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哥,你怎麼忽然想到要拍照了?”
“我覺得你其實也不是那麼喜歡四合院。”
“或者說有一種疏離感。”
餘知樂回去之後就把這計劃告訴了何雨水,她也頗為感慨,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夫妻倆戀愛結婚都是十幾年了,自然也彼此瞭解,何雨水可從來沒覺得餘知樂對四合院有甚麼特殊的感情。
“就是忽然感慨啊,從小長大的四合院馬上大家夥兒就要離開了。”
“所以想留個紀念,雖然說裡面的人我不是每個都喜歡,雖然也和別人有過不愉快。”
“但是畢竟這是大家最後一次在四合院過年了。”
“以後四合院就算還能有人間煙火氣,那也不是當初那些鄰居了。”
餘知樂感慨了一句:“而且我多樂於助人啊,怎麼就疏離了。”
餘知樂其實也知道何雨水說的是甚麼意思,畢竟兩人是夫妻,有些東西她肯定能感受到。
不過他的來歷是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枕邊人,他也不會說的,畢竟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不管你怎麼想的,反正我還是挺想留個紀念的。”
“畢竟這四合院婁曉娥拿去了也不知道要做甚麼用。”
“而且不管她拿去做甚麼,住在四合院的都不是原來的人了。”
“我從小就就在那邊長大的。”
何雨水聽到餘知樂的話,也不拆穿他,只是笑著開口。
“嗯,幸好我這還有不少膠捲,說起來明年大年初一,我看看廠裡能不能抓個壯丁幫忙拍照。”
“當然了紅包肯定少不了的。”
“還有我們家有一臺相機,廠裡還有兩臺,到時候都拿過來用。”
餘知樂想了想接著說:“不如就找趙紹軍好了,反正果果也喜歡他。”
“他會拍照嗎?”
“他的家境應該買不起相機吧?”
何雨水也知道這個趙紹軍,畢竟是果果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會啊,畢竟是社交達人,他雖然沒有相機,但是他們社團的,還有他們班裡有人有相機的他都會用。”
“只能說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人。”
“其實我當初還問了果果,既然趙紹軍留在這裡過年,要不要喊過來。”
“果果說趙紹軍拒絕了,他也是個有分寸的。”
“正好這活兒介紹給他,也能讓他賺一筆外快,而且他的拍攝水平還不低。”
餘知樂笑著開口說,既然知道是兒子的朋友自然會去了解一下。
“行,那就他了,明天一早你去廠裡把人接來,順便把相機和膠捲拿來。”
“家裡可沒有那麼多膠捲,廠裡才有。”
何雨水也是大手一揮,十分愉快的決定了。
跌二天餘知樂去接趙紹軍的時候,果果聽說了這件事,一定要跟著一起去。
餘知樂自然不會阻攔,索性就把一家人都帶上。
於阿姨和李神醫自然是沒有興趣去湊這個熱鬧,畢竟他們都是外人。
雖然於阿姨在四合院住過一段時間,但是他們對四合院都沒啥感情。
“老趙,這裡。”
果果這邊一下車就看到趙紹軍剛晨練完,這是他的習慣,不過可能大年初一,他這晨練時間也晚了。
“小余同學,老闆、老闆娘,你們怎麼來了?”
趙紹軍看到果果之後自然是露出了笑容,然後又看到了餘知樂和何雨水,這就讓他有些詫異了。
“找你啊。”
“正好給你找個活兒,賺點外快。”
“這大過年的,你也不好找兼職啊。”
果果笑容滿面的說著,趙紹軍過年的宿舍還是餘知樂安排的,還安排了兩天值班。
不過這大年初一卻是正好沒有輪到他,而是別人,畢竟過年不回家的也不只他一個。
“那感情好啊,甚麼事?”
趙紹軍一聽也很高興,甚至沒有管餘知樂夫妻倆了,他和果果一向是好朋友。
“僱傭你一天,幫我們拍照,包兩餐,兩百紅包。”
餘知樂直接了當的開口,趙紹軍一聽立刻是喜上眉梢。
“沒問題,我拍照水平不錯的,不信你問小余。”
趙紹軍樂呵呵的開口,這會兒就把同學兩個字給省略了。
“對啊,老趙拍照技術可好了。”
“走吧,我們去拿了相機和膠捲就去四合院。”
果果也點了點頭給趙紹軍佐證,他的確是拍的非常不錯,畢竟多一項技能,就多一種交際方式。
“果果,你給趙紹軍說說今天要做甚麼。”
“然後你們也敘敘舊。”
“我和你媽去拿就行,回頭來接你們。”
餘知樂看著果果跟趙紹軍言笑晏晏的,開口說道。
“行,你去吧,記得回來接我就行。”
“還有我長大了,當著外人不要叫我果果了。”
果果看到趙紹軍聽到自己小名的微妙表情,忍不住說了一句。
“好的,果果,我們先走了。”
餘知樂笑盈盈帶著何雨水繼續開車往廠裡去,完全不在乎自己兒子的臉色。
“你呀,就知道逗兒子玩。”
何雨水看著果果那小眼神,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唉,他現在還小呢,怎麼就不能叫小名了。”
“就是他結婚生孩子了,我也能叫小名。”
餘知樂滿不在乎的邊開車邊說。
“小余,謝謝你,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是你幫忙爭取來的吧?”
趙紹軍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他當然也不會沒有眼色到喊果果這個小名。
“也不算,其實大年初一想找個合適的拍照師父也很難的。”
“要是去照相館,人家非把我們趕出來不可。”
“大年初一的,這就不是錢不錢的事。”
果果笑嘻嘻的問:“對了,你現在搞定幾個了,你這波能不能得到房子就看你自己了。”
“應該沒問題吧,我再爭取爭取,說起來我也是在你爸廠裡實習了才知道。”
“你爸這廠是真的福利待遇好,所以也不算坑同學,不然就算有房子,我也不好意思坑人來。”
趙紹軍撓了撓頭,看向果果一臉真誠的說:“如果私人企業都像你爸這麼良心,那就好了。”
他可是打了不少零工的,他當然也知道有些私人廠子的工錢給的有多低,還有管理有多混亂。
甚至不少就是一間廠房裡面擺幾臺縫紉機也算個服裝廠了。
總之這些和餘知樂的廠子真是沒法比,這也是他願意放棄分配的工作來餘知樂這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