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們做了點練不了陽雷的事兒“你倆在外面一整天干甚麼去了?”
回到清河村,張之維一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賀松齡。
“你甭管,這事兒這輩子跟你沒關係。”賀松齡擺擺手,鄙視張之維:“我們去做了點練不了陽雷的事兒。”
“???”
張之維一腦門子問號。
不過這倒是個好事兒,回去得給師父報喜,讓他不用擔心自家雷法會外洩的事兒了。哦,還得叮囑一下,不許練了陰雷的弟子在賀松齡面前出現。
這陰雷又叫水髒雷,賀松齡是個心很髒的人,髒雷配髒人,到時候會發生甚麼張之維都不敢想。
魏淑芬那邊也差不多,一會去就被張淑英和羅淑寧兩個小姐妹抓起來拷問,一直到晚宴開席,魏淑芬差點來不了。
“列位,我們兄弟來到清河村叨擾多日,感激各位的照顧,給各位添麻煩了,我賀松齡敬大夥兒一個!”
賀松齡抄起粗瓷大碗,拍開酒罈子的泥封,咕嘟咕嘟就往裡倒,倒滿了一整碗,一仰脖,幾乎跟一口吞下去一般,就將整碗酒喝了個乾淨。
賀松齡將酒碗雙手捧著向外,以示自己飲淨時,人群之中爆發出驚天也似的叫好之聲:“好!好!!”
這種民風淳樸、生產力落後的地方,一般都會崇尚能喝酒的人是英雄,這是一種原始地對抗負面buff的力量,自然會得到崇尚力量的人們的敬重。
“賀先生厲害!”
“好!”
“再來一個!”
“怎麼還有要返場的?”賀松齡楞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買票去小劇場聽郭宗師的相聲去了。他轉而又朗聲笑道:“大家放開了吃喝,今天全場的消費,由我賀某人買單!”
“好!”
“賀先生大氣!”
這下賀松齡的人氣更高了。
周全也在人群之中。賀松齡看到他在角落裡,倒了一杯酒,遙遙對著自己敬了一下。
賀松齡點點頭,坦然受之。
那當然受之了,周全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今天替他擋了多大的災。
“賀先生。”正在酒席宴前氣氛熱絡,人人眼花耳熱之時,全身乾枯如風乾雞皮的大蠱師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賀松齡的身後。
她瞪著一雙渾濁又陰森的老眼,聲如九幽鬼哭一般,“伱今天跟淑芬……”
“誒呦,大蠱師!老前輩,我得敬您一杯!”賀松齡扭頭一看,抓著大蠱師的手腕,就要給她敬酒,“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幹了,您隨意!”
“咕咚!”
一仰脖,一大碗酒就下了肚。
“剛才那是第一個,我再敬老前輩一個,咱們好事成雙,希望咱們兩家,日後多多往來!”
又是“咕咚”一聲,一大碗酒又幹了。“您再來一個,咱們這叫呀三陽開泰。願您老是長長久久,福壽綿長。願您老如長春不老松,雲海仙中鶴。”
又是一碗酒。
“唉,你……你日後好好對淑芬罷,莫要讓她受了欺負。”
大蠱師甚麼人,吃過的鹽比小輩們吃過的飯都多。今天魏淑芬跟賀松齡一天沒回來,剛剛看她走路姿態,雖然天黑,但卻瞞不過大蠱師老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來發生了甚麼事。
現在賀松齡在這如此作態,更篤信了她的猜測。
但她又能如何呢?質問賀松齡?賀松齡甚麼身份,甚麼道行,甚麼出身?在異人圈,不誇張的說,配四十五個魏淑芬還帶找零;在普通人裡,那更甭提了,光看他那一出手就三十萬的大洋吧。
這畢竟還是允許納妾的舊時代吶!
既然賀松齡都已經如此低聲下氣地以晚輩自居,大蠱師實在是再說不出甚麼話來。她一語言罷,扭頭就走。
“阿婆跟你說甚麼了?”大蠱師剛走不久,魏淑芬就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
“她問我給多少彩禮,我說這事兒得回頭上三一門裡跟我師父談;然後我問清河村能給多少嫁妝。”
賀松齡一句話就給魏淑芬說的臉色通紅,掏出土龍王照著他就扔,“去你的吧!誰要嫁你啊!”
“啊?不嫁了,真的啊?”
“要死啊你,你那一臉驚喜的表情怎麼回事!”魏淑芬氣急敗壞,“土龍王,給我咬他!”
“它還敢咬我?”從魏淑芬逮到這土龍王才多大一會功夫,除了洗漱、睡覺等生活必須的事情之外,還跟賀松齡做了一些運動,留給她祭煉的時間根本沒多少,距離這條土龍王被祭煉成蠱,還差得遠。
土龍王現在神智尚存,根昨晚被抓之前那個野生的大蜈蚣實在沒甚麼太大區別,只是能簡單執行魏淑芬的指令罷了。就昨天晚上賀松齡用如意勁和倒轉八方,把它當飛劍御蜈蚣飛行那個恐怖勁兒,土龍王沒被洗腦到完全服從的話,怎麼可能敢攻擊他?
果不其然,土龍王非但沒有咬賀松齡,反而討好似的纏上了賀松齡的身體,像是個揹帶一樣。明明做不出表情,魏淑芬卻總能感覺從這蜈蚣臉上看到討好和諂媚。
“呸,狗東西。”魏淑芬啐了一口,也不知是罵的土龍王還是賀松齡。
“你偷偷跑過來幹啥?”賀松齡捋著蜈蚣問她:“總不能真是打聽一下大蠱師跟我談了啥吧?”
“你還真打算把我扔在這?我殺了你個負心漢!”魏淑芬勃然大怒,兩條胳膊上開始出現紅黑色的潰爛斑點,看上去可畏可怖,一看就是在發動大威力的蠱術。
“誒呦嚯,您可悠著點啵。”魏淑芬這狀態給賀松齡嚇了一跳,“有話好說。”
“我想出去。”魏淑芬散去了蠱術,很神奇,炁剛一平復,面板上的潰爛紅斑就肉眼可見地復原,要知道蠱這玩意,就水雲長青那個級別的二重都未必能恢復過來。
“嗯,跟周全一起吧,山高路遠的,你也照看照看他。”
“我倆可是青梅竹馬!”魏淑芬死死盯著賀松齡,看樣子還是想塞他一嘴的蠱。
“那不怕,我對你很放心。”賀松齡擺出一副“我信任你”的樣子,“你去找我洞山師兄,讓他單獨給你開小灶,咱不跟小周在一起。”
“這還差不多。”魏淑芬滿意地笑了,一擺頭轉身就走,只留下頭頂苗飾的銀鈴相互撞擊的清脆響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