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先天·幻身
原本的“幻身咒”,事實上還不如唐門的幻身障。
畢竟唐門是專門搞刺殺的門派,而西方魔法裡的幻身咒,只能算是潛行的功能性咒語之一。
這幻身咒,原本也只是個機緣巧合之下的產物,一般用來潛入,真正劇烈運動的時候,效果很差。
每次一移動,就會在原地留下一團馬賽克一樣的東西,只要沒瞎的人,很難注意不到這裡有異動。
而且持續的時間很短,一般來說,一次施咒,只能持續一個小時,而且在四十五分鐘以後,就會逐漸褪色。
真等到五十九分鐘的時候,雖然說名義上咒語的效力還沒有消失,實際上已經能夠看的清清楚楚了,只是一不注意,會有種這人有點飄忽的感覺,僅此而已。
所以真要用這咒語,就必須每隔四十五分鐘補一次咒語。但是問題來了,幻身咒狀態下,一旦快速移動,就會造成周圍一團馬賽克,而幻身咒的施法手勢,必須疾速地掄起魔杖,朝著腦袋頂上敲下去。
使用幻身咒和長時間潛行,基本上就是個悖論,西方魔法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幻身咒只能使用四十五分鐘”幾乎都成了一個共識。
只不過在賀松齡的手上,這個時間就延長到了七天。
是的,直接不跟他們搞虛的,一步到位,畢竟本來他也沒打算把魔法教給西方魔法師,都學我的東方異人法術了,還學我的西方魔法,哪有這麼臭不要臉的人?
比起死神隱形衣那種能夠永遠隱形、效果永不褪色來,還是差得遠,但是絕對夠用,哪怕執行一次大型行動,也撐得住時間。
當然,在劇烈和快速行動之中,會被看出破綻的弱點,還是沒能克服,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死神隱形衣都不能完全克服這一點。
但是唐門的“幻身障”可以。
或者嚴格來說,綜合了唐門幻身障的幻身法可以。
唐門的幻身障也並不能劇烈移動的,小幅度的移動雖然可以,但也要配合唐門專有的刺殺手段以及“絮步”,才能夠以較大機率騙過對方——並不能保證百分百。
不過賀松齡把幻身障跟幻身咒的效果疊加起來,在進入幻身障之後,再拿手在腦袋頂上一敲,開啟幻身咒,這樣兩重隱身效果就疊加了起來。
正常來說肯定是不能疊加的,不然古往今來這麼多年,東西方並不是完全沒有交流,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別的隱身法,可是從未有人做到過。
那是自然的,一種效果不能太過,此乃自然之理,除非你已經能夠代表“自然”,重定“道理”。
賀松齡就能。
他一身的先天之炁,從應用的角度,已經能算得上是個“半仙”了。從真正交手上來說,或許還遠遠不敵真仙玄妙,但是他單論他對術法的改造和使用,起碼“凡人”的桎梏,並不能困住他。
用先天之炁施展“幻身咒”和“幻身障”,就能夠完美地將兩種隱身效果結合到一起,甚至還能夠有所提升。
這種法門,被他自己稱作是“先天·幻身”。自從修成了先天之炁後,賀松齡的一應手段,在先天之炁的激發之下,都有了更進一步的效果。
先天幻身不光能讓賀松齡光學隱身,甚至能夠一定程度上掌握光線的反射與折射,做到只有他想讓誰看到的人,才能夠看到他,否則就看不到。
這也是他在進攻鬼子軍營的時候,明明就大搖大擺地站在原地,明明在全性眾人眼中看的真真兒的,鬼子卻不打他的原因。當然了,這個控制光線的範圍,只有不太大的一段而已,如果距離很長,光線散射的太遠,那他也管不了,所以唐明夷透過鷹眼,反而能夠看到賀松齡。
當然了,就算是先天之炁,也沒能讓賀松齡進入到異次元。只要他還在地球上活動,那一些物理定律就必須要遵守。
他可以在不動手的情況下,做到光學隱身,但一旦他開始爆炁動手,那隱身效果說甚麼也是要消失的。
“可惜了。不,也不可惜。”
賀松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並不太樂觀。他本來下意識後悔,想著要是自己不提前暴露,直接開著先天幻身,欺身近忍頭身邊,摘了忍頭小野典善的腦袋就走,想必誰也攔不住他,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可是轉念又一想,這樣實在是沒甚麼意義。
區區一個忍頭而已,不用自己出手,原著中唐門十個人也把忍頭連同旁邊那個第一輔助,能解毒能回血的京夫人給秒了,至於那個翻譯和那倆拿刀的忍者,只能算是附贈的,沒啥價值。
就是說,忍頭不過是個普通的異人而已,自己不出手,也有的是異人能對付他們。但鬼子兵不一樣,尤其是四零年的鬼子兵,一個鬼子兵,往往要老鍾部隊好幾十乃至於上百個戰士用命才能去拼掉。
沒錯,戰爭之初的雙方戰損比就這麼誇張,就這還得是十倍乃至二十倍於敵人的情況下,打出來的戰況。真正人數在兩三倍左右,老鐘的軍隊甚至都要躲著鬼子的軍隊打。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更多最新熱門小說在6.9*書吧看!
唐門中人刺殺一行,死的固然很壯烈,但還是那句老話,國戰之中,沒有誰是不可以死的,只要有踏上戰場的覺悟,就已經有了犧牲的覺悟。
唐門最後是七個人換了對方忍頭和近百忍者以及鬼子兵,實在是賺大了。
既然他們確定能夠完成任務,賀松齡這裡,當然是以多殺鬼子兵為主。殺一個鬼子兵,可能我軍就少死十個二十個戰士,甚至於好幾十上百的平民。
這筆賬,誰都算的過來。
他一直沒打算親自出手,只打算做點給錢、給武器、給藥品的輔助性工作,但既然現在真正來了一趟戰場上,那就要把他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本來還打算把唐家仁給救出去的,這樣看來,大老爺,您只有自求多福了。”
賀松齡面帶悲傷,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
這就是戰爭,是一場我們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打贏的戰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