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龍手持滴血的利劍,步伐雖緩卻步步緊逼,走向江不凡。
他全身上下盡是血跡,宛如來自地獄的收割者,即將取走江不凡的生命。
江不凡拼命掙扎,卻發現無法起身,只能驚恐萬狀地眼睜睜看著李大龍逐漸靠近。
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他的心靈,背後冷汗淋漓,身體止不住顫抖。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圓瞪雙眼,緊盯著步步逼近的李大龍。
咚,咚,咚……
隨著腳步聲愈發接近,江不凡心中的絕望越發濃郁,彷彿預示著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若是早知會遭遇這般境況,他定然不會去招惹李大龍,更不會去挑釁姜鎮濤。
然而,悔之晚矣。
李大龍終於走到江不凡面前,手中泣血劍高舉,看上去就要朝他揮下致命一擊!
江不凡的身體劇烈抽搐,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瞬間染溼了褲腿。
轉眼間,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不僅褲子,連他的上衣也被浸溼了。
隨著衣物吸飽液體,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江不凡感覺肌膚已被尿液沾溼。
他,被嚇得尿了褲子!
此時此刻,江不凡顧不上顏面,一心只想著保命。
他立刻對著李大龍哀求起來。
“大哥!看在我們都是江家子弟的情份上,求求你饒我一命吧!你也不想因殺了我,搭上自己的性命,對不對?
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保證幫你掩蓋此事,並解決後續問題。
你剛才殺掉的那十幾個手下不過是我們江家豢養的走狗,他們死了也沒人在乎。
但我不同,我是江家的大少爺,如果我死了,江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自己或許沒事,但你想過你的母親、你的朋友嗎?
他們會因為你受到牽連的……”
雲曼舞看向李大龍那雙充血的眼睛,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不忍,不希望李大龍因此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於是急忙抓住機會勸解。
“李大龍!快放下你手中的劍,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曼曼女王,你說過會聽我的話的,對吧?
今天你就放過他吧!”
李大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無表情地看雲曼舞一眼。
然而這一次,他並沒有順從雲曼舞,反而看向姜鎮濤。
似乎在尋求姜鎮濤的意見。
姜鎮濤面色平靜如水。
“江不凡視人命如草芥,這種人沒必要活著。”
李大龍聽聞此言,毫不猶豫地再次上前,一劍抹了江不凡的脖子。
隨後,他像洩了氣的皮球,筋疲力盡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劍也隨之落地。
這場面並未持續太久,白勁松很快帶領人馬趕到。
當雲曼舞看到白敬松時,滿心疑惑,眼中亦是充滿驚訝。
雲曼舞誤以為自己的師傅是來捉拿李大龍的,慌忙上前為李大龍求情。
“師父,事情並非你所見那樣,李大龍完全是出於自衛,您千萬不能抓他啊!”
白勁松看向雲曼舞,語氣堅定無比。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帶走李大龍,他必須跟我走,沒有商量餘地,這裡的事我隨後會處理。”
雲曼舞沒想到師傅態度如此堅決,心中焦急不已。
姜鎮濤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安慰雲曼舞道。
“曼舞,這些事情你不必過於擔心,李大龍有個很厲害的姑姑,即便跟著他們走,他姑姑也會保全他的,更何況,不久之後江家也將易主。”
雲曼舞被姜鎮濤的話勾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他姑姑究竟是誰?”
姜鎮濤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雲曼舞,故意吊起了她的胃口。
“耐心點,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白勁松安排人處理現場,姜鎮濤撿起地上的武器,轉身離去。
雲曼舞見狀立刻追了上去,親暱地挽住姜鎮濤的手臂,繼續追問。
“哎呀,姐夫!你就告訴我嘛,那死胖子的姑姑到底是誰?我真的很好奇,哪怕只告訴我她的名字也行啊,姐夫!”
說著,雲曼舞踮起腳尖,在姜鎮濤臉頰上輕輕一吻。
儘管小姨子的吻很是香豔,但姜鎮濤依然堅守秘密,並藉此機會調笑起來。
“你可別對我這麼主動,不然我怕哪天控制不住,直接就把你吃得一乾二淨。”
說罷,他還故意挑了挑眉梢,露出既痞且壞的笑容。
雲曼舞臉頰瞬間變得粉紅,嬌嗔道。
“姐夫,你真壞!”
姜鎮濤心情愉悅,帶著雲曼舞在外吃完晚飯才一同回家。
雲曼舞親熱地挽著姜鎮濤步入家門。
韓海棠在客廳看到這一幕,並未有任何不滿。
相反,她倒是很希望姜鎮濤能早日收服雲曼舞。
雲輕歌見狀,面色鐵青。
她毫不客氣地衝著姜鎮濤擲出冰冷的話語。
“跟我回房間!”
話音剛落,她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姜鎮濤手中握著半瓶酒,緊跟其後。
剛跨進房門,雲輕歌迅速把門反鎖,嗓音低沉且略帶顫抖,眼眸中閃爍著哀求的光芒。
“姜鎮濤,我求求你,行不行?
你有甚麼不滿儘管衝我來,就算我不想履行我們之間的夫妻義務,你也不能去找曼舞啊!
畢竟她只是一個純真的花季少女,你怎麼忍心對她下手?”
姜鎮濤表情淡漠地看著雲輕歌,可心頭卻五味雜陳。
從始至終,他都被雲輕歌誤解,事實並非如她所想象。
如果最初姜鎮濤還有耐心解釋,但現在他已經疲於多言。
他無論怎麼解釋,結果都會一樣。
雲輕歌根本不信他的話,何苦白費唇舌?
姜鎮濤不理會雲輕歌,徑自走向梳妝檯坐下,繼續喝酒。
雲輕歌得不到回應,卻不肯輕易罷休。
她疾步走到姜鎮濤面前,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再次嘗試與他溝通。
“姜鎮濤,我把一切都當作請求,你能不能放過曼舞?
只要你答應,不論陪你吃飯、逛街亦或看電影!
在約定的一個月期限還未到期,我儘量滿足你的一切要求,盡力扮好你女友的角色,唯一的條件是,請你不要傷害曼舞。”
姜鎮濤依舊對雲輕歌的言語無動於衷。
喝完瓶中酒後,他起身走向洗漱間。
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姜鎮濤大大咧咧地躺上床鋪,享受著床墊帶來的舒適與釋放壓力的感覺。
雲輕歌看著姜鎮濤,心中滿是憤慨。
真的很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