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從老烏龜是吧?”
“那我就砸爛你的烏龜殼!”
只一剎那,白蒼的心中便已有了決斷。
東風吹,戰鼓擂,看看誰怕誰?烏龜怕鐵錘!
只因修為太低的緣故,白蒼威力最大的手段,並不是甚麼白骨神魔、碧鱗陰火,或者五鬼噬魂。
而是他手持白骨鎖心錘本體,加速到極致後的“野蠻衝撞”+“劍刃風暴”的狂暴連招。
自白蒼以“大韋陀杵”晉升先天、以武入道以來,渾身筋骨便已被打磨到了強橫無匹的程度,雙臂一晃便有數千斤的力氣。
若是再算上白骨鎖心錘的加持,以及施展“五鬼附身”的話,力氣更是已然接近五萬斤上下。
最重要的是:別看白骨鎖心錘在白蒼手裡輕若無物,一旦催運起來,卻是堅如金剛、重近萬斤,端的是擦著就殘、沾上就死。
重量+速度,只能說懂得都懂!
正經的“法師”,就該全力加點,點亮“照明術”的都算是可恥的“軟蛋”和“異端”。
甚麼?你說手持白骨鎖心錘如何使用“劍刃風暴”?
你看這錘柄,它直不直?直溜就是劍,懂不懂甚麼叫“重劍無鋒”?
念及於此,白蒼手掐一個印決,口中輕叱道:“猖兵,起!”
“轟!轟!轟!”
下一瞬。
擂臺上散落的屍骸當中,道道鬼影頓時升騰而起。
“咻!咻!咻!”
骷髏妖,白骨飛叉,五毒白骨劍……
林林總總二三十件法器,在它們“原主人”的駕馭下,紛紛騰空而起,向著王晁衝殺過去。
煉魂為猖,魂兵馭器!
白蒼從一開場就在鋪墊的暗手,終於被他啟用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
王晁不由得臉色大變:這些陰鬼有古怪,竟然能駕馭法器?
而且,他哪來這麼多的法力,可以同時催運這麼多件法器?
這就是猖兵跟尋常陰魂、鬼兵不同的地方!
猖兵並非尋常陰鬼,乃是護法神兵,自然能用法器、兵刃。
不過一般猖兵,只能使用陰冥法器、神魂兵刃。
但這些“原湯化原食”的猖兵,卻帶著生前的法力和氣息,自然也就能駕馭、催使它們生前的法器。
哪怕它們體內的法力,僅僅只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一旦耗盡就不能再恢復,也無法支撐持久作戰。
但是,這已經夠了!
“轟!”
與此同時。
王晁見狀卻也是雖慌不亂,一按腰間色澤陰沉、鬼紋精美的法囊,又放出一隻玄黑大手,當空攔截而至。
他也一直留有餘力,準備應對白蒼層出不窮的“招數”。
“爆炸,就是藝術!”
看到這一幕。
白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揚手便將數十枚“戰利品”:陰雷霹靂子,鋪天蓋地般打向那玄黑大手。
“轟!轟!轟!”
只一剎那,王晁放出的另一隻玄黑大手,便已被炸得四分五裂。
二三十件各式法器,在無形猖兵的駕馭下,對他發起了鋪天蓋地的攻擊。
“這樣就想攻破我的防禦?做夢!”
王晁壯膽般大喝一聲,拼了命地向各大防禦法器灌注法力。
同時袖袍一揮,便有十幾張符籙飛出,化作重重金色光罩,將自己包裹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蛋殼”。
丹師老爺的作戰技巧,就是如此地樸實無華。
一言蔽之:拿錢砸!!!
“砰!”
白蒼冷笑一聲,做了個無聲爆炸的口型。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下一瞬。
接連的爆炸不斷響起,二三十件法器,同時自爆開來。
僅僅只是一瞬,王晁身周籠罩的二十多重光罩,便已破滅了一大半。
僅剩的一小半,也是不斷閃爍、明滅不定,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就是現在,五鬼附身!”
只一剎那。
白蒼便已化作丈八妖鬼之軀,滾滾煞氣瀰漫開來,腳下一蹬更是如離弦之箭,又好似泰山飛撞,向著王晁衝殺而上。
猶如金剛龍蟒,蠻橫霸道極致!
“轟!”
下一瞬。
無數鬼哭狼嚎的聲音,皆是被一聲爆響遮掩。
白蒼的身形如箭,轉瞬間便已橫挪數十丈的距離,手中的白骨鎖心錘,好似泰山壓頂般轟砸而下。
王晁一個恍惚,便已被白蒼殺至身前。
正要啟用底牌,卻又在剎那間失神,好似經歷過千百次的生死輪迴,在十八層地獄中掙扎一般。
正是那:五蘊陰魔,五蘊皆迷!
“轟!”
同一時間。
白蒼眼中滿是暴戾,錘影破空間,接連三十六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大韋陀杵:登峰造極】
在極盡戰意的催谷下,這一門上乘的凡俗武學,終於被白蒼推至了最高境界。
韋陀大降魔,一錘三十六響!
“轟隆隆!”
下一瞬。
重重的光罩,猶如被千斤重錘砸中的雞蛋殼,轟然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