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老梁啊,你藥劑吧幹啥啊梁挺認為自己殺了半天,還沒殺爽,心頭上一股子憋屈,一定是因為殺的人段位都太低,實力都太弱。
雖然鬼子的部隊和忍者都很強,本次同行的全性異人幾乎全部身死,就算他自己也只能倉皇逃命,但是那些鬼子兵,無疑是不能算“強”的。強的是那些槍炮,可殺人都不能讓他有多少愉悅感,何況打砸這些鐵疙瘩?
至於那些忍者,倒是有點實力,殺他們倒是有點意思,可梁挺總感覺還是哪裡不對勁。
但起碼殺忍者確實比殺鬼子兵要過癮,這就讓梁挺堅定地認為,一定是他殺的人還不夠強,手段還不夠殘暴、酷虐,於是身受重傷,看起來行動都成問題的賀松齡,自然成了他的目標。
“要是殺了大名鼎鼎的賀松齡,應該能夠讓我爽上一陣子吧?”梁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又上前了兩步。
眼下樑挺瞄著賀松齡,無根生顯然也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而且就他的身體狀況,也攔不住梁挺。可以說,是賀松齡……
不太危險的一次。
雖然已經不能炁化,但空間炁印、倒轉八方和如意勁的本事還在,當年賀松齡就靠這個發的家。
正確內(容在%六九%書'吧讀!{
無論梁挺的內心是有甚麼心理疾病和精神變態,他畢竟是機關、符籙兩門抱的大宗師,對修煉的態度是虔誠且敬畏的,聞言甕聲甕氣地罵道:“跟人動手用這個,你要臉不?”
兩聲冰冷的槍械上膛聲音,賀松齡的身後漂浮起了兩挺輕機槍,隨即“咚咚”兩聲,落在地上的是兩門迫擊炮。
“沒。”無根生搖搖頭,神情有些詭異,一點點好像受到顛覆的樣子,但更多的,全都是發現新道路的興奮,“鬼子的火力太猛了,我們一衝上去都是各自保命為主,哪有空看你。”
“這個呀,這叫反坦克地雷,能夠把坦克炸上天,坦克不知道?坦克是一種鋼鐵戰車,上面裝有炮臺和機槍。”
“咔擦!”“咔擦!”
賀松齡還在思索,就見無根生掂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那把槍,開口道:“嘿,今天我也算是見識了槍械的厲害了,再加上你那些炮,你說有了這玩意兒,咱們還瞎練甚麼功啊?”
賀松齡覺得這樣也不錯,不然就他那個四重的狀態,讓無根生看在眼裡,他日後不敢去三一門了怎麼辦?雖然說他早知道打不過自己,但他也打不過左若童啊,照樣敢為了李慕玄上一趟山,是因為他心裡清楚,逆生三重有道法理念上的缺陷,他敢於跟以這玩意,跟門長換一條生路出來。
那場面有多恐怖,有多危險,他再清楚不過。
那沒辦法,之前的梁挺或許可以不在意,但他現在可是剛從戰場上下來,還是剛從上百枚反坦克地雷、無數迫擊炮、步兵炮和槍械的戰場上下來。
“這樣啊……”
賀松齡簡單描述了一下,“你們剛才沒看見我出手?”
“無根生,你他孃的好歹也是個修行人……”
哪怕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扛不住槍炮。那些說評書的說的真好,神仙難捱一溜煙啊!“賀松齡,你到底帶了甚麼來,能對他們造成這麼大的傷害?”無根生捂著傷口,他受傷很重,但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死死盯著賀松齡問道。
打異人,他從來不用在乎炁的多少。只要有就行了。賀松齡根本沒拿梁挺當一回事。要是鬼子兵追上來了,他還畏懼幾分,想著要怎麼跑路,異人,還就梁挺一個人,頂多算上個重傷的無根生,這算個事兒?
也即是說,即便左若童跟外界傳聞不同,其實是個偽君子,但光憑他的神明靈,抓住三一門人的弱點,甭管是當人質威脅也好,還是直接破開他們的逆生跑路也好,都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
“咕嚕……”
賀松齡艱難地揮了揮手,黑洞洞的槍炮口就對準了梁挺。
“誒,你看,這是幹甚麼這是,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梁挺雖然很暴虐,上頭了也未必懼怕生死,但也知道好歹,不然他怎麼不敢主動上龍虎山和三一門,指著張靜清和左若童的鼻子罵街呢?他乾笑了兩聲,扶著無根生在旁邊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靠著山壁坐下來,以示自己沒有危險。
他只是不能大幅度運動,不能跟人用異人的方式交手,也不能炁化,但這跟他沒有反抗之力,任人宰割那是天差地別的兩回事。
他有自信,逆生三重即便到三重,也會被他的神明靈解開,這才是他上三一門之前的底氣。
但現在要是讓無根生看過自己“四重”的形態,別說四重了,就算是自己的三重,無根生也未必敢再上三一門。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因為他知道,三一門的路已經走通了,他沒甚麼好倚仗的把握,這種狀況下,再上三一門,找死去麼?
梁挺嚥了口口水,本來還在前進的腳步立馬停了下來,原本逐漸變態的表情也變得柔和,嗜血即將失去理智的目光也瞬間變得清澈了起來。
他沒發現,那就敢去,也省的自己動手了。不然難道自己親手把老恩師的逆生連同希望一起打碎?怎麼說這一世能活,也是左若童救下來的,氣牢左可以,親手讓他死,那不行。
至於後來,發現左若童真乃是一位“真人”,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全性的人都死光了,就剩我倆,當時挖了個坑藏在他們的大帳後面,趁亂殺了幾個鬼子兵和忍者,然後跑了回來。都這情況了,咱哪還能自相殘殺呢?”
“老梁啊,你剛說你藥劑吧幹啥來著,再說一次?”
“你說啥?”
一挺機槍對準了梁挺。
“你弄死我,來,弄死我吧!”就像之前說的,梁挺雖然不送死,但也並不怕死,尤其在這種修行理念之爭的時候,他狂性一發作,反倒不像剛才一樣畏懼槍械的威脅了。
“姓賀的,我知道你厲害,我甚至還知道你不靠這些玩意就能弄死我,所以你弄死我,我一點怨言沒有。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一個修行人,跟人動手用這個,你勝之不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