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在下大主宰牧塵“小棧劉掌櫃,‘須臾透滿城’劉渭?”
賀松齡當然知道小棧,勢力不算龐大,但觸角似乎遍佈每一個角落。未來的十佬之一就是小棧的掌櫃的,在這個時代,也發揮出了超乎想象的情報能力。
能夠在風雨飄搖的老鍾,直接聯絡上日島本土的勢力,將情報送到唐門手裡,可以說為後來透天窟窿生死戰,起到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但是賀松齡自打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三十多年,從沒有情報上的需求,因為他自己就是個開上帝視角的人,本身也不做甚麼刺殺之類的精細活兒,從來沒找人買過情報。
而且小棧也不是甚麼修行門派,只是為了搞情報而附帶練點身手罷了,是以這三十多年來,賀松齡一直也沒跟小棧的人打過交道。
今天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賀先生可能有所不知,這無錫城正是我們小棧的重要地盤,有不少產業都在此處。”
似乎是看出了賀松齡的疑問,那光頭張口說道。他本來似乎想笑笑,以表親善,但在賀松齡奇門局和迫擊炮的雙重鎖定之下,這笑容也成了勉強扯出來的一個苦笑。
這光頭不停在心中罵街,到底誰說賀松齡好對付的?這特碼的,回頭非得讓姓劉的給老子加十年工錢當獎金不可,不然就把他扔過來面對賀松齡的炮口。
“噢——”賀松齡拖了個長音,然後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光頭,“地頭蛇,所以你們因為產業受到威脅,就做了鬼子的走狗,是這麼個道理吧?”
“不不不是!”光頭急的聲音都變了,倆手差點擺出殘影來:
“我們絕無投靠鬼子的心裡,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雖然實力弱小,但我們也想盡一份心力。掌櫃的意思是,既然賀先生在無錫範圍打擊鬼子,我們雖不才,但能幫點情報上面的忙,那也就幫點。”
“是這樣?”賀松齡看了一眼這光頭:“人我都殺完了,你才出來,說你有情報,伱們小棧是這樣的?”
“不是,那甚麼,斬草要除根呀,他們的生化實驗基地,武器庫,以及路線圖、計劃書,外援到來時間甚麼的,我們都打探清楚了。”
光頭在迫擊炮的威脅下,嘴皮子快的比賀松齡在京城天橋底下聽過的相聲八德都利索,“我們是實力有限,只能將這些情報給賀先生,請賀先生來剿滅賊寇了。”
“哦……”賀松齡沉吟片刻,“這樣說,倒是也合理,都是為國出力,我走一趟倒無不可。你怎麼稱呼?”
“小姓牧,牧沉。”
“牧塵?”
賀松齡聞言如同鬼魅般後退出兩百米以外,周身發白,炁體升騰,隱隱有化作完全炁態的形式,滿臉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光頭。
“就你這模樣你能是牧沉?北靈境牧域來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是炁光不停閃動,霎時間三門重炮已經被召喚出來,炮口對準了這個光頭。而他手上不停,仍然在繼續召喚。
如果這真是那位大主宰,就算他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從大千世界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來,還尚未成就主宰境,那也足夠恐怖了。
都不用說主宰境,在三天境最低的融天境,都能一擊打碎一座山嶽,這威力別說他手上這些個炮啊,九年之後的胖子、小男孩也沒這能力。“啊?啥北靈境,我不到啊。我是牧家……我家也算不上牧家,就一代三五個人的那種小家庭罷了。”
那光頭被賀松齡的奇門局罩著,被重型迫擊炮指著,都感覺身體如墜冰窖,更別說賀松齡火力全開,底牌盡出,拿著三重、命理術和重炮對著他了。
站不住,根本站不住。
好在這人倒也真算是個人物,站不住,乾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皮子都哆嗦,但仍然以大毅力控制肌肉,把完整地話說出來。
“早先我家也是在大清兵匪之亂中動盪,險些滅門,跟您賀先生早年間經歷很像。後來幸得是小棧上一任老掌櫃的搭救了我家,我大哥就在小棧做事,做了二十年,現在我來頂上。
所幸做的還不錯,跟劉掌櫃關係也好,未來我兒子可能也繼續在小棧打探情報,討口飯吃。賀先生,我就差把族譜給您背出來了,您能相信我了吧?您這幾個玩意兒指著我,我真有粉身碎骨的恐慌,時間再長點我非嚇神經錯亂了不可。”
“……”
賀松齡心想著自己不敢放鬆警惕,但其實他已經放鬆了警惕。因為如果這人真是大千世界來的人的話,按那種玄幻世界的德行,應該不會跟他廢話,直接先出手擒了或者直接轟殺。
現在他能主動示弱,就說明這人就算真是玄幻世界來的,起碼也因為世界規則,實力被壓縮到了一個很微不足道的境界,才會跟自己這種“螻蟻”低頭。
他收起了兩門大炮,就算是有限開了三重,連續挪移三四門五噸多的重炮過來,也讓他足夠費力的。
更關鍵這玩意麵對面打人不太方便,之前他敢用重炮短距離對著人轟,是因為自信自己能困住他們,但現在可說不好。
於是重炮換成了重機槍。
“你……到底叫啥?真是劉渭讓你來找我的?”
“如假包換啊,我姓牧的也不是啥名人,軍閥巨擘異人名宿啥的,還有必要冒充這個?再者說我這形象多顯眼啊。”
光頭拍了拍自己的光頭,“牧羊的牧,沉浮的沉,您出去一打聽,無錫這地界都知道我啊,劉掌櫃的鐵桿心腹。”
光頭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的名字會引來賀松齡這麼大反應,讓大炮和機槍指著的人是我,你怕個damn啊!
“沉浮的沉啊……”賀松齡這下才算鬆了口氣,合著是個誤會,“確定不是塵土的塵哈?”
“我爹給我起的名我能叫錯嗎?”牧沉的臉都綠了,一半是讓炮嚇得一半是氣的,“我就算編假名,編個同音字幹甚麼,我換個姓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