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心中卻升起一陣冷意。
冷哼一聲。
“還不承認?”
不過,看著眼前渾身發抖的管良才,才懶的再和這樣的小角色爭辯。
手中的那兩根細如牛毛的幽藍暗器,隨著謝凡手指撥動,卻是直接被謝凡打進了,管良才的身體中。
“啊!”
所有人被謝凡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搞懵了。
但是,看著管良才陷入了痛苦,慘叫聲不絕於耳。
有些人明白了一點,有些人卻還是被矇在鼓裡一頭霧水。
“那謝凡怎麼突然對自己人動手了?”
“你沒聽見嗎?那管良才竟然敢暗算謝凡,這下他可是倒黴了!”
“是呀,敢招惹謝凡,謝侯爺,看來那小子是真的不想要他這條命了!”
“謝侯爺可是勳貴剋星,這甚麼管良才,活該他倒黴了!”
群眾們議論紛紛。
只是,擂臺上的管良才,弓起身子,抽搐了幾下,卻再沒了生機。
那兩枚泛著藍色幽光的牛毛鋼針,竟然毒性如此大。
先天中期,竟然都不能支撐住一炷香的時間。
看來,這個是早有預謀了!謝凡心中暗自想到。
是針對他嗎?
謝凡隨即搖了搖頭,自己只是被臨時被長公主姜芷韻派來的,這管良才自然不可能提前知道。
看來,這暗器,確實不是將自己作為目標的。
觀景臺上
姜文奇此時卻是火冒三丈。
寸長的鬍鬚,卻是被氣的連連顫抖。
又是一個勳貴之子,被強殺當場。
而且,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這是根本不拿他這個大乾皇帝當回事吧。
身為大乾帝國的皇帝,他怎麼能忍?
反正謝凡如今的利用價值也消失殆盡,姜文奇卻是打算直接開始過河拆橋了。
絕對不能讓謝凡如此再逍遙下去。
他還不知道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在個人賽當中又要有多少人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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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每次下的都是狠手啊。
“姜皇,剛剛那位小兄弟倒是好氣魄!”
“不過,死掉的那孩子,暗器的手法卻是稍弱了一些!”
“靖南王說笑了!”
姜文奇自然不會直接承認暗器的存在,即使靖南王這位金丹強者點破此事,他也不打算承認。
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再次看向姜文奇“只是,不知道他的原本目標到底是誰?”
身為大楚帝國來此的掌舵人,金丹期強者的他,自然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管良才釋放的暗器。
最重要的是,透過姜文奇,他也知道謝凡是被臨時決定參賽的,那也就意味著那件暗器之前的目標,根本就是他們大楚帝國之人。
這管良才簡直是死有餘辜。
只是,靖南王自然不會相信,那個管良才是自己私自拿到那般威力的暗器的,一定是眼前這位授意的。
靖南王自然是將姜文奇給恨上了。
被問的啞口無言的姜文奇,眼神中卻是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靖南王你說笑了,這一切都是謝凡那黃口小兒的汙衊,我們大乾帝國的人,向來誠信!”
只是,姜文奇看向謝凡的眼神,卻也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不過,靖南王在場,他知道,這時候還不是最佳的動手時間。
如今在氣頭上的靖南王,金丹仙人的他,姜文奇怕他生起甚麼亂子,讓十拿九穩的計劃生出甚麼變數。
只能裝作淡淡的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哈。
心中卻是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管良才。
他手中的暗器,自然是大乾帝國皇室的傑作。
面對靖南王咄咄逼人的目光,姜文奇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不過,30%額度的邊境產出,倒是讓姜文奇沉重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去安撫一下管才仲!”
姜文奇,小聲的對著左右吩咐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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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兒子的管才仲,此時卻是早已經開始了咆哮,對於謝凡毫不猶豫的擊殺他兒子的事實。
他怎麼都不認為是真的。
知道謝凡是個狂徒,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狂到了這種地步。
想要衝上去和謝凡一決雌雄的他,卻是直接被姜文奇的宦官給攔了下來。
“侯爺息怒,反正你兒子也不少,這次陛下希望你以大局為重,不要擅自行動,之後的謝凡自然有其他人收拾!”
“若是擾亂了陛下的節奏,你想想後果吧!”
對於死了兒子的管才仲,宦官卻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不過,這般威脅,卻也是最為奏效的。
“你也太沖動了吧,就算是他。你...你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了他的命!”
帶著幾分無奈的姜之韻,看向迎面走來的謝凡,也是不禁搖了搖頭。
這傢伙簡直是嗜殺成性。
“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誰又饒過我?”
謝凡舒服的坐在姜芷韻身旁,冷笑一聲,才說道。
對於管良才這樣的人,他殺起來,確實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解謝凡甚至還想鞭屍一番。
也就自己的【鈦極氪身】達到了第二層,這才能夠擋得住這般威力強大的毒針,如若不然,此時倒在擂臺上的就是他了。
“我希望,以後別對我說這般無腦的話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姜芷韻,謝凡施然說道。
讓本就無奈的姜芷韻,更是露出一副苦瓜色。
無奈的她,看向謝凡的眼神,卻也是打了一個哆嗦,隨即懂事的她,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謝凡自然也知道,一個勳貴子弟對於比賽如此執著,八九不離十是受到皇家的操縱,眼神再看向觀景臺的姜文奇,謝凡的眼神當中也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
看來沒有留他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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