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這您百分百的放心,都是按您吩咐做的。”
“哪個菜炒的多點啊,我就往哪個菜裡面扣下來點啊。”
胖子立刻恭恭敬敬的回答。
“行,那你先回去吧。”
於莉這才點了點頭讓胖子離開。
“那我走了啊。”
胖子提著東西笑著回答。
“好。”
“回吧。”
閆解成也點了點頭。
“好嘞,走了啊。”
胖子提著東西樂呵呵的走了。
“多好。”
閆解成看到胖子這樣子,又說了一句。
只是三大媽卻是看著心中難受,給外人都行,給自己父母卻是一毛不拔。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甚麼,想到剛才的事,到底還是沒有說出聲。
而閆解成兩口子卻裝作沒事人一樣,開始算賬了,完全不看三大媽一眼。
三大媽嘆了一口氣,才轉身離開。
“你媽也是真的。”
於莉看到三大媽走了,還忍不住指了指她離開的背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邊何雨柱卻是在院子裡吃飯呢,帶回去的飯菜不少擺開了一桌子。
三大爺看到之後,忍不住湊過去。
“老閆,來喝一杯。”
一大爺看到三大爺邀請了一句。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三大爺就在這等著呢,立刻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大爺,聽我說句話啊,我說完這句話,您這酒就喝不下去了,您信不。”
到底是街坊鄰居,何雨柱也不至於這麼小氣,不過卻樂意給三大爺找點不痛快,他笑著說道。
“嘿。”
三大爺笑著搖了搖頭。
“您知道這酒菜哪來的嗎?”
“是您兒子兒媳婦那飯館裡帶回來的。”
何雨柱這話一說,一大爺瞪了他一眼,連李慧茹都拽了拽他的袖子說:“閉嘴吧。”
畢竟這是直接戳人家心窩子啊,三大爺這人除了愛算計一點,其實也還行的。
“閉不住嘴,閉上嘴,這酒就白喝了。”
“飯館開這麼長時間,您吃過一口沒?”
“您自個兒說。”
何雨柱指了指飯菜對著三大爺說道。
“傻柱,這菜都是你帶回來的?”
三大爺聽了之後,臉色果然變的十分難看。
“那天你沒瞧見啊。”
何雨柱樂呵呵的說。
“這酒還真喝不下去了。”
“你說我兒子兒媳婦開的飯館,我一口都沒享受著。”
“這甚麼事啊。”
三大爺說完之後,果然起身就走了,也不喝酒吃菜了。
“柱子啊,你這麼說,三大爺回家不得吵架?”
一大爺有些無奈的看著何雨柱。
“沒錯啊,就是讓他吵架啊,抽他兒子才過癮呢。”
“你們是沒見著,他媽多大歲數了,六十多了。”
“在他們那飯館裡拾掇垃圾。”
何雨柱就是看不慣這種不孝順的。
“幹啥呢?就為了那麼點工錢啊?”
李慧茹自己雖然不會對父母愚孝,但是這種事她肯定也做不出來。
“可不嘛?那是他媽!”
“不幹活不能給倆工錢啊。”
“他們兩口子對三大媽還不如對僱傭來的服務員呢。”
何雨柱也是看不下去,閆解成兩口子對三大媽比對僱傭來的服務員還苛刻呢。
“唉,這事鬧的。”
李慧茹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邊三大爺果然回去就找兒子麻煩去了。
“老大,老大。”
“解成!”
三大媽開口喊著兒子。
“媽,甚麼事啊?”
閆解成應了一句。
“你爸讓你們倆過來一趟。”
三大媽大聲的說著。
“好,我知道了。”
閆解成回答了一句。
“快點兒啊。”
三大媽說完就走了,閆解成兩口子也跟著就過來了。
“他們過來了。”
三大媽回到屋裡對三大爺剛說完,閆解成兩口子就敲門進來了。
“甚麼事啊,爸?”
閆解成一面拉開椅子一面問,於莉和三大媽也分別坐了下來。
“你認這個傻柱當兄長了?”
三大爺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您甚麼意思啊?”
閆解成一頭霧水。
“爸,有話您直說。”
於莉確實聽不得這種陰陽怪氣的說法。
“你爸是說啊,傻柱每天都能帶回來菜,傻柱他們家天天在享受。”
“傻柱每天在你們那兒上班,除了八十六塊四毛五的工資外,還外加四個菜。”
“你媽我也在飯館上班,不用四個菜,每天讓你媽帶回來一個菜,讓你爸媽找找平衡。”
三大媽這會兒得了三大爺的示意,就乾脆說開了。
“媽,可不是我們請您去的,是您自己非要去的。”
“我們在沒辦法的情況下,辭掉了一個人,把他的工資給了您。”
“就相比之下啊,您幹活還不如人家的一半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們需要成本核算。”
閆解成卻是絲毫不退讓,一板一眼的說著,讓三大媽有些瞠目結舌。
“嘿,我們養你這麼大,也得成本核算。”
三大爺一聽這話,更氣了,自己養大的兒子這麼算計!
“爸,您這話可就有點不講理了啊。”
“您說自打我參加工作那一年,我不都跟您算完了嘛?”
“沒結婚之前,我一個月是三十二塊五,您只給我留五塊五,對吧?”
“結了婚之後呢,您怕我連累您,趕緊讓我把工資拿走,讓我單過。”
“可是呢,每個月我還得上繳五塊錢當贍養費。”
“沒錯吧?”
閆解成心中也是一片委屈,這算計不都是他爸先算計的嗎?
怎麼許他這個當爹的算計,到了他這就不能算計了?
提起了以前的事,三大爺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閆解成卻是繼續開口說。
“就拿開這個店來說,當初我們缺錢,說讓您投資入股。”
“您怕把錢打水漂了,說是借給我們錢,好傢伙,十分的利息啊!”
說到這個,閆解成就更生氣了,這世界上哪有老子借錢給兒子還是高利貸的。
“行,這高利貸,我們認。”
“誰叫我們缺錢呢,是吧?”
“可是每個月這利息,我們承受不起啊。”
“一個月就是百分之十,十個月就是百分之百,就甭說開店了,就是打砸搶我們都來不及。”
“我跟於莉兩個人,咬著牙到處借錢,可算把您的錢給還上了。”
“一共兩個月,我們還沒見著錢呢。”
“您拿走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您早就旱澇保收了。”
閆解成說著是越說越傷心,越說越生氣啊,哪有這樣當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