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包贏哥要是不把這事給我辦了,我就用手雷炸他“啊真有?”
洞山再一次被賀松齡這急轉彎式地話語差點閃了腰。
“對呀。”賀松齡點點頭,“有點像湘西苗部那邊的蠱毒,千日紅甚麼的,可以透過血脈傳遞下去。”
著名的肯尼迪家族詛咒嘛。半世紀以來,彷彿受到一種神秘的詛咒,這個發跡於新英格蘭的家族命運多舛,其成員屢屢遭遇飛來橫禍,不是重傷、死亡就是被各種醜聞所纏繞。
要是放在真實的歷史,可能算是一種巧合,但在這個異人的世界,歐洲又不是沒有異人,甚至有可能惹上了美洲本土原住民的大祭司,海中的“海怪”,都有可能。
賀松齡確實不通奇門術數,看不出約瑟夫身上有甚麼問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這個異人的世界,他身上的詛咒確有其事。
這種詛咒說實話未必好解,效果差不多的就是千日紅蠱,三十六賊之一的魏淑芬給下的那個蠱毒。直接讓中蠱之人代代相傳,連託身龍虎山都解決不了。
“唉,現在世道是真亂,太平世道的時候,異人幾乎跟普通人都沒有交集。”洞山嘆了口氣說道:“幸虧你還會畫符,能保他一手。不然我這位西方老友,自己才走,兒子也要跟著去了……額,怎麼了?”
洞山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賀松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師兄,你真是三一門出來的嗎,別是啥奸細之類的吧?”
“廢話!我深受老恩師栽培一十三載,你說我是不是奸細?”
“伱廢話。咱三一門啥時候會畫符了?你在門裡十三年,牢左會這一手嗎?”賀松齡翻了個白眼,表達了對洞山的鄙視。
“我……”洞山從沒覺得,自己是這麼一個養氣功夫不夠之人。“算了,甭管如何,符管用就行。”
“管不了用,這就龍虎山的窮酸道士畫出來扯淡的。”
賀松齡樂了。他哪認識會畫符的人,唯獨就一位,那就是張之維。
這也不是啥正經符籙,這就當時賀松齡用手槍和手榴彈炸了張之維之後,包贏哥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罵街用的。
他也沒個家人,自然不可能會有人來陪床。行動不便的包贏哥,只能扯出身上揣著的一沓算命詐騙的時候用的黃表紙,蘸著龍虎山上煉的硃砂,用畫符的筆法寫了幾句罵賀松齡的話。後來被賀松齡用遁法回來探望他的時候,順手給順走了。
就比如他給約瑟夫的那一張,上面寫的就是“無恥之尤,暗算偷襲,不講武德”。
他又用炁印拽出來一張,這上面寫的是:“臭不要臉,玄門之恥,交友不慎。”
這就還算文雅的,後來包贏哥越寫越氣,寫急了眼甚麼髒字兒都冒出來了。
別尋思天師和天師候選人是甚麼文明人,龍虎山,可從來不是個小白花門派,人家正經八百的玄門黑社會呢。就看原著之中龍虎山三張的站位和表情吧,能是甚麼正面人物啊?
連邪教頭子無根生,龍虎山面前,顯得都像個無辜被欺凌的可憐人。
“那你還敢收人一萬?”洞山再次被這位師弟的臭不要臉重新整理了三觀。
“我就要兩千,他非得給我一萬,那我還能不收?”賀松齡理所當然道:“這種華爾街吸血鬼的錢,全都是平民百姓的民脂民膏,我多拿點不犯毛病。”
“那也行吧,看他這個年紀,應該也已經有兒子了,他死了之後,兒子能繼續跟咱們做生意就行。”
賀松齡驚奇地看了一眼洞山,合著這位師兄也並沒有日常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這句話的冷血程度,真不次於約瑟夫那種華爾街資本家。
想也是,能在美國混的風生水起,還跟約瑟夫他爹交上朋友的洞山師兄,要是太善良單純,早讓那群人吃幹抹淨了。
不過這次倒是也不用洞山師兄想的那麼冷血,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賀松齡也不介意展現出一點自己的人道關懷。
“還沒到那個地步,約瑟夫作為咱們的合作伙伴,他的身心健康,可直接影響了咱們在北美的利益。我既然說了保他一命,保他除了這個詛咒,自然要辦到才行。怎麼也得給咱們的合作伙伴展示一下我們的信譽和實力嘛。”
洞山抬眼看了賀松齡一下:“怎麼,你還有法子?”
“當然有,你忘了我剛才掏出來的是甚麼了?”賀松齡又拽出了一疊符籙。
“可你不是說……”
“符籙當然沒用,但你知道這符籙是誰畫的?”賀松齡疊指彈了彈黃表紙:“龍虎山的未來天師,冒姓張的猛人。他這次畫出的符沒用,我找他畫點有用的符不就行了?”
“你跟龍虎山還通著路子呢?”洞山很想知道這位小師弟到底還藏著些甚麼。
“師父跟張天師算是比較熟啊。”左若童在陸家大院的時候,明顯跟張靜清還是比較生疏的,應該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陸家大院訓徒一戰過後,兩人估計覺得意氣相投,修行的深淺也是相當。
這對於兩個在異人界許久未逢敵手的人而言,無異於寒冬寂寥之中見到了火焰。雖然兩人處事風格並不盡相同,但卻不影響兩人的交情迅速升溫。
而與師父相對的,是賀松齡和張之維這兩個徒弟,他們的交情升溫似乎還要更快一些。
牢左跟張靜清之間,還佔了一個為人處世風格不盡相同的差異。但賀松齡跟張之維,那真是行事風格也相似,修行路上也並肩,這倆人雖然總共沒見過幾次面,但交情已經是堅深如鐵。
反正賀松齡是單方面這麼認為的。有事他就去找張之維,包贏哥要是不給他辦,那就用手雷炸他。
當然了,有可能張之維也管不了這個事兒,老周家的孩子,在已經是老天師的張之維那裡呆了那麼多年,也照樣沒找到破解之法。張之維最突出的特徵就是性命修為高,對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還真就不怎麼擅長。
否則也就沒有“這一下要是叫不醒你,那就是你命中有此一劫”了。
“洞山師兄,明天你代表我籤合同就行,穩住約瑟夫,我走一趟龍虎山。”
話音未落,賀松齡身影原地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