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看向餘知樂兩口子,眼神十分的嚴肅。
過去的十年,在科研方面停擺太多了,失去了太多的人才了,太多的專案夭折了。
他們需要更多的新鮮血液,少年班就是一個嘗試,而其中他最看好的就是年幼的果果。
以果果如今的學習進度,頂多三四年就可以開始研究,那時候他才十二歲。
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研究,多少專案是需要時間來堆積經驗,又有多少專案因為專家太年邁而不得不停擺。
“我們當父母的自然沒有意見。”
“孩子有出息是好事,為國家做貢獻更是應該的。”
“放心吧。我們全力支援,只要孩子願意。”
餘知樂還沒說話,反而是何雨水先開口了。
“那就好,不過還是要籤個同意書,畢竟果果還是未成年。”
趙教授聽到何雨水的話,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對於這夫妻倆非常瞭解,餘知樂這邊問題是不大的。
他一直擔心的就是何雨水捨不得果果,如今看起來,女同志覺悟也很高的。
餘知樂仔仔細細的看過了條款,又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後,才簽了字。
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嘆息,以後這兒子就算是上交給國家了。
“餘哥,我心裡還是有些堵得慌,雖然這是好事。”
何雨水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她是真捨不得。
“這是好事,要不我們再努力努力,再生一個孩子吧。”
餘知樂忍不住開口說,其實他有方子可以助孕,不過他之前一直覺得順其自然就好。
只是看到媳婦兒這麼沮喪,他又覺得或許再生一個是好事。
“哪能說生就生的?”
“再說了,我這成績馬上就出來了,馬上去上大學。”
何雨水其實也還想再生一個,不過在這個節骨眼她又有些猶豫了。
“你就說想不想再要一個孩子吧。”
餘知樂想著,大不了翻凡還有甚麼方法可以用上。
“想肯定是想的,可是又不是我想就能有的。”
“如果能有孩子的話,我這大學上不上也無所謂啊。”
何雨水錶情還是有些沮喪,生完果果這麼多年都沒再有孩子,可見是真的沒緣分的。
“說不定以後就有孩子緣了呢,開心點。”
“過幾天說不定你就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餘知樂本來想要想方設法讓何雨水懷孕的心思又淡了一些,好歹讓她先上大學,辛苦那麼久呢。
對於何雨水能否考上大學,他並不懷疑,畢竟出來之後,就對過答案了,想上清大很難,但是一般的還是可以。
果然沒過幾天,何雨水就收到了師範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也是他和媳婦兒一起挑選的。
而且這學校她如果住小四合院的話,甚至可以騎腳踏車去上學,可以走讀。
“我真考上了。”
何雨水把這錄取通知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
“嗯,我媳婦兒這麼聰明肯定能考上,不過你第一年學業估計不輕鬆。”
餘知樂攬住了何雨水的腰,提醒了一句,畢竟她這次考試算是取巧,比別人提前將近一年開始複習。
真正實力可能還是差別人一些的,不過上課好好彌補就行了。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那我們是不是得搬到小四合院去住了?”
“可是我有些不捨得,還有於姨她也搬嗎?”
何雨水現在才開始唸叨了起來,她的確是十分不捨得的。
“我們平時就住那邊,週末回來就好了。”
“沒人問就不用解釋,有人問就說我捨不得你,在旁邊租了房子就得了。”
餘知樂暫時還不想太高調,於是打算這麼解決問題。
當然這麼說,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免得別人又起波瀾來打他們的房子的主意。
雖然餘知樂不怕,可是也不想被糾纏,更不想被道德綁架。
“小余、雨水,快幫忙把你大媽送到醫院去。”
兩人這邊剛剛打算籌謀一下小四合院還需要添置甚麼東西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大爺焦急喊聲。
兩人也顧不得其他的,直接過去了,然後很快就把一大媽往醫院送。
其實送之前,餘知樂還把脈了一番,發現應該是急性心肌梗死,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好看了。
他對於這種病也是束手無策,現在去找李神醫也來不及了。
他們把人送到醫院去了,很快就進了搶救室,可是最終還是……
一大媽就這麼離開了,何雨水考上大學的喜悅都沒有了,更不要說一大爺彷彿衰老了十幾歲一般。
本來雖然年齡很大,但是精神依然很好,現在卻彷彿被抽掉了精氣神一般。
何雨柱也帶著一家四口過來了,都無法接受。
滿滿和果果哭的尤其大聲,他們從小都是一大媽帶大的,說是奶奶也沒甚麼問題。
只是這人死不能復生,只是氣壓都變的格外的低了起來。
一大爺卻是已經完全變的沉默了,除了面對滿滿和果果的還說兩句話,其他時候都沉默不語。
對於大院裡的任何事務也都沒有了興趣,或許等過一陣子會恢復吧。
而餘知樂和何雨水也決定等正式開學之後,再考慮搬家的事,免得一大爺越發的難受。
其他人則是重新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畢竟日子還得過。
“餘叔,我是不是一個壞孩子?”
又過了半個月,小槐花堵住了餘知樂的去路,帶著些不安問道。
“怎麼這麼說?不會啊,你一直是個好孩子。”
餘知樂最近也是忙瘋了,不過卻也知道小槐花考的不錯。
“我明明知道我哥陪著劉姐姐複習,是為了擾亂她複習。”
“我只是旁敲側擊提了一句,劉姐姐不在乎,我就沒提了。”
“明明劉姐姐考不上大學是一件讓她很難過的事,可是我卻暗自開心。”
“因為如果劉姐姐上大學,可能就會跟哥哥分手,以後我可能就不能讀書了。”
小槐花語氣中有些蔫蔫的,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自私過。
“這是兩件事,我們分開說。”
餘知樂倒是沒有想到小槐花還有這種困擾,為了避免這娃鑽牛角尖,還是跟她掰扯兩句吧。
“第一件事,你怎麼知道你哥是不懷好意呢?說不定你哥只是想陪物件複習呢?”
餘知樂看著一臉鬱悶的小槐花,柔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