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謝凡頭腦風暴中,這老者要殺自己,那隻能是與自己為敵了,腦子一轉,卻是馬上一陣哭訴。
“前輩,你有所不知呀!”
“我本是天林城謝家的一名少爺,謝冠傑。”
可是那謝凡不是東西的玩意兒,本是我謝家的一名家生子,如今竟然獸性大發,將我整個謝家屠戮一空!”
說著,謝凡此時已經淚如雨下。
誰讓謝凡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呢,淚腺那玩意,別說流淚了,淌水都不是不可能。
“我學藝有成,本想來此將那禽獸斃於掌下,卻不曾想,撲了一個空。”
“還好,讓我遇到了您老人家!”
說著,謝凡擦了擦滿是淚痕的臉頰,露出諂媚的神情,衝著老者笑了笑。
“你也是謝家人?”
此時,老者帶著謝凡,在葉涼城空中踏劍而飛,眼神中帶著一抹審視的目光。
謝凡也是裝作一臉無辜的與其對視起來。
這時候,千萬不能慫!
恰巧,此時老者御劍飛行,也到了城邊,這才將目光從謝凡身上撤回。
謝凡也是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
卻是看到黑暗當中似乎有一個透明罩子,竟然將整個葉涼城給罩了起來。
這...
莫非就是防禦陣法嗎?
這偌大的葉涼城竟然全部籠罩著陣法,這可比天林城城主府的那個“小罩子”大了何止千百倍!
這大乾帝國還是有著幾分底蘊的!
等等,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老者是怎麼進來的?
不過,接下來這一老者的操作,卻是讓謝凡見識到了甚麼是修真者。
極速帶著謝凡落回地面,老者卻是旁若無人地掐了一個法訣,城牆跟下的謝凡和陰翳老者卻是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就像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唯有幾聲犬吠響起,又主人喝罵。才嗚咽一聲,爬回了自己的狗窩。
而謝凡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沉重異常,似乎來到一個沒有光的世界,但片刻,就又感覺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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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一輕。
而視線也隨之恢復。
可此時,再看眼前的城牆,謝凡知道,他們已然出現在了城牆外面。
心中也是大驚。
這是甚麼操作?
“剛剛那是遁地術!”
“小子,只要你拜我為師,這些我都會教給你怎麼樣!”怪笑一聲的陰翳老者似乎看出來謝凡心中的震驚,忍不住再次蠱惑的說道。
“啊?前...前輩,我乃是有師承的,師父他還健在,我怎麼能隨意的改換門庭呢?”
這要是拜師了,那豈不是成了認賊作父?
“桀桀桀,這可由不得你了!”
露出一抹笑容的老者,直接再次帶著謝凡拔地而起,腳下一柄赤紅色的大劍出現在腳下。
此時卻是不似剛剛在葉涼城內,“隱身”飛行,如今出了這葉涼城,那把赤紅色的大劍,比那一輪明月還要耀眼幾分。
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中。
而葉涼城城頭的防衛軍此時才有了反應。
剛剛那道流光,絕對能夠證明乃是一位金丹仙人從此經過,但絕不是城內的大人物。
那些大人物,自然有葉涼城陣法的靈符,可以視其為無物。
一位金丹仙人,足以引起葉涼城的重視了!
天空中,謝凡站在老者的大劍上,也是感到欲哭無淚。
這tmd,叫甚麼事啊?
老子三天之後還要參加皇家武院的選拔大賽呢。
沒了選拔賽,自己就參加不了大乾和大楚的“友誼賽”,那自己的靈石,豈不是又沒了著落?
“前..前輩,你也是去殺謝凡的嗎?”
“他和你又有甚麼仇怨?”.
心中無奈的謝凡,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既然不能改變甚麼,那就在這老頭口中套點話。
至少得知道自己的敵人是甚麼人。
“一個帝國中小小的侯爺,18歲的小娃娃,怎麼會是我的仇人?”
陰翳老者話中,卻是充滿了對謝凡的不屑,或者是對世俗王朝的不屑。
“吾乃姬無名,乃是一名金丹
:
期的殺手,要殺那謝凡,自然是接了任務。”
“可惜了,那小子,可是價值三枚靈石呢!”
陰翳的老者聳了聳肩膀,卻又說道:“不過,有你小子在,我這趟,也不算白來。”
這陰翳的老人,難得露出一抹露出爽朗的笑容。
不過,這一席話,讓謝凡的心裡卻是一沉。
md,這誰和自己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竟然出動金丹期的殺手來殺自己?
還tnd是職業殺手!
還講不講點武德了!
有本事你親自來,看我不給你打出shi來!
心中腹誹不已的謝凡,還是諂媚的笑了笑:“原來如此,倒是不知道,那挨千刀的謝凡,到底得罪了甚麼人?”
“竟然能夠請動您老人家這等金丹仙人來特意殺他!”
謝凡不動聲色繼續探尋著情報。
“說來也怪,那謝凡竟不知用了甚麼妖術,小小年紀竟然將魔門的陰陽二老都給留在了你們天林城中!”
“哦?”
“是我謝家被屠戮的那天,天林城中發生的大戰嗎?”
謝凡的眼神,不禁又帶著幾分黯然。
要裝,就要裝全套。
陰翳老者,看了謝凡一眼,卻是放下心來。
繼續說道:“本來那陰陽二老只是魔門當中的小小外門子弟,死了也就死了,沒人會在意,沒人會替他們報仇!”
“只不過那謝凡也是倒黴,陰陽二老,可是有著一位金丹後期的親妹妹,謝凡殺了自己兩位哥哥,那位金丹後期的絕命妖姬,怎麼可能替兩位兄長報仇!”E
“這不,我就來了嘛!”
“您是她的手下?”謝凡心中大驚,但面色卻是一如既往的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桀桀,小子,吾輩既然都是殺手了,又何必替別人效命?”
“你記住,以後你做了殺手,不必在意任何人的招攬!”
那金丹後期的陰陽二老的妹妹竟然不親自來,而是找一個金丹初期的來殺自己,這是甚麼道理?
謝凡心中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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