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風在四合院眾人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何家小館。
看著這漂亮的牌匾,還有顧客如雲,他是真的有些感慨,當年他就是想開一個飯館。
可惜了,到底是沒有機會。
“讓你們老闆出來見我。”
何清風也沒打算鬧事,直接找了一個服務員,卻正好是於海棠,不過他們倆卻是不認識的。
“您稍等,我去喊我們經理。”
於海棠雖然覺得這人來者不善,而且穿著也一般,看起來不像是客人,不過他們接受過培訓,她還是笑著說。
“小妹,你居然在這裡做事?”
“你有難處可以跟我們說啊,或者來我們店裡做事啊,為甚麼要來何家小館?”
說話的卻是於莉,她一副被人揹叛了的表情。
“姐姐,我之前不是求過你嗎?可是你給的工錢比給你外面聘請的人還低。”
“你明知道我缺錢,還這麼開價,我為甚麼還要去?”
於海棠神色卻是有些冷,她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這個姐姐幫忙。
可是這個姐姐不僅奚落她,還仗著她缺錢,開的價格比給其他人還低。
似乎料定了自己會走投無路只能去她那一樣,真是好算計。
如今看自己過的好了,居然還倒打一耙,說的自己好像多不顧念親情一般。
以前她可能還會要面子幫忙隱瞞下來,但是現在她可不會,死要面子就得活受罪。
她憑甚麼平白被人揣測啊。
“你……”
於莉想不到自己那個驕傲的妹妹如今居然變了,以前她可不屑解釋這些的。
“這位老先生,您找我?”
不過於莉還想說甚麼的時候,李慧茹走了出來,露出了笑臉。
她沒有見過何清風,自然是不認識他的,不過看著這位老先生的確是有些面善。
“你是誰?我找傻柱,何雨柱,不是說這店是他的嗎?”
何清風看到李慧茹,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他不認識啊。
“這是傻柱他媳婦。”
旁邊有人提醒了一句。
“兒媳婦!”
何清風忽然眼睛一亮,伸出了兩隻手就要抓住李慧茹的手。
“海棠,您去叫一下柱子。”
“那個麻煩您跟我進來說,在外面杵著影響生意。”
“還有大家夥兒要是來吃飯的就進來,要是來送我公公過來的,那你們先回,晚上我再謝謝你們。”
李慧茹看著大家八卦的眼神,立刻開口說道。
四合院的眾人當然也想進去看熱鬧,可是這大庭廣眾的,李慧茹又說的這麼清楚。
到底還是沒臉進去,而且他們可聽說了,這邊的片警一天往這邊巡邏三趟呢。
真不知道傻柱走的誰的關係,這麼關照他們的店,連帶小混混都不敢往這邊來鬧事。
別人開店的時候,這種小糾紛小摩擦可是免不了的。
真是走了大運了。
四合院的眾人雖然有些不爽看不到熱鬧了,不過大部分也都離開了。
畢竟何家人總要回家的,有的是看熱鬧的時候。
不過還是有些沒有走,等著看熱鬧,但是也沒有堵在門口了。
他們就想看看這何清風會不會大鬧何家小館。
不過他們失望了,何清風是來認親的,又不是來砸場子,如果兒子女兒肯養老,這就是自家的買賣。
他是瘋了才會在兒子還沒表態的時候,砸自家的生意的廠子。
不過如果兒子不幫他養老,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慧茹啊,滿滿和甜甜都去上學了?”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
何清風一面跟著李慧茹往後面走,一面有些急切的開口問。
說起來也是奇了怪了,他跟著個寡婦跑的時候,明明身體很好啊,怎麼寡婦就沒給他生個兒子呢。
唉,都說這別人的孩子養不熟啊,這寡婦的兒子攔著不讓他和寡婦結婚就算了。
等這寡婦的兒子花著自己的錢長大娶媳婦了,居然就一腳把他這個老頭子給趕出家門了。
理由居然是自己不教他何家祖傳的菜譜,笑話,他又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對自己也沒多恭敬,憑甚麼教?
最讓他生氣的還是那個寡婦也站在她兒子那邊,他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是得要自己的兒子才好。
養別人的兒子是真的不行。
不過雖然這寡婦和她兒子用了他很多錢,他這些年還是藏了不少私房錢。
否則被這寡婦一家人趕出來之後,他恐怕都要流落街頭要飯了,連家都回不了了。
這些人真是狠啊,要是換到二十年前,不十年前,他不把這對忘恩負義的母子狠狠的收拾了,他就不姓何。
“晚點他們放學,再看吧,畢竟他們也不認識你,貿然過去,老師也不會讓他們出來的。”
李慧茹笑著說道,不過心中卻是覺得這人真經不起唸叨,也不知道這親爹回來,柱子哥是歡喜還是憤怒。
“你還回來幹嘛?”
“怎麼,那寡婦不要你了?還是她死了?”
何雨柱看到何清風之後,看著他已經有些佝僂的身影有些感慨,不過更多的是憤怒。
“小兔崽子,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爹,我怎麼不能回來。”
何清風也是十分生氣,畢竟何雨柱這話就是戳他的心窩子。
“那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何雨柱語氣生硬的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心情,怨氣肯定有,不過知道他爸沒死,心中也有些喜悅。
“這次回來,我就在家裡了,葉落歸根。”
何清風看向自己的親兒子,怎麼看怎麼順眼,不僅是自己親生的,還有親孫子親孫女,真是太好了。
“那寡婦的兒子不給你養老?”
“我記得這些你賺的錢不都養他們去了?”
何雨柱十分冷淡的開口:“怎麼,真被趕出來了?現在想起來你還有兒子女兒了?”
“你怎麼說話呢你。”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這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
“幸好你不像我,被有孩子的寡婦迷了心竅,你老子我走南闖北,居然在陰溝裡翻了船了。”
“他們母子兩把我當成個拉幫套的了。”
“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二十歲的,我非狠狠地收拾他們不可。”
“不過他們也會遭報應的!”
何清風惡狠狠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