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要不是不捨得丟下何家小館,我還要養家養孩子,我早就專心學譚家菜了。”
何雨柱聽到何清風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也就是他如今成家了,還有兩個孩子,要是換做他單身的時候,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全心全意的學習譚家菜了。
他對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甚麼特別大的喜好,甚至連物質需求也不大,就對廚藝感興趣。
“對了,爸,我打算過年前再請一桌,應該就在半個月之後吧,沒問題吧?”
餘知樂算了算時間,覺得在小年前就很好了。
“當然沒問題啊,正好也能讓柱子多學學。”
“這譚家菜甚麼都好,就是學起來破費,食材都不便宜。”
何清風自然不會拒絕。
“那就這麼說定了,食材甚麼的,不用擔心,你們需要甚麼告訴我,我讓你人去採購。”
“大哥需要練習的食材也直接採購就行了,不要怕浪費,這是傳承。”
“還有就是等明年正式營業之前,何家小館如果有擔得起重任的廚子,那就讓他們繼續。”
“如果沒有,那就招人另外再繼續,等這邊正式開業了,大哥,你就專心來這邊學譚家菜就好了。”
“至於養家餬口甚麼的,大哥是不是忘了,這何家小館你可是入股了的,我們說好了五五分的。”
餘知樂看向兩人也是認真的開口,他可還希望何雨柱趕緊也學會了,畢竟就靠一個何清風著實不太靠譜。
這何清風到底年齡不小了,萬一出點問題,他這私房菜館豈不是就得歇菜了。
“妹夫,食材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
“不過這何家小館五五分是不是有點過了,如果我都不在那做廚子了,豈不是佔你便宜?”
何雨柱為人一向耿直,雖然有些便宜不佔是王八蛋,但是還不至於佔自己妹妹妹夫的便宜。
“說了五五分就五五分,我們合同都簽了的。”
“再說了,你如果不在何家小館,不是也還在這邊私房菜館做事嘛。”
“私房菜館的話,所有權就是我的了,頂多給你們一點點分成。”
“算起來還是我佔便宜呢,這譚家菜的傳承不說是獨一無二,但是也是非常難找了。”
“都是一家人,計較這些做甚麼?”
餘知樂對於何家小館那點子分紅並不看重,從開始就是為了讓何雨水高興才開的。
不過後來何家小館的利潤這麼高,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投資這何家小館雖然費用不低,但是按照現在的利潤來看,就算五五分成,他五年也就能收回成本了。
這成本還包括了買何家小館那房子的錢,更別說之後那房子還不知道能升值多少倍呢。
“對,你妹夫說的對,都是一家人,不用計較這些。”
何清風在這方面比何雨柱可豁達多了,當然也是因為他覺得他的手藝的確是值錢。
“咱爸說的對,咱們回去吧,你們還得好好盯著滿滿,看看他今天偷奸耍滑了沒?”
餘知樂笑著說了一聲,大家也不再爭執這個了,都是一家人嘛。
不過說到滿滿,這孩子卻是跳脫的很,這切菜練著練著就想要偷奸耍滑。
不過平時對滿滿最是溺愛的何雨柱在兒子練習廚藝方面卻是非常執拗,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不好好練習就是一頓暴揍,而且是不管他爸、他丈母孃甚至他媳婦攔著都沒用的那種。
幾次之後,滿滿也終於認真了一些,不過還是逮著機會就想偷懶。
今天一天都不在家,滿滿估計又要划水了。
不過讓餘知樂沒有想到的是,這滿滿切了一個寒假的蘿蔔土豆之後,覺得還是學習比較不苦。
決定努力學習,天天向上,獲得豁免切菜的自由,當然一個學期卻是來不及的,不過這學業也大大有長進。
後來又奮勇直追,過了一年之後,他的成績居然真的到了前十。
讓眾人都是震驚不已,然後才知道他就是因為切菜太辛苦了,才這麼努力學習的。
不過等到他想徹底放棄廚藝的時候,又被妹妹甜甜一句想吃哥哥做的菜,打消了念頭。
這廚藝還得繼續學,好在他切了一年的蘿蔔土豆,這刀工也總算進步了,可以開始練別的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現在這滿滿還在苦逼的天天跟蘿蔔土豆做鬥爭呢。
甚至因為切的太多,這兩樣蔬菜他都拒絕吃了。
“餘哥,明天有記者要來採訪。”
“還有你最近忙甚麼啊,年關了要查賬了啊,那麼大一個攤子丟給我。”
餘知樂這才回到家,就面對了何雨水的碎碎念。
“這不是能者多勞嘛,以後你總要幫我管起來的。”
“而且我也沒有不管啊,還有那麼多人幫你一起呢。”
“對了,採訪東風廠還是採訪青山機械廠?”
餘知樂連忙開口詢問,他好像沒有印象有人要採訪啊,而且這採訪一般都會通知他才對。
“都不是,是采薇工作室。”
“於姨管的那個,這不是剛好這幾天我在查賬。”
“你怕不是忘了采薇工作室也是咱們名下的吧?”
何雨水有些不滿的開口。
“忘是沒有忘,這不是於姨管的好嘛,又省事。”
“這次為甚麼採訪?”
“采薇工作室就只是一個小工作室啊,連個小廠的產量都比不上。”
餘知樂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采薇工作室和一般的服裝廠可不一樣,量小新款多,甚至有定製款。
雖然說這衣服在一些圈子裡頗受追捧,但是本質上卻是一個沒甚麼名氣的服裝設計工作室罷了。
這種東西,在國內都算新穎,不少人的理解就是一個大的裁縫鋪。
怎麼這還有記者找上門採訪了?
“我看你是真太忙了,之前於姨不是說她的設計有投給時裝雜誌辦的一個服裝設計大賽嘛。”
“我記得當初你還非常鼓勵,還說過於姨的設計肯定能拿大獎的。”
“你看看現在這日子,就已經過了預賽階段了。”
“於姨投稿的作品已經到了決賽階段,最次也是一個三等獎!”
何雨水伸手掐了掐餘知樂,有些不滿的放出了一個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