡拿出來,給了別人,那他可就真成廢人了,你忍心?”
“沒甚麼好不忍心的,門派傳承最重要。”唐家仁拄著拐走了過來。他現在也不是不能走路,只不過他說坐輪椅更有風度。但是唐冢這地方,藏在一片山谷後面,輪椅可就搖不過來了,他也只能拄拐。
“小賀,你是不知道,但凡唐門當門長的,最頭疼的不是別的,怕的就是有一代,乃至於好幾代,都沒人會丹噬,那對唐門來說,無疑是最危險的。一個靠殺人為生的門派,沒了一錘定音的手段,這等於是斷了頭。”
“歷史上有那麼幾回,唐門縮到蜀山裡,基本不敢冒頭。沒辦法,你開門接生意,就得都接,我們唐門連恩人都殺,不存在甚麼有的人殺有的人不殺的,只要給錢,天下無人不可殺。但是你要沒了丹噬,說這話就心虛。”
唐炳文也在旁邊補充道:“今天有人來找你刺殺小嘍囉,明天就會有人來找你刺殺高人。你殺不了,就漏了怯,人家就會發現唐門跟別的殺手沒區別。只能連普通任務都不接,縮回山裡。讓人腦補,總部直接讓人看破了的好。”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說,回頭我跟我大爺研究研究。”賀松齡管唐家仁叫大爺也是叫的流暢無比,流暢到好像在罵街似的。幸虧唐門這夥人都是四川人,不拿大爺罵人,否則唐家仁高低得把丹噬都撒他身上。
“這事兒是我當時在綿山看高英才臨死之前,強練丹噬跟梁挺同歸於盡時有的想法,還沒實踐過,而且丹噬致死率太高,我實在也沒甚麼把握成功,實驗過程中死人的機率,更可以說是近乎百分之百。”
賀松齡先跟唐門的兩個大輩兒打預防針。他是有想法,但丹噬這玩意的構造實在太精密,論層次,不比八奇技低;論極端的成功率,更是遠超八奇技,就算賀松齡現在一身的先天之炁,也不敢保證。
“那沒事,敢修煉丹噬的,那都是做好了身死準備的,到時候我自願召集。”唐炳文揮揮手,沒當一回事,唐門從來不少見死人,“不行你先把你大爺的丹噬匯聚到你身上也行。”
“誒,咋還罵街呢?”賀松齡現在有點後悔叫大爺叫這麼痛快,“放我身上就沒必要了,我實在也不缺這玩意兒。”
賀松齡伸手虛按,在面前出現了一團炁球,上面散發著毀滅的氣息,與唐門丹噬、天師府張天師誅邪雷如出一轍,正是他那“龜派氣功”的不完全功率縮小版。
“你……”唐門倆天天跟丹噬打交道的老頭都讓賀松齡這一手嚇到了。
他們修煉丹噬,那都是要跨過生死關,才能修出來。而且還得看運氣,有的人一煉出來就有好幾顆,有的人一生也煉不出第二顆。
這玩意珍貴的很,殺人的時候,也得千方百計創造機會,確保一擊必殺,所以唐家仁刺殺忍頭,才那麼行險。
但賀松齡這是甚麼?
他手上那炁團,足有足球那麼大。一般的丹噬,也就一顆櫻桃大小,他這一團,頂得上成千上萬枚丹噬。唐門古往今來所有修煉出的丹噬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攢出個這麼大的來。
而且看賀松齡的臉色,還無比輕鬆,顯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呼!”
果然,唐炳文的推測沒錯,賀松齡又一張手,左手之中,也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炁團,甚至肉眼看上去,還要更大些。
“你,你這是,丹噬?”唐炳文問話的時候嘴皮子都在哆嗦。
“算不上,但是裡面有參考丹噬的一些結構。”賀松齡的“龜派氣功”,將全身之炁聚集於一點打出,以此來提升威力的構想是早就有了,但真正能讓它打出必死效果的,確實是在他硬吃了丹噬之後改進的。
!
只不過在對拼了一記“張天師誅邪雷”之後,他的這炁團,又有了更多的效果,譬如急速、鎖定等效果,以及張天師誅邪雷的必死效果,必死效果兩重疊加,這些就又是丹噬所不具備的了。
倆老頭兒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你厲害。”唐炳文最終還是搖頭,沒甚麼好說的,他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賀松齡這麼變態。
“丹噬的事情一時半會搞不定,先放一放。比壑忍者怎麼辦?”
賀松齡來唐門,不是真想娶媳婦的,儘管他也並不覺得娶了盧慧中是壞事,可歸根結底,他是來幫唐門幹比壑忍的。
他既然來了,就得幹活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