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殺人是生計,欺負人才是我的愛好
“這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唐炳文不由失笑:“我是真的很好奇,左門長到底是怎麼才能教出你這麼一位弟子來。”
“全靠我天賦卓絕唄!”賀松齡拍著胸脯自吹自擂,“在想當初,我三句話,就讓牢左……”
“哦,來了。”
賀松齡話說到一半,就見門口又出現了一個銀色齊肩捲髮尾的壯漢,正是來殺過他的唐觀海。
“門長,大老爺,洪爺。”唐觀海抱拳拱手,對著三人行禮。
“客人在這,你看不見?”唐炳文在小輩面前,可沒有剛才跟老兄弟打鬧的樣子,冷聲道:“唐門這麼教你的?”
“沒有!”唐觀海梗著脖子看向賀松齡,“門長,您讓我幹甚麼都行,觀海為唐門送了這條命都在所不惜。可這人,這人……”
唐觀海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他殺了聽風啊。我跟聽風,一起拜在唐門門下,一起學藝,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您讓我跟他和解?門長,觀海做不到。您斃了我吧!”
“斃了伱?唐門弟子的命,這麼不值錢,就送了?”唐炳文一臉地恨鐵不成鋼,“你入得唐門來,第一件事,跟你說的甚麼?執行任務,永遠不得摻雜私人感情!”
唐炳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每個唐門弟子,從進門兒的那一天,就是個死人了!你能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撿來的!唐聽風是為唐門而死,不是為九序先生而死。怎麼,你把我殺了,給聽風報仇吧!”
“門長!”唐觀海臉色大變,咕噔跪在地上,一直磕頭:“觀海不敢,萬萬不敢!”
“你看看你看看,連這麼個臭跑龍套的,都會猛虎伏地式,現在這個年代,各門各派,真都是人才濟濟啊,就連全性……”
賀松齡看著唐觀海,深深感嘆:“慈母多敗兒,牢左還是把三一門護的太好啦。都別說門裡的弟子了,就連那李慕玄都敢跟牢左炸刺。唉。”
賀松齡是真心感嘆,但唐門四人都聽不明白,唐炳文還以為賀松齡這是點他們呢。
帶著滿面的怒色,喝道:“跪,就知道跪,光用膝蓋,不用腦子?你從今日起,給我進唐冢去,要麼你自己想通了,要麼你悟出丹噬,達成一條,你就能出來,如若不然的話,這輩子你就在裡頭吧!”
“誒,老門長,太苛刻啦,輕點兒吧?輕點兒吧?太嚴重啦~”賀松齡把臉轉向其他地方,聲音發飄地喊著這些屁話裝好人。
“行了,都送走了。”唐炳文沒好氣地從外面走進來,“再喊兩聲他都在冢裡了。”
“害,你看這事兒鬧的,哎呀,觀海兄弟,一路走好哇!”賀松齡衝著唐觀海離開的方向還揮揮手呢。
“行了,三位前輩,這些天晚輩還要叨擾了。告辭!”
說罷身形一個倏忽,就消失在了原地。打從他把野茅山傳送炁印掛到“火種”上之後,都不用突出白炁化炁再走,遁法發動的速度和避免被人打斷的安全性,又上了一層樓。
留下三個老頭兒在原地面面相覷,他仨都沒看清賀松齡是怎麼走的。最終還是唐炳文苦笑道:“左門長能耐啊,三一門的下一代,比咱們可強得多了。”
“不好說,你看這小子這麼能耐,不照樣忌憚咱們的丹噬麼?”洪爺挽尊了一下。
“不好說啊。”唐家仁運炁把散出來的丹噬都收了起來,“你看他眼珠子剛才往哪看呢?”
……
“你往哪看呢!”
盧慧中被突然出現的賀松齡嚇了一跳,隨即嗔怒道。
“看你的眼睛呀,這都不讓嘛?”賀松齡大大方方承認,“我看女人都先看眼睛。”
“是嘛……”盧慧中這個三十多的老姑娘,讓三一門嚴選顏值迷的五迷三道的,臉色微紅,羞怯地低下了頭,“我的眼睛很吸引你麼?”
