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不心疼兒子了,其實八週歲也不小了,你看看鄉下好多孩子都要幹農活的。”
“就是城裡的孩子,也是要一起做家務的,不過是做點的小事,鍛鍊鍛鍊孩子挺好的。”
餘知樂有些哭笑不得,這算甚麼不心疼,算甚麼吃苦啊。
“反正我不管,在家我可是甚麼都不想讓兒子乾的,如今兒子連衣服都會洗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會不會洗衣服。”
何雨水說著又跑了出去,不過卻看到保姆阿姨直接把衣服要走了。
看起來這衣服還真是輪不到果果洗了,不過這紙板他卻是自己小心翼翼的清理乾淨了。
“果果,你這是怎麼想到的?”
何雨水雖然覺得這紙板沒啥用處,速度還不如她疊衣服快呢,畢竟還要整理。
不過對於果果來說,的確是不錯的發明,而且很好用,畢竟之前他那些衣服都疊的歪歪扭扭的。
因為趙教授要求果果需要自己整理房間,而且果果也不喜歡別人進他房間,所以之前衣服都是他自己疊的。
這也是為甚麼何雨水拿了一堆東西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在幫忙疊衣服的緣故,原來的確疊的亂七八糟的。
“看媽媽疊衣服想到的啊,不是挺簡單的嗎?”
果果理所當然的回答。
“果果,你真是太聰明瞭。”
何雨水想著又把果果的臉蛋捧了過來,親了一口。
“媽,我都八歲了,不要隨便親我。”
果果有些不滿的開口,爸爸很早就給他進行了啟蒙教育。
他早就知道男女有別了,不能親女孩子,也不能讓女的親他!
這邊一家人在趙教授家裡其樂融融,那邊李慧茹也是十分開心。
她開心不僅是因為租房的事解決了,更重要的是她媽媽說暑假要過來住一個月。
哪怕還要帶小侄兒來住,她也是開心的。
畢竟這小侄兒還算識趣,雖然在家裡的稱王稱霸的,但是在他們家可不敢造次。
被滿滿管的服服帖貼的,並不會惹來太多的麻煩,唯一可惜的就是果果一週才回來一次,以後兒子可不好管了。
“咱媽甚麼時候過來,回頭要跟雨水說一聲,那房子讓咱媽先住住?”
李慧茹語氣都帶著輕快,這房子就算白給何雨水住,她都樂意,更別說妹夫還高價買了。
因為她很瞭解妹妹妹夫的品行,他們不貪小便宜,更不會算計房子,都是照顧他們家多。
但是秦淮如就不一樣了,她這會兒還聽到秦淮如在指桑罵槐呢。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不鬧到她跟前,隨便秦淮如鬧去。
“沒問題的,小余都說了,隨時能住。”
“就算和於姨的時間衝突了也沒關係的,果果不是不怎麼住家裡嘛。”
“放心吧。”
何雨柱自然的回答。
“對了,於姨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你不是說你媽那邊親戚早就沒聯絡了?”
李慧茹還是有些好奇,怎麼就冒出來了一個姨姨。
“哦,這事我只跟你說,你別往外說。”
何雨柱也沒瞞著李慧茹,直接把於阿姨的情況和她其實是何雨水的師父的事說了出來。
“只是師父這種說法,怕別人見外,就用姨姨的說法了。”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我們家親戚的情況。”
何雨柱解釋一通才說道。
“我不會說的,以後她就是咱姨。”
李慧茹多聰明的人啊,一聽就知道這是免得秦淮如再打甚麼主意呢。
“媽,你讓我出去住?”
棒梗這才回來,就聽到秦淮如說讓他出去住的事,頓時就不高興了。
“就是,怎麼能讓棒梗出去住呢?”
“傻柱佔著這麼多房子,讓他騰一間不就行了?”
“有一間還是空著呢。”
賈張氏也不高興,她的寶貝孫子怎麼能出去住?
真要出去,那也是讓那兩個賠錢貨出去住。
“別提了,我跟傻柱說過了。”
“結果何雨水橫插一腳,把那間房子買了。”
秦淮如臉上也不太好看。
“她買來幹嘛?果果都出去住了吧,說是拜師了一個甚麼教授。”
“他們要那麼多空房幹嘛?”
“話說,他們家那麼有錢,餘知樂不會是貪汙吧?”
賈張氏十分不滿的開口。
“婆婆,這話可不好亂說的,之前又不是沒人舉報過餘知樂,結果呢?”
“而且人家買房的錢哪裡來的,你不看看何雨水的書賣了多少了,光版稅就一大筆錢。”
“她可是沒少在廠裡炫耀,不就是多讀了兩年書嘛!”
秦淮如提到這個,心裡就酸的不得了,雖然何雨水的職位說起來還沒她高,可是在廠裡地位可比她高。
畢竟人家可是大作家呢,而且她家果果還那麼聽話,回回都考滿分,現在還被教授收徒了。
在看看自己三個孩子,算了,人比人氣死人。
“那就找何雨水借房子住,大不了我豁出去我這張老臉,她總不好意思讓我們棒梗流落街頭吧?”
“說起來,也是你不中用,不然怎麼會讓傻柱娶上老婆了。”
“傻柱娶媳婦之前,對你多好,對我們家多好,結果一娶媳婦,就翻臉了。”
“他那個媳婦真不是個好東西。”
賈張氏又不免碎碎唸了起來,秦淮如臉色卻是陰沉了起來。
“借?別說借了,我出房租人家都不樂意,人家說了,要給她無兒無女沒房子的孤寡姨姨住。”
“你能怎麼辦?讓棒梗和人家爭?”
秦淮如簡單的說了一通,還不免添油加醋了幾句,也是氣的不行。
“媽,那你真要讓我出去住?”
“我們這房子,你可是知道的,怎麼能住的下這麼多人?”
“可是我才回來,你就要把我掃地出門?”
“如果你早點給我安排好軋鋼廠的工作,而不是附屬廠,我肯定能分到宿舍的。”
棒梗也是十分不滿的開口。
“這有甚麼,讓小槐花住校,小當去找個包住宿的工作,我乖孫自然是要住家裡的。”
賈張氏毫不猶豫的開口:“回頭隔出一間來,秦淮如我跟你擠擠,我們棒梗可不能委屈了。”
“奶奶,還是你對我好。”
棒梗立刻笑了起來,至於小當和小槐花怎麼住,那和他有甚麼關係?
“奶奶,你這是要把我掃地出門?”
小當剛回來,露出了驚怒的表情說道!