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花在餘知樂這邊吃完了一頓晚餐之後,他就送她回小四合院那邊去找姐姐了。
當然何雨水也一起去了,不過她純粹就是去看望兒子果果的。
離高考越來越近了,果果回家的時間雖然是雷打不動的週末,但是週末回來也還是學習。
這讓何雨水越發的想念兒子了,不過兒子如今學習的東西,好多她看都看不懂的。
“餘叔,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餘知樂把小槐花送到了,本來想離開,卻被小當的話留了下來。
“有甚麼求不求的,能幫我自然會幫。”
餘知樂笑著說,他對於這兩姐妹以後到底有甚麼用,其實並沒有想好,不過就是想幫助兩姐妹。
以後看她們的發展再用起來,畢竟小當和小槐花都是很不錯的女孩子。
“我想去小樓那邊看看書。”
“我看到大家都在學,我覺得我也要學點東西,我不想以後我就天天洗洗刷刷養花種草。”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跟著李神醫學學藥材方面的東西。”
小當提出來的這個讓餘知樂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看書可以,不過我師父願不願意教,那就看你得本事了。”
餘知樂自然不會攔著小當上進。
“不過你既然有上進心,那你這段時間就想想自己以後到底想做甚麼。”
“小槐花可以等三年後高考的時候再想,不過你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
餘知樂看到一臉雀躍的小當,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那我先想想。”
“反正我先忽悠李神醫教我認識草藥相關的。”
小當愉快的說道。
“行了,你們姐妹倆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餘知樂其實是希望小當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銷售方面的人才的,不過這會兒卻還沒有市場經濟的說法。
自然更沒有需要伶牙俐齒,懂得市場,懂得銷售的人才。
如今的售貨員別說服務意識了,能給個好臉都能讓顧客受寵若驚了。
不過如今小當說想要學習藥材方面的,餘知樂也不會攔著,他還想辦藥廠呢。
當然這藥廠更難獲得許可,他那個小廠範圍再廣,也只能是工業相關,不可能會有製藥的。
而放開製藥方面還得更晚一些,所以餘知樂也不著急。
等到他的廠子能夠成為民營化的試點之後,小當還沒選好發展方向,他就會幫她挑選一個。
至於小槐花,那就看她大學想學甚麼了,畢竟只有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餘知樂想著就往趙教授那邊去了。
如今他兒子已經開始學大學的數理化課程了,同時還兼修了英語和俄語。
畢竟按照趙教授的說法,果果考大學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以後搞研究,外語還是必須要懂的。
如今世界範圍內,最先進的科技都還是在國外,如果不懂外語,以後搞研究不方便。
不過學俄語還好,學英語卻還是要稍微收斂一點,畢竟那場動盪才剛結束。
餘知樂來到趙教授家的時候,果果難得的在休息,準確的說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指點何雨水。
因為媽媽也說要考大學,於是果果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會問媽媽的進度,順便指點一下。
這次媽媽過來了,果果自然是又開始考教起來了,這一幕看著多少有些滑稽。
剛開始的時候,何雨水其實有些不好意思,後來就習慣了。
於是餘知樂和趙教授下了一盤棋,然後閒聊了一陣子,又交代了果果兩句,然後帶著媳婦兒回家了。
轉眼就到了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次高考的時間。
說起來運氣還是不錯,何雨水和果果居然在同一個學校的考場,免去了餘知樂在媳婦和兒子之間做選擇的煩惱。
何雨水雖然年紀不算小,但是也不算大,更不算醒目。
這一次的高考不少中年甚至老年人都參加了,甚至還有看起來像老農的人也參加了。
可以算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卻是果果,果果太小了,才八歲多,正常來說只是個三年級的學生。
開始的時候,大家以為果果是來送爸爸媽媽參加高考的,結果看到他精神抖擻的進入了學校進入考場。
所有人都呆滯了。
“同志,這是你兒子嗎?還這麼小,他是去參加考試的嗎?”
在餘知樂旁邊的一位老同志剛才看到了果果和他的互動,忍不住問到。
“對,是我兒子,他參加今年的高考。”
“也是特批的,經過初步測試,已經掌握了高中知識才被允許參加高考的。”
餘知樂這句話一出,眾人都炸了。
“同志,你兒子多大了?”
剛才那個老同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餘知樂,懷疑果果是侏儒症或者其他甚麼原因長不高,其實並不是小孩子。
“八歲多。”
餘知樂頗有些驕傲的開口。
“同志,你兒子是天才啊!”
“我去,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我家兒子十四歲,參加高考,我以為已經很厲害了。”
“我以為我爺爺六十八歲還參加高考已經很過分了。”
……
眾人都議論紛紛,各個都開始打聽了起來,餘知樂隨口應付了兩句就離開了。
等考試結束,他再回來接人,這裡實在是太熱鬧了,他也還有其他事要做呢。
大家看到餘知樂走了,也紛紛都走了,不過也還是有些人守在了學校外面,畢竟這次高考萬眾矚目。
餘知樂對於兒子的成績並不擔心,反而比較擔憂媳婦兒會考不上。
雖然考不上也沒有關係,甚至一度他媳婦兒也不怎麼想考大學,被兒子打擊的。
但是臨近考試的那兩個月,他媳婦兒可是做夢都在學習,做夢都在背書,真的下了苦功了。
因為果果想考清大,她也想考清大的中文系,這樣好照顧兒子。
但是對於何雨水來說,這也太勉強了點!
一上午轉眼就過去了,餘知樂就去接人了,為了方便兩人備考,他們還特意在旁邊的招待所開了一間房休息。
“你們考的怎麼樣?”
餘知樂忍不住問,不過主要還是問何雨水,畢竟她一臉凝重,兒子卻是一臉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