“那倒也是一方面,我主要看你眼睛看哪,你要是沒看我,我再看點別的地方。”賀松齡的目光順著盧慧中往下滑。“我殺了你啊!”
真不愧是唐門刺客,女殺手從嬌羞到殺意凜然一秒鐘都不用,手腕一翻,手刺從袖子裡滑出來,照著賀松齡就攮。
賀松齡是甚麼實力,哪能讓她攮上。肩頭一晃,向後退出去十米遠。隨即炁印閃動,在唐門的這處小廣場上滿場亂竄,一時間彷彿有八九個賀松齡在遍地亂跑。
“跑?”
盧慧中冷哼了一聲,身形電轉,腳下如同有無形氣墊託著一樣,好幾步都不著地,剎那間遊變全場,將賀松齡的殘影一一擊破。
“找到了!”
一聲嬌叱,化作一道紫羅蘭色的流光,直衝賀松齡本體而來。賀松齡化作炁團再遁,但盧慧中似乎看透了遁法的軌跡,腳下凌空輕輕一跺,登時原地輕輕巧巧一轉身,手刺自下而上撩起。
就像約好的一樣,賀松齡的身形從空中現出來。
“誒呦臥槽!”
迎面而來的金屬寒光給賀松齡嚇了一跳,炁印一閃,藉著盧慧中身上種下的炁印,來了一手飛雷神傳送,把自己傳送到了她身後,這才算是躲過了這一擊。
“你能看透我的遁法?”
賀松齡驚魂未定,倒不是為了手刺差點刺到自己。貫穿顱骨也傷不得他,只是盧慧中能預判自己遁法落地的位置還不算,甚至連方位角度都絲毫不差,這就有些恐怖了。
只能說職業刺客還是牛逼,不愧是透天窟窿十人戰的戰勝存活者。正面放對,三五十個盧慧中都不夠賀松齡捏的,但她卻硬是能憑藉刺客的眼光對自己造成一定威脅。
“很稀罕麼。都是速度遁行一類的法門,我不用知道它怎麼運炁,只要知道它的目的和可能會走的路線就能預判落點了。”一法通萬法通,盧慧中浸淫絮步幾十年,對這類遁行功夫閉著眼也能摸透。
“是麼?”賀松齡盯著盧慧中的腳樂了,下一刻他的腳下也散發出無色之炁,隨即浮空兩寸。“再試試這個如何?”
“你……絮步?”盧慧中張大了小嘴。
“再來!”賀松齡的身法變了,如同一張被線吊起來的紙鳶或皮影,飄飄蕩蕩地向著盧慧中飄來。
盧慧中急轉身形,賀松齡跟著折動路線。可就在他一轉的半路,底下伸出一直一隻腳來,剛好卡在賀松齡踏步的空擋,當場絆地賀松齡一個趔趄。
其實賀松齡在這一瞬間,無論用如意勁還是倒轉八方,都能穩住身形,可看見盧慧中那惡作劇成功一般躍躍欲試地開心笑容,又熄了力量。
就在此時,一隻秀氣地小腳從斜刺裡出現,趁著賀松齡立身不穩,輕輕一蹬,給賀松齡踹躺下。輕踩在賀松齡胸膛上,盧慧中笑的像一隻偷吃到雞的狐狸。
“嘿嘿,照貓畫虎就想跟我比身法了?那絮步四大轉、六小轉,十二橫掠十六平縱,你還有的學呢!”
賀松齡也不惱,嘻嘻笑道:“那可要盧姐多教教我了,小弟跟您好好學學,將來也好有個逃命的本事。”
“我可是會很嚴厲的哦。”盧慧中聞言,看著賀松齡的一張帥臉,輕輕抬起了踩著他胸口的腳晃了晃,“忘了告訴你,身為唐門弟子,殺人是生計,欺負人可才是我的興趣啊。”
“喔……”
接下來的日子裡,賀松齡不明意味地聲音,響徹了唐門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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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