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愛吃蘋果嗎?”
劉志遠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小江子,不過話是這麼說,卻是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你知道我不吃蘋果,這果籃還有一半多是蘋果!”
“你這是故意氣我吧?”
小江子有些不爽的開口。
“你知道現在水果多精貴嗎?”
“要不是我們感情好,我捨得拿這麼大一個果籃來看你?”
“別不知足了,而且吃蘋果對身體好。”
劉志遠說話間,就削完了蘋果,這都是幫家裡的女人們削水果練出來的。
雖然水果是稀罕物,但是對於他們家來說,也不算特別稀罕。
“你吃嗎?”
劉志遠象徵性的遞過去,本來以為小江子會拒絕。
結果小江子搶了過來,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還挺脆,挺甜的,重點是,這是劉志遠削的。
“你不是不愛吃嗎?”
劉志遠算盤落空,本來想著小江子不愛吃蘋果,他削了自己吃的。
於是只能認命的重新拿起了一個削了起來。
“你管我,我可是病人。”
“志遠哥,你這一身打扮是要去做甚麼?”
“你們有甚麼活動也不通知我?”
之前小江子一直讀書看報就算了,如今看到這劉志遠穿著一身騎手服加頭盔過來。
他心更癢癢了,好想出去玩,不過也知道如今他可是重點盯梢物件。
這會兒如果跑出去了,以後再想騎摩托車,估計腿打折。
不過不能去,問問過過乾癮總可以吧?
這些天他可太無聊了。
“還是那些活動,我這不是剛看到你出事就過來看你了嘛。”
“你也是,出事了也不跟哥幾個說說。”
“對了,你這事我能跟別人說說嗎?我好勸其他朋友都戴上頭盔了。”
“你知道的,我們一起玩的,有幾個覺得戴上頭盔沒有了那種自由的感覺都不肯戴。”
“說了,他們也好讓他們來看看你。”
劉志遠和小江子打趣了一會兒,才裝作不經意的提出來了。
“可以啊,我媽不允許我跟別人說,可是你跟別人說,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正好讓他們多來幾個,好一起打打牌。”
“我真是無聊死了。”
“對了,讓他們來的時候,別帶水果了,給我帶點別的。”
“最好是辣的零嘴,我嘴巴都快淡出個鳥了。”
“你是不知道,我媽那個病號餐,真不是人吃的,你沒看我生生都瘦了。”
小江子聽到之後,立刻來勁了,如果不是他媽攔著,他早就喊朋友們來陪他了。
現在劉志遠去說,那他媽媽也沒甚麼可說的吧?
“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這頭盔真好啊,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我覺得每個騎摩托車的都應該戴頭盔,至少我以後肯定戴。”
“特別是你那廠的頭盔,質量好到飛起。”
“說起來,志遠哥,你是怎麼混成頭盔廠的老闆的。”
“我也想,可是我家裡人都不答應。他們說我只會犯錯誤,壞事情。”
小江子更好奇的是劉志遠怎麼說服他爸媽同意他入股的。
“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不過有件事,哥還真想請你幫忙。”
鋪墊的差不多了,劉志遠也就不再繞彎子了。
“那你就慢慢說嘛,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小江子卻是纏著劉志遠。
“你時間多,我可不多,我忙著呢,而且我還要上課,回頭掛科了,我這廠子的股份都保不住。”
“回頭有空了,慢慢跟你說,就說哥哥有件事讓你幫忙,你幫不幫?”
劉志遠有些無語,怎麼說服父母,自然是因為他優秀啊!
就小江子這混日子的樣子,怎麼可能說服父母啊,只是實話他又不能說。
“志遠哥,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下次帶著我玩就行。”
小江子卻是露出了喜色,如今劉志遠在他們圈子裡的地位可不一樣。
雖然能玩在一起的,家裡的地位都不會差距太大,但是彼此之間的地位卻不是單純靠家裡的地位來的。
劉志遠這一樁樁一件件,可是狠狠給他們這些從小被家裡人看不上,被標上紈絝的二代三代們狠狠的出了口氣。
“其實也不能完全算幫我,你剛才不也說了,覺得每個騎摩托車的人都戴頭盔。”
“我那個廠子的,雖然利潤還不錯,不過也僅僅是不錯而已,想還清貸款都要好久,更別說分紅甚麼的。”
“如果你這句話能夠對著你爺爺說一遍,並且讓他交通部稍微提倡一下,那我這頭盔肯定大賣。”
“當然如果能夠在提倡的時候,順便提一提我那青山頭盔廠,就更好了。”
劉志遠知道小江子不是那種彎彎繞繞弄的來的人,說白了就是沒甚麼心眼子,所以說也十分直白。
“這算甚麼幫忙。”
“這是好事啊。回頭我就跟爺爺說。”
“只是我爺爺忙的很,之前他來過一次,人太多了,我也沒能聊上兩句。”
“下次我見到爺爺就跟他說,或者我出院就跟爺爺說。”
小江子一口答應了下來,而且他有了這次驚魂事故,也真的覺得騎摩托車戴頭盔可是個好事。
當然應該大為推廣,最好是大推特推,強制要求每個人都戴才好呢。
“不過提青山頭盔廠的話,志遠哥有甚麼好處給我?”
小江子卻是歪著頭看想劉志遠,他雖然性子直,但是也知道這種事,劉志遠能獲得很大的好處啊。
“好處啊,好處就是晚上我就喊人來陪你打牌。”
“還有,我記得你喜歡畫畫,我可以聘請你畫一款頭盔,和噴在上面圖。”
“只要賣出去了,我就給你分成,具體多少再看。”
劉志遠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到了當初餘知樂給他的好處,這好處給小江子肯定也是沒問題的。
不過分成肯定得比給自己的少,不然他可不幹。
“那你也不用讓他們來陪我打牌了。你一會兒幫我買點紙和畫筆過來。”
“我晚上畫畫,分成不分成的,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歡畫畫。”
小江子一聽也不想打牌了,恨不得立刻就畫出來。
分成甚麼的,他其實也不是很在乎,他就是想看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戴在頭上。
當然有錢得自然是更好了,沒看到劉志遠如今手頭多松,過的多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