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機關門裡打孩子都用機關重錘墨家,先秦諸子百家之中的一家。教義主張“兼愛”、“尚同”、“節用”、“非樂”、“尚賢”等。
根據這些核心教義,很容易看出,墨家面向的是普羅大眾,與當時的貴族、世家等核心利益,有顯著的衝突。
與儒家一貴族一平民,兩極分化,佔住了“數量”這個優勢,成為了當時的兩大顯學之一。所謂“非儒即墨”,即是描繪戰國後期百家學術之況。
在墨子死後,墨家學派分裂成三派,有相里氏之墨,鄧陵氏之墨,相夫氏之墨,分屬秦、楚、齊三國。
這三派分別有不同的特色,楚墨類似《秦時明月》裡的墨家,一群武林高手,四處行俠仗義,抗擊不同國家的暴政。
齊墨主要靠四處打辯論,勸人放棄暴力,傳授教義。從這點出發,其實墨門長對墨門的描述實際並不準確,他們墨門也是挺會耍嘴皮子的。
秦墨的特點則是注重科技研究,非常務實,以“幫助秦國統一”來完成“沒有戰爭”的目標。
當然,這只是先秦時期墨家三派的情況。經過兩千年的發展,當年的墨家早已式微,甚至不少時候淪為被打擊“玩弄奇技淫巧”的物件。
墨家也幾經起落,甚至數次滅門。現如今的墨門,雖然還是傳承著上古先秦墨家機關術那一套,但也可以說是完全不是當年的墨家了。
經過多次整合的墨門,有限吸取了墨門三派的主張並重新整合發展,現如今是一門純正的異人門派,山門設在了當年墨子的故里宋國,也即河南商丘。
墨門長一邊走一邊給賀松齡介紹墨門的情況。
墨門這門派,在異人界不算是很知名。因為長久以來,異人大多數都在玩特效,願意深耕機關這種樸實無華、一點都不酷炫,甚至還要改裝自己身體變成掉san怪物的人本身就少。
在“神機百鍊”出現之前,煉器又很困難。苑陶算是十分優秀的煉器師了,一輩子也才煉了九龍子這一套九顆能在真正高人面前拿得出手的東西。
像唐門的煉器師更是不堪,幾代人才做出了觀圓,才完善了烏梢甲。
而且煉器師不但因為難以學成而導致數量少,就算是他們本身學成了,也十分低調。在二十一世紀,哪都通尚且只能說出個模糊的三兩人大概來,在現在這個民國時候,更是不起眼的很。
是以哪怕賀松齡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名頭這麼大,對墨門都還有些不甚瞭解。墨門長也知道自家情況,於是先給賀松齡好好介紹了一番。
當然,介紹的時候,不免有些扯虎皮做大旗。賀松齡覺得很有趣,就像當年他上的中學,談及校史喜歡連前身帶雛形,一整就談到大清去一樣,看來墨門也喜歡這個調調。
“始建於諸子百家墨家”,聽起來總歸比“我家祖師於一百四十年前從前一個墨門的廢墟上抱著點墨家邊角料機關術典籍冒名重建墨門”要好的多。起碼像個正規門派,而不是招搖撞騙的。
“墨門雖然不是甚麼高門大戶,但在機關師、煉器師一門兒裡,還算是有頭有臉的,萬沒想到,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
墨門長說完了歷史,賀松齡就問到今天的事兒上去了。哪知兩句話問出口,給墨門長問的無語凝噎,抬眼望天,一臉地嘆息,好懸掉下眼淚來。
“這小子楞說祖師棺材上留下了甚麼機關,把祖師棺材板兒給拆了。前兩年他拆墨子雕像的時候,我們就以為他已經到頭了,哪想到,連創派祖師,帶給墨子修的衣冠冢,倆棺材全讓他拆了。”
墨門長說的痛心疾首,“縱然這幾次他真都是運氣好,真找到了上面藏著的機關,但如此敢與祖師爺、師父不敬的逆徒,與禽獸何異?簡直罪該萬死啊……”“你罵誰呢?”賀松齡越聽越不對勁,這老小子是不是記恨我剛才給他揍了,憋著在這罵我呢?
剛就聽他說甚麼耍嘴皮子的人都是誇誇其談之輩,現在直接左一個“逆徒”,右一個“禽獸”,就差直接指名道姓罵街了。
報復,肯定是報復。
“誒,賀先生不用護著他,我跟你說,這熊孩子該打就得打,該罵就得罵,這樣有利於他以後的成長,不然他以後吃了虧哭都沒地兒哭。”
墨門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後面的張璇。
張璇年紀小不懂事,還以為墨門長真就罵他呢,立馬不服氣地反駁:“怎麼著吧,師父你別忘了,在整個門兒裡,我的機關術也就在你之下,那麼多個師叔師伯師兄,練了那麼多年,都不如我,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嘿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誒老門長息怒息怒。”賀松齡跟田晉中趕緊攔著,田晉中勸道:“老門長,這位張璇兄弟,也算是為了踐行墨門的教義嘛,而且剛才您也說了,他真有所得,這就不虧。”
“能不虧嗎?”提起這個,墨門長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你們說,他要光是拆了老祖的棺材板,還則罷了,畢竟就像你說的,還真研究出點東西來,問題是這畜生,自以為有所得,就不把天下放在眼裡了,你問問,他出門要幹啥去?”
“我找白鴞去啊,那咋了?”
張璇一臉不服氣,“這狗東西號稱當世機關術第一人,打著機關師的名號做下那些惡事,我作為機關師,當然應該用機關術懲奸除惡,除了這個機關門兒裡的大害。”
“你還敢說是吧?”
墨門長隨手抄起一個雞毛撣子,按動機關,“咔咔”幾下,那雞毛撣子就變成了一柄巨大的大錘,照著張璇當頭就砍。
“誒呦我去!”
田晉中本來還想攔著,後來一看得了,這玩意砸下來,他的金光咒大機率扛不住。那錘頭大的都誇張,他可不是賀松齡,有能把一門之長隨手摁了的能耐。
只能在心中感嘆,還得是墨門啊,揍孩子都不走尋常路。
他不攔,賀松齡可攔。
“你說的可是‘白鴞’梁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