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帶著媳婦兒和兒子女兒準備回丈母孃家,餘知樂幫忙送人到了公交車站,然後還送了一份禮物。
“小余,你這太客氣了。”
李慧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她是一個很懂得感恩的人,否則也不會處成如今的光景。
“這有甚麼,都是一點小心意罷了。”
“如果有人提出來想讓你幫忙找工作,也別擔心,只要符合條件都推到我這裡來就行。”
“如果跟你關係特別好,人品沒問題的,稍微降低點要求也行。”
餘知樂想到他偶然聽說的李慧茹把所有想讓她幫忙介紹工作的人都拒絕了。
也不讓她為難了,畢竟他反正都要招人,只要符合條件,符合要求他就招人,橫豎他的要求也不低。
“行,那就謝謝了,我還怕給你添麻煩呢。”
李慧茹聽了之後也點了點頭,她的確拒絕了不少,不少人還背地裡說她發達了就不管親戚呢。
不過她也不在乎,日子是自己過的,而且自己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也沒有人敢嚼舌頭根子。
“小余啊,你也回去吧,我們就在這等車就行。”
何雨柱也看向了餘知樂,露出了一個笑容。
“行,那我就先走了。”
餘知樂也不客氣,又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才轉身離開。
他開車回去之後,正好看到三大爺把錢還給了秦淮如,而且還當著大家夥兒的面說是幾個小子一起出的錢。
大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畢竟大過年的,大家都很給面子的誇了兩句。
“小余,說起來我家三兒媳也沒有個正經工作,能不能讓他來你這上班?”
三大爺這會兒看向餘知樂,當著眾人的面提了出來。
這時候閆解礦也看向餘知樂:“餘廠長,我媳婦符合你們招工的要求的。”
閆解礦之前並沒有讓他媳婦去餘知樂廠裡幹活的想法,但是眼看著這餘知樂的廠子越來越好,也有些心動了。
他自己有正式工作,自然不會想要去餘知樂的廠裡,畢竟感覺還是鐵飯碗香。
“餘廠長,我初中畢業的,也會用縫紉機。”
閆解礦的媳婦兒也開口說道,餘知樂這才看過去,看著是一個挺精明的婦女。
“行,只要合格你回頭去面試就行。”
“去采薇工作室下面的服裝廠面試吧。”
餘知樂點了點頭,只要符合條件,他並不會拒絕。
“對了,如果大家也有符合條件的,都可以來面試,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透過。”
“但是隻要符合條件,又有經驗,大機率是沒問題的。”
餘知樂看著眾人都圍了過來,忍不住又開口說道。
反正他的廠要擴大生產了,招誰不是招,而且會來找工作的,大部分也都是年輕人。
畢竟這大院裡除了一直當家庭主婦的,基本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他的廠子還沒有好到讓人願意放棄正式工作。
“餘廠長真是大氣,發達了也不忘了大家。”
“我家小子今年高考,考不上大學就讓他來你這試試。”
“我家閨女可以嗎?雖然出嫁了,但是也讓他試試。”
……
眾人都紛紛吹捧起來餘知樂,對於當初眾人都覺得餘知樂難相處,高冷,不通人情的印象早就消失殆盡了。
“行,都可以的,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得符合我的招工條件。”
“如果一樣的條件,我會交代優待一下咱們四合院裡出來的。”
“時間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餘知樂笑盈盈的回答,他如今也不像當初那麼偏激了,或者說格局比當初大了許多。
只能說金錢和地位會改變很多東西,如今他和四合院的眾人早就不在一個層次了。
“爸,易叔,今天還是去我那吧。”
“我這裡的灶都好久沒用了。”
何雨水看向了一大爺和何清風,決定今天讓兩老一起去她家。
畢竟她家裡還有於阿姨和李神醫兩人在家裡呢。
“行,就去你那。”
一大爺跟何清風也沒有客氣,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用這麼客氣。
餘知樂自然是聽從何雨水的安排,帶著老婆兒子和岳父還有一大爺回家了。
四個老人倒是玩的開心,果果也難得的綵衣娛親了一回,至少在幾位老人面前保留了天真。
一直到吃了晚飯看著天色已經挺晚了,才把何清風跟一大爺送了回去,正好何雨柱他們也都回來了。
對於餘知樂來說,過年的休息也就到初二為止了。
初三這天開始,他就要各種拜年訪友用了足足三天才算勉強結束這些拜年。
等到初六又開始了工作,雖然他手底下的能人不少,不過到底他才是負責整體的統籌工作的。
因為他這個工作狂的影響,何雨水就忙著寫畢業論文,而果果則在家裡繼續看自己的專業書。
如果不是放假,實驗室也放假了,果果可能也恨不得回實驗室去了。
婁曉娥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一家三口都是工作狂的狀態。
婁曉娥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提前通知,只是到了京城才打電話給了餘知樂。
如今餘知樂這四合院也是裝了電話的,雖然費了不少功夫才申請下來,不過的確方便了不少。
“你們這過年給員工放假,我看何家小館都休息呢,怎麼你們一家三口還都在工作?”
“你怎麼連老婆孩子都不放過?”
婁曉娥看著餘知樂一家三口,不免有些感慨,她過來的時候已經初七了,不算早了。
大街上開著的館子已經不少了,結果何家小館門口居然貼著要休業到十六,真是讓她大為震驚。
“別胡說,我只是自己忙,他們也忙自己的事。”
餘知樂可不背這鍋,他其實也問過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不過顯然兩人都沒有興趣。
“行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你,初十你那私房菜館能營業不。”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我定了一桌,另外我還想問問關於四合院的事。”
“現在弄的怎麼樣了?”
婁曉娥過來當然不止是為了拜年,而是為了譚家菜宴席和四合院的歸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