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茹,你管他幹嘛?”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現在心腸這麼軟了。”
何雨柱等到何清風進去之後,才看向自家媳婦,露出了委屈和不解的神色。
“還有你,雨水,你居然沒直接把他趕出去,這還真不像你。”
何雨柱又看向了何雨水,總覺得這不像她做事的風格。
“我直接趕走他,他不就在飯館鬧起來了,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何雨水板著臉說道,雖然餘知樂也跟她說了怎麼安排何清風,可是她還是有點不開心。
哪怕是答應了餘知樂,她也不想那麼輕易的原諒這個渣爹的。
可是看到何家小館經過了大家的努力做的這麼好了,也不能真的就讓他在這裡鬧出來。
如果真的鬧騰起來,別人可不會管何清風做錯過甚麼事,只會看到他們親爹被掃地出門。
嫉妒他們生意好的人大有人在,偏偏這開飯館的,名聲尤為重要。
要是被傳成人品不好了,這要入口的東西,別人怎麼放心。
特別是他們這飯館主打的還是味美和服務好,如果名聲壞了,別人怎麼會相信他們店裡是老實做生意的。
“柱子哥,我要真把你爸趕出去,你能答應。”
李慧茹卻是清醒的很,之前兩人聊起親緣的時候,何雨柱可不是這個態度。
“畢竟他是我爹。”
“不過慧茹你安排他去炒菜,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何雨柱猶豫了一會兒,發現他還真做不到把人直接趕出去。
要換做結婚前他的脾氣說不定真能把人趕出去,可是如今他結婚了,也有兒女了,年齡也大了,心也軟了。
“他這手藝應該不比你差吧?”
“讓他來咱們飯館當大廚唄,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
“正好有幾道菜馬華也不會,你又不捨得馬上教,累得夠嗆,讓他也幫忙,你不就輕鬆了。”
“既然他回來了,以後需要我們養老我們這做兒女的自然不會推脫,但是現在我們需要他幫忙也不能推脫吧?”
李慧茹也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想法倒是讓何雨水也不由的點頭。
何雨水覺得這個大嫂的想法和餘哥的可真是相似,不過這餘哥想到的更多一些。
“也是,這老頭子養別人的孩子那麼多年,回來幫幫我們也應該的。”
“最主要的是,他廚藝是真好,我都未必比得上他,或許川菜咱兩差不多,但是譚家菜可差遠了。”
何雨柱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又看向了何雨水:“雨水,要不我們就原諒他?”
“哥,你說了算,畢竟你才是兒子,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差不多就行了。”
“何況我們真狠心趕他走,他也未必會走,你忘了咱們當初那兩間房上面寫的可還是他的名呢。”
“如果真不理他,你怎麼都得給一間房吧,甚至兩間他都收回來,你也沒辦法。”
“橫豎他都要住在四合院,你想不養老都不行,指指點點的可難聽了,也影響孩子們成長。”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何雨水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比起何雨柱來,她是更不想搭理何清風。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事了,那就讓他留下,不過這房子可得改成我的名,免得哪天被他拿去討好相好的。”
何雨柱也拍了拍腦袋:“不說了,我得去廚房忙活了,這還一堆菜等著我炒呢。”
“行,你快去吧。”
“我也去前頭忙了。”
李慧茹也點了點頭。
“我也得回去了,我這邊還請了人來吃飯呢。”
“對了,我這桌讓我哥炒!”
何雨水強調了一句,然後才匆匆忙忙的回去招待教授了。
“何師傅,這是?”
馬華看到何清風之後,也是有些好奇的問。
“我爹。”
“他要露兩手。”
何雨柱隨意的回答了兩句,馬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畢竟何雨柱的身世軋鋼廠的老員工都知道的很清楚。
馬華雖然沒有見過這何清風,但是也聽說過何雨柱的事。
畢竟丟下兒女,跟著寡婦跑了這種八卦肯定是會經久不衰,源遠流長的。
原來這就是那個拋棄兒女的何清風啊,怎麼又回來了呢?
當然他也沒有空多想這些了,畢竟他也是有很多菜要炒的。
不過他在炒菜的空隙看著何清風的廚藝,心中卻是十分的震驚。
他見過廚藝最好的就是何雨柱了,可是這何清風看起來似乎比何雨柱還要老辣一些。
他也好奇的嚐了嚐何清風炒的菜,也是十分正宗的京派川菜,也是十分的美味。
不過和何雨柱的還是略有差別,甚至他會覺得有些菜何清風比何雨柱做的還略上一籌。
當然普通的客人應該嘗不出其中的奧妙,如果是老饕可能就能憑藉舌頭嚐出來了。
“怎麼樣?你爹我還是寶刀未老吧!”
何清風頗為得意的看著廚房裡崇拜的眾人。
“看的出來,你出去這些年也沒荒廢廚藝。”
“這廚子果然在哪裡都不能餓著,也能養家餬口。”
何雨柱抬了抬眼,看到何清風得意的樣子,心中還是有些不快,又說:“可惜養的是別人的家。”
“你這個小兔崽子!”
何清風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要是小兔崽子,你就老兔幫子。”
何雨柱反唇相譏。
“那個外面還有好多菜呢,要不你們先炒菜?”
說話的卻是劉嵐,這劉嵐卻是見過何清風幾面的。
“行,有甚麼事,等回家再說。”
何雨柱也點了點頭:“你幫忙不,不幫忙你就先回四合院,別在這裡搗亂。”
“幫,幫忙就是!”
“對了,雨水也在這裡幫忙?”
何清風問了家裡的狀況,但是卻只問了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兒女,具體工作甚麼的是沒來得及瞭解的。
“不是,雨水現在可出息了,在上大學呢,還出過書。”
“今天過來是請他們教授吃飯的。”
“回頭我讓人喊妹夫來,晚上聚一聚。”
何雨柱說起來妹妹心中卻是有些得意的,他當年十五歲,一個人撫養妹妹長大,妹妹還這麼有出息。
他怎麼能不得意呢,這世界上也沒幾個哥哥能做到這一步了吧。
雖然妹妹考上大學和他也沒關係就是了,可是不妨礙他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