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天師,您確定天師府是一個正面角色吧?“不知老天師對詛咒瞭解多少?”
賀松齡也不藏著掖著,把情況直接就一說,“公司的一個合夥人,不知甚麼時候,身上讓人下了詛咒,每代家族中人,只怕都很難善終。”
“詛咒?”張靜清想了想,“甚麼流派能確定麼?”
“不好說,推測可能是黑魔法。”
?
張靜清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那是甚麼玩意兒?”
他們這年代可不是後世張之維當老天師的時候,國內封閉的很,還是那句老話,連無根生都是在40年才第一次接觸槍械。現在這位老天師,可沒有一位魔法學校校長的朋友。
“國外的一種術法吧,我猜測應該類似於湘西苗寨的千日紅蠱毒,能夠留存在中術之人的血脈裡,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賀松齡也是才想起這茬兒,補了一句:“他家人在北美,從歐洲過去的。”
“嘖……呸!”張靜清吐了一口茶葉,搖頭說到:“你可是給我出了好大難題啊。”
“這樣,我再多給一百萬大洋。”
“難題總是能解決的嘛,咱們老道乾的就是這個破邪誅祟的事兒。”一聽加錢,張靜清眉開眼笑。
“雖然沒接觸過西方的異人,但就咱們國內附近的一些術法,我倒還算了解。你像東洋,用的是詛咒娃娃,東南亞那邊,用的是降頭。咱們國內,一般就是蠱毒。”
張靜清掰著手指頭數道:“解咒的方法無非分為兩種,動搖魂魄心神的,就清靜心神;下毒素的,就解毒。想來西方也差不離。”
“老天師有信心能解?”賀松齡面露興奮之色。
“沒見過人不好說。但要我們天師府解這種東西嘛,也就兩種,要麼用咒術。淨身咒,將身上附體陰神淨了去;玄蘊咒,請神上身,讓神仙力量將晦氣直接衝了。要麼就是用雷劈了。”
“天師,天師。”賀松齡趕忙阻攔,“普通人,普通人,經不住雷劈。您那些法咒,恐怕也很難經得住。”
“這樣麼……那就糟糕了。”張靜清想了想,吩咐田晉中,“晉中,你去拿硃砂和黃表紙來。賢侄,我畫幾道符,伱讓他帶在身邊,看能不能鎮壓或者消弭一部分,到時咱們再出手祛除,用的力量就小得多,也不至於傷到他。”
“跟我想的一樣,老天師,咱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賀松齡嘿嘿笑道:“您可別說,之前我身上有之維畫的符,我先給他帶上了一張,您看看這個好使不?”
“誒你別!”張之維本來抱著肩膀在旁邊看戲,一聽賀松齡此言,突然想到了甚麼,急忙伸手就要去阻攔。
可賀松齡哪會讓他攔住,身形如同一團氣體,輕飄飄地飄蕩出去,剛好躲過張之維的手掌。半空之中炁印閃爍,一張黃色符籙出現在手上。
正是張之維畫的那張罵街賀松齡“臭不要臉”的符。
說實話道教符籙鬼畫符一樣,旁人看了還真不一定能看出是甚麼東西來。但張靜清是誰啊?龍虎山當代的天師!這玩意是他本門兒功課,他平時偷偷下山喝酒賒賬都用這字型簽字,怎麼會不認識?張靜清一眼就看出上面寫的是甚麼,臉色迅速發黑:“張之維,我教你畫符,你就用來幹這個的?”
“咕噔!”
張之維二話不說,以不遜於賀松齡的速度跪在了張靜清面前:“師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就是嘛,下次不能這麼幹。”張靜清抖摟著符紙給張之維現場教學:“你得來點那種甚麼延遲發作的雷法符籙,或者弄點詛咒符甚麼的,沾皮就爛,碰膚即死,這樣誰還知道你的醜事啊?”
“是,是,師父教訓的是,弟子學習了!”張之維樂的眉開眼笑,好像面前開啟了一閃嶄新的大門。
賀松齡在旁邊聽得眼角直抽抽,“老天師,您確定天師府是正道,天師是正面人物哈?”
“當然!天師是正面人物,所以跟天師作對的都是反面角色,對付這種江湖敗類,不用講江湖規矩,有甚麼手段一股腦用出來就是了。”張靜清理所當然地說道。
賀松齡在旁邊替他老恩師默哀。牢左還幻想甚麼張靜清只能勝他一招半式呢,就張靜清這個髒人德行,十個牢左未必是對手。
你早找張靜清來一場生死決戰,你那逆生早就讓老天師撕碎了,還用等神明靈進入三重?
張靜清沐浴更衣完畢,一邊焚香禱告,寧心靜氣,一邊閉著眼睛問賀松齡:“你那洋鬼子還行哈,不至於這兩天就死?”
“那倒不至於。”賀松齡雖然對這些洋人的生平不算了如指掌,但地獄笑話帶給他的知識在這一刻起了作用,他知道在腦洞大開之後,他的父親才因病去世。現在那位樂宗離上大學的年級都還差著好幾年呢,倒是不用擔心。
“那就行。這符可不好畫,沒個十天半個月,畫不出啥來。為了保險起見,起碼我得畫上個二三十天。”
“那沒事,他爹剛死了,十幾年內他和他的兒子們都不會有事。”賀松齡表示輕鬆愉快。
“那倒還好了,說明這詛咒並不是很厲,自然也就好解。”
接下來的時間,張靜清就在淨室閉關,全心畫符。
弟子們都識趣地退開來,但賀松齡又不是龍虎山弟子,他也不怕天師發怒被逐出師門,就跑到張靜清的淨室裡面去看他畫符。
“這能有多難啊,這不就是下筆一氣呵成,手腕不抖就是了。”賀松齡看張靜清畫了兩張符,都是直接成功,總共還沒用了四十分鐘,真不知他說要一個月是因為啥,“老天師,您這畫符跟畫畫有甚麼區別?”
“哈,一氣呵成?想的太簡單了,小子。”張靜清在旁邊搖頭笑道:“這不是說你畫出來就好使的,你的精氣神須得融入其中,炁要完美融合進每一筆,將咒法在紙上施展出來,再將其封存,消耗的炁與心神很大的,跟畫畫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不就消耗心神和炁的畫作麼,又不是沒見過……誒?”
賀松齡眼珠一轉,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