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曼舞如同一頭餓狼般迅猛撲來,姜鎮濤眼疾手快,直接將她擊暈。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翠綠如茵的草地上,手中緊握那柄傳說中的泣血劍,寒光閃爍。
“快動手啊!”
韓海棠見姜鎮濤眉頭緊鎖,猶豫不決,焦急地催促起來。
“媽,我們再等等,還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姜鎮濤內心掙扎,手持泣血劍,立於雲曼舞身側,目光威嚴而深沉,似乎在與內心的道德壁壘做鬥爭。
“唉,你這孩子……”
韓海棠一時間語塞,只能長嘆一聲,滿心無奈。
片刻後,雲曼舞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口中溢位低沉而痛苦的呻吟,似乎正經歷著難以言喻的折磨,卻又隱約透露出即將清醒的跡象。
“姜鎮濤,你究竟還是不是個男人?”
韓海棠目睹女兒受苦,忍無可忍,怒吼著衝上前,急不可待地脫著雲曼舞的衣服。
雲曼舞身上的普通運動服輕易脫落,露出底下火紅色內衣,曲線玲瓏,分外誘人。
她的肌膚,在空氣中彷彿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赤紅光輝,猶如一隻保護的繭,包裹著她免受外界侵擾。
“難道還得老孃幫你脫衣服不成?”
韓海棠話雖如此,卻並未再進一步,轉而怒視著姜鎮濤,滿是急躁與不滿。
“媽,你讓開!”
姜鎮濤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喜色,迅速蹲下身來。
韓海棠趕緊退到一旁。
只見姜鎮濤揮手間,取出一枚碧綠晶瑩的丹藥,緩緩喂入雲曼舞口中。
緊接著,一掌穩穩落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助她加速消化藥物,吸收其中的藥力。
雲曼舞臉上的緋紅逐漸褪去,痛苦的掙扎也戛然而止。
姜鎮濤如釋重負,輕柔地抱起她,向附近的溪流緩步而去。
韓海棠稍作猶豫,旋即緊跟其後。
“毒解了?”
姜鎮濤微笑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曼舞算是因禍得福,此後百毒不侵了!我給她服的是‘淨毒丹’。”
淨毒丹,罕見的解毒聖品,其所需材料珍貴異常。
姜鎮濤未曾料到,惠慧竟蒐集到足夠的藥材,煉製了兩枚淨毒丹,經由玉龍戒傳送至此。
如今,一枚已為雲曼舞所用,另一枚他計劃留給雲輕歌。
韓海棠默默點頭,眼神複雜地掃了姜鎮濤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雲曼舞一入冰涼溪水,猛地一激靈,意識隨之清晰。
“姐夫,你幫我解毒了?”
雲曼舞全身舒暢,被姜鎮濤摟在懷中,羞澀難當,聲音細若蚊鳴。
“嗯,毒已經解了。”
姜鎮濤笑容燦爛,隨後放下雲曼舞。
“你自己在這兒泡會,我去審問那個殺手!”
言罷,他迅速上岸,朝不遠處昏迷的殺手逼近。
“啊?噢!”
雲曼舞愈發害羞,偷偷瞥了姜鎮濤背影一眼,又連忙低頭。
韓海棠嘆了口氣,神色複雜,緊隨姜鎮濤步伐。
那殺手身著迷彩,臉上塗抹著迷彩油,年齡難以辨認。
姜鎮濤靠近後,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
殺手瞬時驚醒,猛然坐起,畏懼地盯著姜鎮濤,下意識地後退。
“說說吧。”
姜鎮濤面無表情,話語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冷硬。
“要殺就殺!”
殺手倒是條硬漢,不再退縮,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姜鎮濤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是個來自天都的陌生號碼,姜鎮濤沒有半分遲疑,立刻按下接聽鍵。
“鎮濤戰神,那個狙擊手是我家主人派去的。”
手機那端傳來一個低沉至極,且無比沙啞的聲音。
話音剛落,未等姜鎮濤追問,對方已決絕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鎮濤目光深邃,上下打量了狙擊手一番,語氣裡帶著些莫名的意蘊。
“你可以走了?”
“甚麼?”
狙擊手一臉的不可置信,滿心的疑惑與不解。
韓海棠錯愕地盯著姜鎮濤,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姜鎮濤沒心思多做解釋,轉身便走。
韓海棠緊跟其後,快步追上。
狙擊手呆立當場,彷彿這一切都不真實,良久之後,才匆匆離去,轉瞬便隱入了茂盛的林間。
回到燒烤架旁,好奇心驅使下,韓海棠終是開口問道。
“誰給你打的電話?”
“不清楚,但目前來看,不是敵人。”
姜鎮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韓海棠眉頭微蹙,隨即恍然大悟。
“那個人派狙擊手來刺殺你,既是在試探,也是在試圖與你建立某種聯絡。”
那個狙擊手的身手平平,派遣他執行這樣的任務,無疑是白白送死。
幕後主使的目的顯然不是真要姜鎮濤的命,而是藉機提醒他,他們的行跡暴露了。
“你覺得,幕後指使者會是誰?”
姜鎮濤席地坐下,取出酒壺,大飲一口後,漫不經心地問道。
“目前要對付你的,除了太子,可能還有科學院的人!這種情況下還敢暗中幫你的,大長老的可能性很大。”
韓海棠條分縷析地推測道。
姜鎮濤輕輕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想。
“大長老應該不會。既然行蹤已暴露,沒必要等到天黑再進城了,我們大大方方地進去。”
說罷,他撥通了妖姬的電話,吩咐她親自來接。
雲曼舞從溪邊扭扭捏捏地走回來時,姜鎮濤戲謔地問。
“小姨子,怎麼樣,舒服了嗎?”
“啊?我,我不知道!”
雲曼舞頓時滿臉緋紅,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姜鎮濤和韓海棠。
姜鎮濤皺起了眉頭,感到困惑。
韓海棠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出雲曼舞誤會了姜鎮濤替她解毒的方式,本想解釋,卻又猶豫了。
“走吧,我們去路邊等妖姬。”
姜鎮濤沒深究雲曼舞的忸怩害羞,起身便走。
“去哪裡?”
妖姬親自駕車趕來,於公路邊停下,開門見山地問道。
“回家!”
姜鎮濤的回答同樣簡潔利落。
車輛疾馳入城,正值下班高峰,足足行駛了三小時,才在一座四合院門外緩緩停下。
“濤哥兒回來了,惠丫頭呢?”
姜鎮濤剛開啟車門,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婦人便推開院門,滿臉笑意地迎接,眼底藏著期待地向車內張望。
見到妖姬、韓海棠和雲曼舞下車,卻不見惠慧,她臉上難掩失落。
“龍婆,惠兒去了很遠的地方,暫時回不來,我給你介紹……”
“甚麼?她是龍婆?傳說中的那位嗎?”
韓海棠震驚不已,咋呼著打斷了姜鎮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